郁杳抬手,摸了摸胸口位置,复好奇道:“非普通人所能清理,那谁是不普通的呢?”
楚承寂挑眉,有些得意道:“我啊!”
“你?”
郁杳眨眨眼,“你怎么清理?”
楚承寂面上一笑,即便虚弱,却摧残夺目,狐狸眼中隐约有不一样的兴奋……怎么清理,刨胸、挖心,行尸毒之术。
反正他的手段,北国人都知道,也无人敢问。
可郁杳不同啊!
看着对他求知若渴的姑娘,楚承寂又一次咂舌道:“好奇心不仅害死猫,还会害死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杳杳……”
“你还想知道吗?”他笑的愈发诡异。
明明声音也不重,郁杳却忽觉钻心。
骨子里打了个寒蝉,识趣的摇摇头,尴尬道:“不了,不想知道了。”
她是个不怕死的,反正活着也很累,但郁杳却怕再死一次,还救不出母妃,留楚承寂孤寂一生。
所以,她还是活着吧!郁杳想。
郁杳听话了,楚承寂也便满意了。
看了眼她乖乖巧巧的五官,笑起来的时候,的确有勾/引人的资本,再一想方才察觉到了萧南珏视线,嘴角蔑的不屑又斗志昂扬。
他任人可欺时,没人去要了他的命。他爬起来了,就只有要人命的份。
如今在这世上……
只有他抢别人东西,没有人能觊觎他的,何况郁杳是南北两帝主动送的,原就属于他。
萧南珏不甘又如何?忍,只能给他忍着。
想想萧南珏悔恨交加的样子,还真是心情愉悦啊!
楚承寂不得不再次感叹,郁杳可真是个宝,不仅能牺牲自我哄他开心,还能气死萧南憬、恶心萧南笙、遗憾萧南珏、刺激江尚卿和南帝。
这么多人不好过,他就好过了。
他在地狱无所谓。
那就把人间变地狱。
*
北国宴饮,兴男女分席,此番自然也如是安排。
宴前男人们会先行给南帝请安。
各家的夫人小姐,递过牌子得到允许后,可自行在宫中探望为妃的女儿或姐妹,没人可探望的,一般会被安排某处吃茶说话,这次女眷被安排的是降雪斋。
降雪斋顾名思义,积雪不化,清白一片。
尤其冬月红梅探头,雪中一点红,赏玩别有一番雅趣。
楚承寂心情好,也是看在郁杳头一回来,没个人引路的份上,亲自把她送到降雪斋。
未到门口,便听见里面说闹不断。
楚承寂厌烦聒噪,便不再前往,脚步止在一束腊梅下,示意青檀道:“你带她去,把人看住,莫给我惹祸,知道了吗?”
最后这句是说给郁杳听的。
郁杳闻言不忿。
她哪有惹祸?到了外面她都不乐意说话的!
郁杳偷偷横了楚承寂一下。
“公主,咱们走吧!”青檀伸手。
郁杳只以为,是要见人了,楚承寂不方便牵她,把楚承寂松开,又朝青檀摇摇头表示——
她不用牵。
宫里青檀其实也熟。
她只得前面走着,郁杳在后面跟。
铺满雪色的地上,很快落下她们的脚印,郁杳的鞋底精致,纳有纹路,脚走过去步步生花。配上她裙子上的摇晃的小丝带,显得可可爱爱,跟没长大要出去玩儿的小孩子一样。
楚承寂没忍住眉眼带笑。
觉的若是以后要孩子,他一定要个女儿。
一个矮墩墩,胖乎乎,和郁杳模子像的女儿,肯定很好玩儿。
唔……不能想了。
有些事情一想,就收不住,他怕忍不下想行动。
但他才饮了毒/药,不方便。郁杳身子也还太瘦太弱,不安全。今晚回去就吩咐居安泰,开始给她做好吃的。
嗯,就从今天开始养,不能再迟了。
郁杳走了几步,才发现听不见身后动静。
她转身,看见楚承寂还在原地,拧了拧眉又跑回去,“你怎么不走啊?”
楚承寂收回思绪,垂眸看见郁杳疑惑,十分好笑,“女眷的地方,我去什么去?舅舅忙的很,有另外的事情。”
郁杳抿唇,“我们不一起吗?”
“你见过哪里宫宴,男女同席的?”南国再强,也是后起之国,为免氏族瞧不起皇室,南帝比任何人更注重礼节,据楚承寂所知,南国宫宴也是如此。
“我又没去过,我怎么知道……”郁杳嘟囔。
“你说什么?”
风吹散了她原本就低的声音,楚承寂没怎么听到。
郁杳却不愿意再说一次,复牵住他袖子道:“那我不去了,你带我去别处,待会儿见完三皇兄就走。”反正别的她也不感兴趣,如果说好吃的代价,是要和楚承寂分开,郁杳不敢,也不愿意。
楚承寂却被她这话逗笑了。
看着郁杳紧抓他的手,生怕被抛下似的,狎昵道——
“杳杳,你这副样子……”说着楚承寂晃了晃袖,带的郁杳手左右摇晃,都没甩掉,“我是带妻子,还是溜闺女?”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作者:是杳杳最近对你太好了吗?
作者:骄傲了,自满了,你大司马的灵魂搁浅了,还没圆房竟然开始想闺女,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