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寂:这不是,你让我想的吗?
作者:……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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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因为昨天赶路,今天调作息,更新的都很急促、不稳定,本章留评红包致歉!
明天开始我会稳定,还是老时间18点半见,字数也会比今天多!
第二十六章 嫂嫂
嫂嫂
他笑着问:“我是带妻子, 还是溜闺女。”
郁杳听得出来他是嘲笑……嘲笑她幼稚,有心反驳可的确是事实啊!
她独自一人惯了,没参加过宴席, 让孤僻的她突然大跨步,直接融入一群陌生人的说说闹闹, 郁杳做不到。
她无话反驳, 索性低了头。
挂着白的腊梅鲜艳, 她却人比花更娇, 稀松的雪花被风吹下, 落在她低矮的肩头, 再不舍离去。
郁杳手里还牵着他。
不说话, 却也不松手。
如果有镜可照,更会发现, 无止无觉中她的嘴唇不高兴又撅了起来。
回来找郁杳的青檀,见两人不说话。
她怕郁杳尴尬, 下不来台面,头一次在楚承寂面前大着胆子出头, “公主, 女眷的地方, 大司马的确不好过去,有奴婢陪着您, 公主不必慌乱。”
而且郁杳的身份是什么?南国的晋陵公主啊!
北国历史悠长, 南国却新建富硕。
十五年前一战,南胜北败,即便有这些年大司马扭转乾坤, 然南强北弱的流言却一直都在, 且为世人信服。
所以即便郁杳哑巴, 无甚心计。
然凭她南国公主的身份,只要两国无战,北萧皇宫之中就极少有人敢招惹她。再加上郁杳嫁的是楚承寂,北国实际的掌权者,可以说这么说——如今的郁杳,在南北两国,都是为人尊敬的存在。
青檀以为,郁杳的慌乱根本不必要存在。
但是没办法……
性格使然,郁杳又无法掌控。
就像有些人天生怕蛇,即便明知并非所有蛇都有毒。
郁杳闻言,却不说话。
最后期望的目光望着楚承寂,想让他松口带她去。
可惜楚承寂弯腰,凑近吹落她肩头白雪,在郁杳近乎哀求的眼神中,也没松动半分。
轻易不出门,出门那些人怎可放过他。
诸多朝臣早约了文渊阁谈事,文渊阁在前朝,如何能带郁杳去?
楚承寂始终不说话,郁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注定成不了的事情,强求也无意义,郁杳终于对他松了手,嘴却还是撅的,“那你走了,何时再回来接我啊!”
这算是郁杳最后的倔强。
母妃说男人啊!妻子再美再温顺,也比不过他们追逐的权势。
楚承寂也是男的,应当也如此。
郁杳怕他谈起正事,再给她忘了……怎么办?
被她主动松开,楚承寂原以为她懂了些事,谁知没等夸她,郁杳又给来了这么一句。姑娘家的纵使陌生处胆小,可她这为免也太黏人了吧!楚承寂看着她不免眼神愉悦。
一心等着他答的郁杳,忽而感觉嘴巴少许凉意。
熟悉的冰寒覆上嘴唇,低眸果然的楚承寂的指腹按在上面。
郁杳不解,眼睛圆咕溜瞅的看他。
没等郁杳抬手推开他问一问,唇瓣就被抵开,推进一个圆圆的颗粒……什么东西?郁杳抗拒,想往外抵。
只是楚承寂语调悠长,“嗯”的一下。
“卷进去!”他狐狸眼微眯,乜了她一下,语调低沉,带着命令的说。
郁杳:“……”
若是在家,她真不定会不会听楚承寂。
但宫闱之中,人生地不熟,还要靠着楚承寂来接她,郁杳只得压下那点子不忿,舌头卷了进去。
只是动作太快,角度没控制住。
一不小心,碰到一点儿他伸过来的指腹。
楚承寂骨节微蜷,眼睛一亮,望着她的嘴巴,神色有些奇怪。
郁杳呢?
她没大注意到。
嘴里逐渐蔓延开甜的味道,愉悦了占据了她的思路。
郁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魇足的一笑——原来是楚承寂从她这儿抢走的最后一颗糖啊!
现在又回到她嘴巴里了,嘿嘿。
“笨蛋。”
楚承寂没忍住骂。
郁杳一愣,没听大清。
含着甜滋滋的糖,模糊不清问:“你说什么?”
楚承寂道:“我说,待你这颗糖化没了,我差不多回来接你。”
离别之际,云妃为她特制的饴糖,饱含一个母亲对女儿的不舍,用料十分充足,比起寻常小铺买的那些,要更难以融化。
她一张檀口,哪哪儿都小,不定要化到什么时候去呢!
得了准头,郁杳一喜。
忙不迭失的点点头,眼睛滴溜溜转了两转,“……好呀!”
楚承寂冷哼一声,不咸不淡道:“杳杳,我说的是‘糖化没了,我差不多回来接你’,你胆敢用咬的,我的话便不作数。”
郁杳:“……”
啊这……楚承寂是她肚子里的虫吗?怎么知道她想什么?
郁杳不无遗憾的把张开的牙齿又收回去。
“我没咬啊!我多听话啊!”
楚承寂:“呵呵。”
旁边练武,耳聪目明的青檀。
听了全过程对郁杳表情简直一言难欲,忍不住心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