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陈斯年拍戏受伤,又接到陆绅鸣的消息,说裴耳离职失踪。吓得陆语这小心肝差点跳停了。
现下都小事化了,她才安心。低头看看时间,早上七点,病房里的陈斯年还在睡。她趁机开车去了趟长街的私厨。
好几天连着吃外卖,吃得胃都不舒服了。
她以前是个多懂享受的人啊,三餐从来都按点的吃,自己做,即美味又养生。
给陈斯年当了经纪人后,生活品质反而下降了。
回来的时候,正巧碰上来医院探望陈斯年的女二,叫什么来着?陆语忘了。她不喜欢这女人,也不打算理她。
结果人家反而叭叭地凑过来:“陆小姐,给斯年买早饭啊。”
陆语“嗯”了声,继续往前走。
女二穿的高跟鞋,为了追上陆语,走姿变形,有些滑稽:“看来陈斯年很疼你啊?一个经纪人,他居然给你买那么好的车?一百来万呢吧。”
话里话外的潜台词也都表达到位。
那是我自己的。这话到了嘴边,陆语又咽了下去。细想想,对付这种人,还得顺着毛捋。
陆语也不反驳了,扬眉微笑,精致的脸蛋绽放开来:“什么呀,那可是限量跑车,要三百万呢。没见识了吧。”
说完,她将自己的手表,包都举了起来:“这个十三万,这个三十六万,都是陈老板送给我的。”
“美女,听我一句劝,做幕后也挺赚钱的。你要是混不下去了,来找我,我也给你介绍个有钱的金.主.爸.爸。”
说完,陆语心里“呦吼”一声,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恶毒女配。
她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隐藏技能。
把女二气得当场翻了脸,扭头就走,连自己来医院干啥都忘了。
陈斯年说过,你可以不主动扎人,但身上必须有刺。
*
而另一边的病房里,饰演女主的张温研,先女二一步到了。
是导演亲自下令,这场戏拍的这么好,百分之八十是陈斯年的功劳让剧组的人有空就去医院慰问陈斯年。
演员们就是照做,即便陈斯年再不乐意,也不能把人关在门外。
张温研将买的花递给祥叔,让他换水插起来。
“实在不需要破费的,医生说不严重,今天清洗下伤口,就可以出院了。”祥叔很客气,说完接过花,随手放在桌上,并没有出去换水插花的意思。
张温研:“......”
她暗暗瞪了祥叔一眼,想来这老头子真不识趣,给他个理由让他出去,他都领会不到。
其实祥叔就是故意装傻。
陈斯年叮嘱过,但凡有女明星女艺人在场,祥叔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一是三年前吃过亏,怕媒体瞎报道。二是怕陆语误会,众所周知娱乐圈是个大染缸,但凡跟明星交往,都得长一颗强心脏,时不时就被“被误会”了。
他干脆连这种误会的机会都不留。
这两年,陈斯年的做事风格越发老道,但凡是自己不想的事情,他干脆做尽做绝,不留余地。
张温研在病房里转了转,才问道:“斯年,你经纪人呢?”
陈斯年在看手机,随便答道:“出门办事去了吧。”
“哦——”她意味深长来这么一句,突然笑起来,“没想到,你这位经纪人,年纪轻轻,长得甜美可人,做起事情来,却意外的狠心哦!”
陈斯年没理她,她便继续说:“昨天在拍摄现场,很多人都看见你受伤了,都在明示暗示导演,赶紧停下。独独她,命令所有人继续,不许停,亲眼看着你被烧成这样。”
听到这,陈斯年的眉心沉了下来,停止操作手机:“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张温研勾起嘴角,“就是看你盯着那丫头的眼神,不乏爱意,好心提醒一句...”
“...所谓关心则乱,她若当真把你放在心上,什么工作演技,什么电影效果,她应该都顾不上的,一心只有你的平安。”
说完,她看了看陈斯年刚上完药的伤口:“烧成这样,我们这些人都心疼的要命,她呢?大清早连人影都没了。”
挑拨离间也说得义愤填膺,也不知从哪来的正义感。说完,视线又回到陈斯年的脸上。
“说完了?”陈斯年冷冷的。
张温研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陈斯年为她鼓掌:“张小姐好热诚的心肠,不知道三年前我被全网黑的时候,张小姐帮转过一条微博,替我说过一句好话么?”
“我......”
这群人,该关心的时候,连影子都看不见。不该心疼的时候,瞎几把乱心疼。
看她的表情精彩,陈斯年也不再掩饰讥讽:“演好你的戏,管好你自己。如果不是你,第一条就过了。”
把张温研气得咬牙跺脚,扭头就走,正好撞上买饭回来的陆语。用眼睛狠狠挖了她一眼。
陆语:“.......”
好吧,她跟陈斯年通力合作,一大早就把《火人》的女一女二通通气跑了。
牛逼啊。
她将早饭打开,一一递给陈斯年和祥叔:“这是私厨做的草鱼粥,他们家的鱼肉用特殊的酱料腌制的,一点也不腥,蛋白质还充足,很适合你吃。”
章祥端起来闻了闻,调侃:“看来我又是跟着沾光了。”
说完,盯着陆语直道谢谢:“自从认识了陆小姐,我胖了十来斤,这胃病都好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