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汤很刺鼻,闻着就不想入口,许偡衡下意识偏头,微垂着头不吭声。
“我放这了,今晚我借沙发给你睡,洗漱什么的在浴室有,明天早上醒了自己回去。”
许清梦直接将碗放在茶几上,准备回房间睡觉。
刚绕过沙发,纤瘦柔软的手腕被人抓住,许清梦不防,整个人往沙发上栽,直接倒在许偡衡怀里。
男人压着她,手臂掐上她的腰肢,急不可耐地吻上去。
许清梦下意识推搡着他,可惜这点小猫劲儿在许偡衡眼里根本不够看。
许清梦刚洗过澡,穿得还是粉粉的睡裙,颈肩一阵浓郁的甜香入鼻,彻底刺激到身上的男人。
他的唇贴着脸侧往下落,脑袋埋进女人的锁骨,小口啃着,留下一串串痕迹。
“你放开我!”女人抬脚往上踹,想要和他保持距离。
明亮的客厅,抬眼便是刺目的光线,男人的眸子狭长凌厉,单手摁住她乱动的双手,轻咬着女人柔嫩的耳垂。
热灼的气息悉数喷洒在她耳廓。
“你给我分手。”
“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
许清梦被他摆弄地熏红脸,整个身子软作一团,此时听见他的话愈发来气,狠狠咬了一口。
薄唇瞬间破皮,豆大的血珠往外冒,他掐着女人腰间的手徒然收紧,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许清梦感受到了什么,瞬间变了脸,不断使力推开他。
她的脸贴着许偡衡硬邦邦的胸膛,撞得生疼,委屈了一天的泪,瞬间憋不住。
被人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许清梦逆着光线,她听见身上的人开口。
“我和你结婚。”
“选我还是选他?”
许清梦深深闭上眼,浅淡的眼眶里再也憋不住泪水,滴滴外泄,顺着脸侧往后流。
“我选他。”
“你果然还是选他!”
女人脸上不断外涌的泪刺痛的许偡衡,他猩红着眼,心里涌起一阵炙热的灼烧,紧紧攥住他的心脏。
就有这么委屈吗?
他一下接一下吻掉女人脸上的泪花,搂着她香软又温热的身子往她房间里走。
扔在床上之后便压上去,他感觉身置火炉,由内而外的灼烧他的心脏。
薄凉的嘴唇贴上她冰凉的肌肤,男人的手寻到裙摆的边缘,推到胸部以上,妙曼纤细的身姿显露出来。
玉体横陈,清晰可见。
许偡衡看见满眼雪白,如雪山剔透晶莹,耳畔还残留着她的话,他想到或许也有人如他一般,动作变得不留情起来。
她真的很不听话。
男人的指腹触上剔透的肌肤,如初冬白雪,叫人看红了眼,另一只手顺着腰肢往下走,指尖微微探入,浅色的蕾丝被人浅浅拨开,许偡衡一顿,那里意外的干燥阻塞,像是许久无人问津。
许清梦疼得直抽泣,细细的嗓子带着沙哑的哭音,滴滴点点攥着男人的心。
她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被人打开,狠戾的狂躁间,又一次遭受当年的痛苦。
他们第一次,也是这样。毫不顾忌她的感受。
任人摆布着躯体,传来钻心的疼,许清梦太敏感,整个肌肤蔓延着刺目的胭脂色,铺洒着大片艳红,蔓延各处,暧昧缠绵。
“阿衡。”
女人晶莹的明眸里反射着幽暗的灯光。
他最爱许清梦这一双眼睛,可此时她眼底的光碍眼极了。
许偡衡伸手遮上去,又觉得不够,薄唇亲上她的眼皮,顺着眼睫落至眼窝,一处不落,企图搅弄这汪澄澈的眸子。
许清梦不阻拦他,硬生生受着,只是接着方才的话开口问他,语调无波无澜:“你知道我为什么学医吗?”
心一抽,男人用力咬上她颈侧额肌肤,留下一道红痕,才恶狠狠地回答。
“你想告诉我你是为了跟着你亲爱的师兄才学的吗!许清梦我告诉你,你想得美。”
“你是我的,除了我,没人有资格碰你。”
许清梦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露出来浅浅的笑意,“你小时候很怕打针的。”
许偡衡动作一顿,对上她清澈透明的瞳孔,一颗心无端地慌起来。
“还记得每次生病,你都威胁我不许告诉太太,骗我说男孩子生病是不用打针吃药的,其实你只是怕打针。”
“我每天上班,都能碰见很多个像你以前模样的孩子,我就觉得,我再温柔一些,也许很多小朋友就不害怕了。你也不至于好几次熬到高烧,才逼着打针吃药。”
他彻底沉默了。
许清梦也没开口,拉过一旁的薄被掩着光/裸的身子,好一会儿,才低低叹口气。
她攀上男人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听见胸膛里的阵阵起伏,“你总是不相信,我真的爱你。”
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让他僵直脊背,许偡衡紧了紧喉咙,刚要张口,被女人葱白的指尖捂住。
她贴着他的心口,低声说:“我是真的想和你结婚的。”
“好。”他听见自己这般答应下来。
-
第二天傍晚。
许偡衡去接她下班,等到天黑,医院门口人影阑珊,仍不见她的踪影。
从那天开始,许清梦消失了。
不知为何,当他发现这个事实时,内心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