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呆住。
谢宴双手掐住她的腰身,抱小孩似的往上一提,保持和自己视线平行的位置目视,“小初春,你怎么那么欠。”
“我欠什么了?”
“大白天的。”他轻笑,“也想干点事情。”
“别了吧,你先放我下来,你,你是正经总裁。”初春低头看着自己脱离地面的双脚,第一次后悔自己体重不够重,要是长到二百斤的话看他每次还能不能提小鸡似的提着她。
好在这时候有会议要开,她总不会被拉着玩办公室play。
低头亲她太久容易颈椎病,所以谢·养生专家·宴选择简单粗暴的办法将她抵在墙上,保持同水平的位置,单手捧起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撑着身,吻得她不敢放肆。
“你不要乱说话。”末了他放开她,认真敲警钟,“有你在我开会时容易分神。”
顿了顿,又说:“但我还是想带你去。”
“……”
初春乐得不行,正儿八经地戴上口罩和帽子,自认为鬼鬼祟祟实际上光明正大地进入众人的眼中,在会议室的座位也十分靠前。
会议室气氛比她想象的要凝重严肃。
如果是小会议的话她可能想做点什么,但这么郑重的场合,她绝对不能做出影响老公名声的事情。
关于工程的事情她不太懂,刚开始颇为认真地去听然而没过太长时间撑不住袭来的困意。
不知不觉,人已经趴在会议桌上睡着了。
因为戴着口罩,周围人并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哪家的,来人还有不少合作公司的老板,彼此间并不那么熟稔,有人推测是哪个小公司的秘书。
既然如此,在兴和开会时睡着,等回去后怕是要被老板批评开除。
就在众人猜测不一,对此又是惋惜又是感叹的时候,坐在东位的谢宴突然起身。
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到女孩后面的时候,薄款西装外套已经从身上褪下,从女孩的后背披过去,做完这一切,谢宴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淡淡吐出两个字:“继续。”
周围人:“???”
本来满怀疑惑但兴和老总波澜不惊,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除去那个小插曲,会议一切正常肃穆。
散会的时候,一个女老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偷偷摸摸朝无声调吩咐事情的谢宴望了几眼,不由得压低声音感慨:“兴和总裁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每次听他说话看他眼神我都感觉少活半条命。”
“人家就这样。”旁边的男老板搭话,“不这样唬不住人,你看那么大公司,谁不被他管得服服帖帖。”
他们的谈话没落太久,被周围动静吵醒的初春从会议桌上抬起脑袋,和站在跟前的男人互相对视,眉头皱着,“我怎么睡着了。”
谢宴答:“可能有点缺觉。”
“我为什么缺觉。”
“不清楚。”
“不清楚?你还有脸不清楚?”
要不是他晚上忙得那么晚还要来着她在忙点夫妻之事她至于晚睡晚起还在会开会的时候睡着吗。
面对小媳妇凶巴巴且毫无反驳理由的质问,谢宴微微垂眸,态度诚恳低下,“……抱歉,下次不会了。”
看这两一问一答一吵一闹的,男女老板临走之前,纷纷对视,他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被管得服服帖帖的人明明是谢二公子。
第47章 47
和谢宴用过午饭后, 初春下午回到学校,把小至母亲的事情和路遥讲一遍。
在老公面前她没好意思骂,也不想被他看出来自己在生气, 但和闺蜜在一起自然而然把这个狠心的母亲吐槽一遍。
不等初春开口, 路遥已经口若悬河地停不下来:“所以她不想来看小至了是吧?天底下怎么可以有这样没有心的母亲,这种人压根不配做父母, 气死我了。”
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完了, 初春沉默一番,“你说得对。”
“按照法律上来说她还要给小至抚养费呢, 到现在都没朝她要过一分钱, 看病的钱也是基金会出的,就算是个铁公鸡也应该来看望自己的亲骨肉吧。”
“嗯, 你说得对。”
“如果她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真想唾沫水把她喷死。”
不出意外路遥骂得够狠, 初春一句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她又试着给小至母亲拨电话, 然而仍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电话真的能通吗?会不会是假的?”路遥问。
“应该不会。”
谢宴给她的, 不太可能是假的,打不通的原因只有一个,太多人联系这个人了,所以她索性关机保平安。
谢宴说已经让人过去寻找。
至于结果怎么样能不能将人带回来只能等了。
朝阳学校全体师生都在关心这件事, 都在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在此之前不是没有离开他们的小生命,惟独小至是最让人心疼的,大家都明白他刚来这所学校的时候有多孤僻,随着时间的发展逐渐走出阴影,变成活泼快乐的男孩,但是老天终究还是狠下心,再次让他遭受苦难。
他的母亲不在, 父亲去世,爷爷奶奶腿脚不便,身为老师的路遥和初春开始着手准备他的生日。
得准备小孩的新衣服新玩具。
男孩子嘛,遥控汽车飞机总是不可避免地喜欢上,平日里在学校只有体育课上能和同学一起分享,这一次她们想送给他单独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