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你不要太过分。”
“打人不打脸。”
“丢雪球就丢雪球,你动什么针。”
“啊啊啊,我反抗你我告诉你。”
杨朔在雪地里面栽倒,青哥把他按着不让起,手里的雪球下了狠手往他领口里面塞,杨朔的脸色都变了。
这女子在他身上又塞又抓的,他又不能真的对一个女子下狠手,最后自然落了下风,正是打闹不远处来了一队人,念云庄的丫鬟们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青哥无所谓,一个雪球呼在他脸上,之后站起来,拍拍手,远远的和丫鬟们挥了挥手,走了。
阮绵书看着杨朔脸色铁青,知道他好面子。
不待提醒青哥,只见杨朔迅速抓起一个雪球,那雪球直直的朝着青哥飞来,力道太大略过青哥。在她惊讶的目光中,青哥失色的朝她跑来。
她边跑边叫,“绵绵——”
杨朔一个用力,雪球砸在阮绵书的肩上,阮绵书正是抬脚的时候,这么一砸身子不稳就要后栽,却意外的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尽管是寒冬,她却在那青草的芬芳中闻到了温暖,她捂着肩膀,抬头看着眉头压在眼上的男子。
“沈寂,你怎么来了?”
沈寂不答,她方才抽气的声音砸在他心口,他抱着浑身软绵的人,一时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说不出一句话。
那种几分酸胀,几分懊恼,几分心疼,终究化成愤怒,他冷声喊道:“杨朔——”
杨朔本是刚刚起来,温声登时双手放在大腿边,挺胸抬头,大声回道:“在。”
阮绵书正疑问他叫人干什么,却见沈寂将她扶正,挽袖弯腰,慢慢的捏了一个雪球,然后迅速朝杨朔抛出。
听到杨朔一声惨叫,沈寂拍拍手,拉着阮绵书转身就走。
“你若不是杨朔,我直接往死里砸。”
“这是我的夫人。”
绵绵被打时。
沈寂:杨朔——
杨朔:你不是不来吗?
沈寂:我路过
第二十七章 庵堂 你看着像去相亲
阮绵书看出沈寂心情不好,原以为他会问些什么,或者说些以后让她少出门玩之类的话,但一路沈寂都安安静静的,偶尔问一下路。
她看了沈寂一眼,没发现什么不同,转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人是这个人,依旧云淡风轻的,可就是感觉不对。
沈寂沉默着,牵着她的手一路往前,差不多到地方了,他问她,“是不是该拐弯了?”
阮绵书看着再拐一个弯就到的院子,心里空落落的,但还是点头,“恩,该左拐了。”
他们就左拐,一到院子里面,就看见青哥背着药箱站在那里,看见两人,青哥直接朝屋子里面走。
“你肩膀受伤了,别人看也不方便,我过来给你擦点药酒,怎么样?还疼吗?”
三个人进屋,沈寂特意留在外间,把里面给了她们两个。
阮绵书也反应过味了,为什么一路感觉沈寂怪怪的,那是因为青哥都第一时间问她疼不疼,沈寂牵着她走了一路一言不发。
阮绵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想什么呢?衣裳解开我看看你肩膀怎么样?”青哥坐在她边上,打开药箱,取出了一瓶药酒放在旁边。
阮绵书回神,尬笑了一瞬,把衣裳解开了一点,露出肩膀,锁骨偏外的地方有拳头大的淤青,好在冬天穿的厚,不是很严重。
“有些疼,”青哥眼中闪过心疼,把药酒倒在手心,安慰她,“稍微忍耐一下,我给你揉揉。”
阮绵书勉强笑着,中间倒是真的一声没吭,脸色有些发白。青哥看着,眼底一沉,也没有收了力道。
刚上好药,就有类似敲门的声音响起,内室与外室本没有门,这声音是外面有人敲在屏风上的声音。
阮绵书穿好衣裳,喊了一声,“什么事?”
然后就听到沈寂平和的声音,“吃饭了。”
阮绵书朝外面一看,可不是到了晚饭的时间,和理好东西的青哥招呼道:“晚饭在这里吃,我们一起。”
青哥摇头,拒绝,“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这两天注意这右手不要用力,不舒服让人去叫我。”
说完青哥便背着药箱走了,她还穿着胡闹时的衣裳,衣摆上湿了大片,不等阮绵书说些什么,人就消失在内室,阮绵书叹了一口气,到底没有追上去。
青哥绕过屏风,看到屏风边安稳站立的沈寂,朝沈寂行了一个礼,走了。
出去后,沈寂听到她朝丫鬟们问杨朔的住处,倒也没有意外。刚好阮绵书出来了,沈寂便不再注意外面。
“吃饭了。”
阮绵书看了他片刻,“恩”了一声,没有上去主动挽他,跟着他坐下。
她看着满桌的菜肴,拿着筷子的右手有些失力,这让她对菜失去了兴致,看得见吃不着,心情也不美妙了。
“我喂你。”
沈寂突然开口,端着碗面朝她,平常的摸了一遍菜的位置,夹了一筷子菜,朝她道:“张嘴。”
他说完,阮绵书便呆呆的张嘴,沈寂的菜进了嘴里,是她喜欢的土豆丝,酸酸的带着甜味。
“这几日,吃饭都是我喂你。”沈寂说着喂过来一口米饭,朝她做了一个张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