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寻常姐姐。”白云便道:“姐姐我们要二十坛醇酒。”
“醇酒为底。”寻常问:“斗胆问王妃可是要酿酒?”
“家中枣子欲熟,皇兄和余亦又各自送来了一些瓜果,分量多了些,想着吃不掉也是浪费,还是用来酿酒为好,添了些乐趣,也多了几分欢喜的意头。来年有了醇香也好分给各家,算是回礼。”
“王爷心思好,这样的回礼也是雅。”寻常说着,转身叫人去准备酒水。
二人相视一笑,准备去市集上逛逛,这还未转身就瞧见了正往他们这个方向奔来的大齐中人。
夏侯南山将白云的手握紧,静盯着那方匆匆赶来的虹霞公主。
“夫君?”
“她不是什么善茬你小心一些。”
“善茬?”白云拉着他的衣袖,凑到他耳边道:“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做过些什么?”
“大恶倒是没什么,只是性子自私,也不大讨人喜欢,我当年便不太喜欢她……”
白云光明正大的抱着他的腰,恨不能告诉全天下,自己与夏侯南山的亲密:“你晚上回去可要好好的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很无聊。”
“那也要知道。”
“你之前不是还说不在意吗?”
“反正你也不喜欢她,我就当笑话听过好了。”
夏侯南山偷笑:“计较就计较嘛,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要诚实一点。”他凑上前亲她的脸蛋,叫四面的人都不禁一笑。
那虹霞公主更是加快了步子,满目都是嫌恶。
“见过君言王。”她领着一众部下行礼,夏侯南山微微颔首:“怎么不叫王妃?”
那虹霞公主不出口,夏侯南山也不叫她们起身,只这样对峙着。
倒是那身后的随从们开口了:“见过王妃。”
夏侯南山这才轻微挑眉,抬手叫他们起身。
并未多言的意思,只是那虹霞公主瞧着他们二人黏在一处的模样,忍不住开口:“不知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
“否。”夏侯南山冷眸相待,漠然拒绝:“公主若是有事还是光明直言为好。”
“王爷若是觉得本公主光明直言也可,本公主就这么说也可以。”她昂着眉眼一副叫人恶然的模样。
“这么说是不能光明直言的话了?”夏侯南山笑问。
“确实。”
“既然不能直言,那不说也罢。”夏侯南山冷眸相待,而后拥着自家媳妇准备归家。
面前却有人拦路,是大齐中人。
白云素来不惧这些,藏在袖中的短刀银芒出鞘,两招便扰的那些拦路的方寸大乱。
夏侯南山静静的盯着那些人,正要开口,便听到白云笑道:“公主既然有话要说,那咱们便细聊吧。”她潇洒的将短刀收回袖口,江湖逍遥姿态尽显。
“夫君,你莫要担心。只在这里等候。”女子指着云霞酒坊道:“公主殿下便随着本王妃到这酒坊一叙吧。”
虹霞紧盯着她眉眼之间的舒展与平常,不禁嫌恶,虹霞稍作平稳,大方一笑:“那便听了王妃的。”
二人入了酒坊,各坐一方,面色都平常的紧。
夏侯南山站在酒坊外,一只紫毛的云雀幽幽青天盘旋最后落在他的肩头,他细看发现那云雀脚下绑着一卷白纸,信笺被取下,读后,他将那纸条捏碎化风而去,负手低眉,叫人看不清表情,只静静的侯着屋中的女子。
“不知公主想要找我聊些什么?”她貌美如花,辗转浅笑,别有一番灵动,叫人黯然生出几分倾慕之情:“此处没有旁人,您有什么话还是速速说来为好,夫君还在外侧等我。”
“见郡主这幅模样,想来……应是知道我思慕于王爷。”
“我知道又如何?”
“既然知道,那本公主便将话同王妃说开了。”她扬眉:“我大齐此番前来就是为了依附南国,南国若是想要我大齐就必须要答应我们条件,若是不答应,大齐便转头去依附楚国。”
白云单手托腮,笑若灿然花蕊,她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我和夫君都不是陛下,这些话,你应该和陛下去说。”
“白云郡主应该知道,南国素来高傲,大齐的条件夏侯氏必然不会答应,到时候……南国和楚国开战不知……会……”
白云却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我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你能不能说些我听得懂的?”
“大齐依附南国除了答应我们的条件,还有一条更简单的道路。”
“什么道路?”
“联姻。”虹霞冷笑:“为了南国与大齐……”只是这冷笑还没冷下去,对面的人愣住了一副愕然的表情。
“你要嫁给陛下吗?”白云瞪大双眸:“天啊,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我夫君呢,没想到你喜欢的是陛下啊。嫁给陛下很辛苦的,你又不漂亮,后宫里面又是美人如云的……有甚者更是才色双绝,而且……陛下有喜欢的人了,这是一条不归路,你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