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刚进茶楼,就有小二迎了上来。
“请问是安公子吧?”
这茶楼平时就是说书听曲喝茶的地方,一楼有一个台子,是供说书唱曲的表演之用,下面是大堂,大堂边缘上方,围着的是一圈的雅间。
安安微微一怔,不经意的环视全场,楼上雅间里有一间帘子被挑开,不是长石又是谁,他的身后,那个如玉般的身影正是宁方远。
宁方远隔着纱帘,遥向她点了点头。
安安也朝他点了点头。
她既然用男装出来,自然是安公子了。
安排的还挺妥当。
轻轻含笑,带着些临时学来的公子作派向那小点了点头,“正是。”
那小二说道,“茶楼早为安公子准备了雅间,安公子请随我来。”
说着,就在前边带路了。
雅间是二楼。
安安跟着上楼,那小二引她去的雅间却并不是宁方远所在的那间,而是与那间对面的一间。
雅间里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她不认得。
但既然是宁方远安排的那必有深意。
正文 第397章 云梦真人简直大逆不道
安安很忙。
临安村的王媒婆今天也很忙。
一大早上,张康平家里,那个从宁家庄园过来帮工的吴婆子就来了,说是要来拜托她给张康平说媒。
前脚刚送走吴婆子,后脚阮家的那个二婶子李氏也来了。
说是要拜托她给她家侄女,那个之前被堂姐坑得不浅的可怜丫头安安说媒。
而且,还点名道姓的说,要说给张康平。
王媒婆顿时是笑眯了眼。
两家真就跟约好了似的。
一男一女,都要说媒。
那可真是两好和一好,给她省工夫了。
说一门亲事,拿两家的喜钱,还不费工夫,这样的好事到哪里去找去。
王媒婆笑眯了眼,但是,却也没有出门,莽撞的就往张家去。
而是将村里的未嫁姑娘以及十里八村的未嫁姑娘在心里都缕了一遍。
然后,又将吴婆子说的那个条件想了想,筛选出了四五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阮家丫头这边是看上了张康平的,如果能一次将阮家和张家的喜事说定,那是最省事的。
但阮家的丫头年纪小,得等一年多才能过门,张康平都二十三四了,怕是等不及,万一她提安安那张康平犹豫,她也可以再说几个人出来,一方面多几个选择成功率高,另一方面也显得她尽心。
谁人不知道她王媒婆,一但出手,那是亲事必成。
想好了的王媒婆也没有立时就往张家去,而是先去睡了个午觉。
若是人家前脚来,她后脚就上门,没得人家以为这事太轻松,还是磨一下时间,等下午天色暗一点再去。
却说那边吴婆子回去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干活的张康平见她回来,难得紧张的巴望过来,虽然没有开口,但那渴望的表情却是错不了。
这冷冰冰的怪人,难得有除了他那安安妹子以外的事上心。
希望以后有了媳妇,有人疼了,性子能好一些,她眉开眼笑的过去,主动对张康平说道,“都说妥了,只等媒婆和女方家里商量一下,然后就会上门了,你就等着当新郎官吧。”
张康平难得的对着吴婆子笑了,“那就拜托您了。”
*
安安在雅间里坐定,小二放好茶水,招呼她说有事就叫他,安安挥手他出去后就帮着将门关上。
等在雅间的那人,这时躬身向安安行了个礼。
安安看了他一眼,“你是谁?”
“孤二。”
安安想起宁方远身边似乎还有个侍卫名叫一澜,不禁问:“你和一澜是什么关系?”
“我们同是大公子的属下。”
他说的是属下,而不是仆人。
安安心里有了一个定位,“哦。我知道了,那你坐吧。”
属下与仆人虽然不同,但在主子那边却也是不能坐的,孤二自然也不会充大。
仍是站着道,“孤二此来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向安公子介绍下面那些辩论的才子身份的。”
介绍身份?瞌睡遇到枕头。
安安点了点头。
孤二撩开帘子,指着大堂一角说道,“今天的辩论会分两方,左边坐的是拥护写《天眼》话本云梦真人的才子,右边坐的是对《曾许诺》痛骂的才子。”
正反方?
左边是正方,右边是反方,很好。
“云梦真人,简直大逆不道!”
正文 第398章 披马甲一战
孤二介绍的时候,下面的争辩已经白恶化了。
显然,反方占了优势。
那些人,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简直是气吞山河。
从曾许诺的话本上升到了攻击云梦真人本人。
正方那边为首的那人还有点气魄,当下也站了起来。
“吴公子,云梦真人上没有不敬天,下没有不敬地,哪有什么大逆不道之说,他写的《天眼》你也看过,之前还写过评论,怎么可以转眼不认,随便反口咬人一口横加指摘辱骂?此是君子所为?”
“本公子并没有说《天眼》半句不好的话,只是以事论事,《天眼》确实是一本好的话本,可那曾许诺……他写那本关于妇人的话本,完全存心不正,将天下男子置于何地?若天眼后面的结局也是这般立身不正,某宁愿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