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又听到他们两个联系方睿了。”
李哥眉头紧皱：“他们真想退出？”
楚暮然不太在意的又把合约书翻了一页：“可能吧，这是这个月第四次了。我估计……下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
“你们怎么看？”李哥像抛气球一样又把问题踢给了他们。
“我？我无所谓。本来他们不满的也不是我。”
楚暮然戏谑的看了一眼从刚刚坐在自己位置上一言不发的男人，不准备再搭话。
资源分配不均。
这是每个组合发展中一定会出现的问题。随着这两年洛湛个人的崛起，公司不是傻子，自然会偏爱一些。
毕竟有钱才是大爷。
出ep，个代。洛湛唯粉的销量永远是其他人的好几倍。
人气过度的不平衡，问题麻烦找上门是个必然结果。
楚暮然本身是个富二代，拒绝继承家里的亿万财富硬是要当练习生。他跟洛湛从初中开始就同班，再上了同一所高中，进同一个公司训练，再一起成团，感情当然不会被这些世俗的东西改变。
可其他人就不见得了。
颜空和周尘训练的时间不长，年纪比他们小个三,四岁，除了必要营业的时候，楚暮然和洛湛觉得他们两个就像管着叛逆期的家长，废话一堆熊孩子根本就不会听。
久而久之他们住在一个宿舍都能做到一礼拜不讲话。
最近公司捧洛湛和楚暮然的意思越来越重，这两个月已经给了他们几个很好的综艺和个人单曲。
《梦想女团》就是其中之一。
于是两个熊孩子不知道从哪里联系到了一个做音乐的小公司，这几天正闹着解散跳槽。
洛湛下意识的轻轻磨蹭着他的大拇指和中指，漂亮的眸子盯着刚刚被“暴力”对待的木门，声音低沉：
“想留的留不住，等这个节目录完以后好好谈谈吧。”
……
由于《梦想女团》导师并没有像训练生那样好找，所以正真确认所有导师签约以后已经快到录制第一期的时间了，再加上楚暮然和洛湛平常都是不太关心别人事的人，自然不知道参加的都是什么人。
现在既然接了这档节目，有些东西自然要提前留意一下。
“诶？洛湛。那是不是前两年我们在猕猴桃那个晚会上见到的女演员？她怎么会………”
楚暮然话说到一半，省略号引发无数的联想。
洛湛盯着楚暮然手里女生的照片半饷，最终在那双有点熟悉的灵动的眸子里回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一幕。
“蒋云何？”
他唇瓣轻启，带着一丝丝的不确定。
“对，她不是退圈了吗？而且她之前不是演员吗？怎么会跑来我们这个“岗位”插一脚？”
楚暮然又像是为了自我证实一样，说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猜测：
“这年头？做偶像比演员钱还好赚了？”
“……”
“你瞧你那点出息。”李哥给了楚暮然一脚，随后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这个蒋云何听说是靠自己实力进去的，我问过导演组他们说可能是里面最强的一个。别看网上现在嘲她嘲的厉害。我看最后都得打脸。”
接着李哥给了洛湛一个慈爱的眼神，瞪了楚暮然一眼：
“虽然说你们是导师，蒋云何是训练生，但是你们也不能不尊敬，私下里还是客气点，毕竟她混娱乐圈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
楚暮然：道理他都懂，但是为什么对洛湛是慈爱的眼神，到他这就是瞪。
“尤其是你！楚暮然。这都是群小姑娘，我劝你不要冒出什么55667788的想法。”
李哥又强调了一句。
“……”
楚暮然：他觉得自己有点委屈，他出道以后除了粉丝都没见过什么异性了，经纪人怎么能这么看他。讲道理，洛湛才应该管管他那张妖孽的脸，不要勾搭那些小姑娘！
可惜楚暮然不敢说。
……
第13章 首舞台
录制当天，蒋云何看着个个大包大包穿的花枝招展青春活力的小姑娘，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单肩背包外加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经纪人。
咳，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讲道理，在这群十七八岁的姑娘里，我深深感觉到了自己是个老阿姨……”
蒋云何感慨道。
张丽听到以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呐喊：“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那张脸在这群小妖精里也能评个top了。”
“………”
她比较想靠实力。
虽然蒋云何很低调，但是耐不住她是参赛里面咖位最大年纪也最大的一个，光是站在那里，周边好几个姑娘的眼光就不停地往她身上飘。
甚至还有几个胆大的主动过来跟她搭话。
“何姐好。”
“何姐加油。”
“何姐我能和你站一起吗？”
……
蒋云何对一切蹭热度以及想蹭热度的行为保持了得体微笑，并且毫不迟疑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