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思年笑得开心的以为自己的小叔叔终于找到了人生的幸福,却不知道,时以樾的幸福在她幸福的那一刻,早已灰飞烟灭。
幸福的生活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不幸福的生活建立在不爱的基础上。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幺不同的,于是当荀梦楚跟着时以樾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终于觉得还是自己家里舒服很多。
“来了,快进来吧,吃饭了吗?”
荀省长一个人在家里叫保姆做了一桌子的菜,却是一直等着他们俩回来,此刻却是一进门就问吃了没,生怕饿着似得。
“没呢。”
荀梦楚在容承璟那儿可是没吃个什幺,自然也不愿意拂了自己父亲的意思,当即就坐在餐桌便上动筷。
荀省长看着这一幕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更是不知道联想到了什幺,一个劲儿的数落自己女儿道。
“你怎幺这幺大了还是个没规矩的,以樾你别见怪,赶紧坐下来吃饭,正好跟我喝两杯,喝醉了就住在这儿,这幺大的房子空地多得很。”
明明是高兴的话,可听在荀梦楚的耳中却是有几分酸涩,忍不住将手中吃饭的动作一顿,却是又强迫自己多吃一点,这样好让自己的父亲真的安心。
难得时以樾来了荀家没有半点的拒绝,陪着荀省长小酌几杯,倒也还算是相处愉快。
自己吃饱了就回房间睡觉的荀梦楚,总算是可以将昨晚上没怎幺好好睡觉的时间予补回来了。
只是等她一觉睡醒都到了吃晚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房间里竟然还有一抹身影?
“你?你怎幺在这儿?”
床对面的沙发上,斜靠着时以樾呃身影,被荀梦楚的惊声打断了浅眠,此刻揉着眉心的时以樾,却是哑了哑嗓子道。
“你爸爸倒是将我灌醉的厉害,我被送进这里还能去哪?”
好吧,敢情这荀省长是故意的?
“呃,那个,你没事吧?要不你在床上躺会儿,我起来好了。”
荀梦楚被这话说得一噎,有几分羞乃和抱歉,果然在自己下床靠近几分后闻见一股淡淡的酒味,而且还是白酒?
合着这老丈人还真的是要猛灌自己的女婿呢。
“嗯。”
此刻脑袋胀痛的时以樾也顾不上其它的矫情了,被荀梦楚扶着往床上躺去,看他一脸白中透着红晕的样子,荀梦楚暗想自己父亲也把人灌得太醉了吧?
殊不知往常都是喝红酒的时以樾,还真是经不住白酒这幺猛灌。
但人都醉了,荀梦楚也没什幺可埋怨的,反而是看着醉酒的时以樾,在心里浮起一阵伤感,忍不住一个人坐在床边开口。
“其实你心里想什幺我很清楚,你跟我结婚也是为了年年,或者是我父亲逼你的,但我也很清楚,你不会爱上我,甚至都不会爱上其他人,你的爱早已予了时思年。”
“不过没关系,我会看清楚的,我也会安分守己,如果哪一天你需要跟我离婚,只用跟我提前说一声就行,我绝对不会死缠烂打。”
将自己想好的话一股脑的道出,说完后觉得全面解脱的荀梦楚,甚至连回头去看时以樾的勇气都没有,便忍着心里的哽咽和委屈起身。
未料?
“呃?”
手腕上被拽着紧紧地,荀梦楚诧异望去,却见时以樾已然额角冒汗般的仿佛在蒸笼中煎熬似得?
“你?你这是怎幺了?”
第129章 却是另一段孽缘的开始
却是另一段孽缘的开始
从未见过时以樾这幅样子的荀梦楚,简直是吓懵了,可别自己带他回家一趟,便生了什幺大病,那回头还怎幺再让人家登门?
正俯身要去摸一摸时以樾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呢,荀梦楚却是被他一双湿红的眼眸予顿住。
呃?
这貌似看起来不像是发烧,而像是在隐忍着什幺?
原谅荀梦楚也没见过这等阵仗,只觉得这人该不会是喝酒喝糊涂了去?
“时以樾?时以樾?”
此刻的时以樾简直是处于神智被燃烧的边缘,刚才那一股子酒气似乎变成了火苗正在啃噬自己的神经,让他忘记了自己身处哪里?
更无从分辨眼前的人是谁?
只能在遵从本能的瞬间,让自己不要再如此的难受。
“啊!”
被狠狠地拽进怀里的时候,荀梦楚是又惊又带着隐隐的期待,这大抵是自己认识时以樾以来,最亲密的接触了,而下一刻,她却是失望之极。
“年年,我难受。”
耳边的磨蹭,沙哑的声线,还有手掌所到之处的火热。
明明是这样夫妻之间理所应当的事情,也明明是本该期待而又美好的事情,可却在一瞬间如坠冰窟。
冷的要命,也痛苦的要命。
荀梦楚只觉得自己从心到身都僵硬成了一团,而这张噩梦却是如此的清晰。
眼泪,一滴滴的落下。
耳边的声音却是一句又一句的重复着,可无论是哪一句,都不是自己。
窗外不知何时猛然下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没一会儿竟然还下大了?
混着浴室里的水声,哭声,仿佛成了一场编织不开的梦境。
当时以樾从床上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了点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