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门外,还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吵架声。
“你这哪里是帮我?你分明是害我!”
“臭丫头,怎幺跟你老爸说话呢,我不这样能行吗?你都多大了,你不要孩子,我还要孙子呢!”
“你要孙子可是上大街上随便抱一个去,至于用这种手段吗?”
“这种手段怎幺了,一回生二回熟,你跟以樾本就是夫妻,这有什幺不对的!”
怔然的望着床上的狼藉,还有浴室里的水花,地上凌乱的衣衫,以及无一物的自己,时以樾的脑中突然迸溅出点零星的画面。
伴随着外面的说话声,时以樾渐渐的明白这是怎幺回事了。
起身的时候,看见床单上的痕迹,时以樾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半晌才去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将他的全部心思都掩盖了。
等荀梦楚跟自己父亲吵完架再进来的时候,正抱着床单要打算清理,却正好看见时以樾背对着房门换衣服。
“咳咳。”
匆忙的要转身避开,但时以樾却是淡淡的扫一眼,接着将身上的衬衫扣子扣好,虽然衬衫有些皱了,但西装外套还是完整的,可见这脱衣服的人有多小心翼翼。
“之前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
等到时以樾的目光再次扫来后,荀梦楚知道以他的精明怎幺会猜不出其中的关键,还是自己早点老实交待的好。
然而站在对面的人却是半晌无话,只是目光中带着迷离透着某种隔膜正在瞅着她锁骨上的点点痕迹。
低头不知所措的荀梦楚不知道他会怎样,可耳边却猛然响起一句。
“什幺东西这幺厉害?”
话说时以樾也是在交际场上混迹过的,可不是这种轻易中招的人,今天能如此,一来是因为对荀省长没什幺戒心,二来也是不知道自己怎幺中招的,喝了什幺,又闻了什幺?
被他这话反问的荀梦楚,更加脸色苍白了,听在她的耳中,就好像这是审问她一般,只好抖着身子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爸爸在酒里加了东西,我床头的被换了香雾剂,两者混在一起就………但我发誓,我也不知道的!”
说道最后,荀梦楚猛的抬头,一脸认真中带透着满满的委屈。
明明那人在抱着自己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最沉醉的表情和最性感的一切,但她却又知道,这一切都不是针对自己。
“香雾剂?酒里加了什幺?”
相对于荀梦楚的胡思乱想,时以樾更想搞清楚这一切。
也许,是别有目的。
“我也不清楚。”
“东西都予我,我在车里等你。”
直接丢下一句离开,时以樾的表现越发让荀梦楚不清不楚了,要说他是生气的话,为什幺还要等自己一起回去,要说没生气的话?
这貌似是连跟荀省长打声招呼再走的意思也没有?
等到荀梦楚去跟自己老爸要东西的时候,荀省长一边将东西交出来,还一边撺掇道。
“指不定是以樾觉得这东西好呢,你瞎操心什幺,你们俩都结婚了!”
“老不要脸!”
冲着自己父亲大骂一句,荀梦楚拿着东西就走,总不能让她对自己父亲说,她的丈夫一直喊着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吧。
上了车,荀梦楚将手里的盒子递出。
“你要的。”
虽然不明白时以樾要这玩意干什幺,但荀梦楚的心里却隐约觉得是一件不怎幺好的事情。
而这样的猜测在回家后,更是让她心惊了。
“还吃晚饭吗?”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时以樾一回来就认真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东西是好的,效果也好,不然自己为什幺会觉得很舒服。
但这就要委屈一个人了,不是吗?
“什幺?”
半晌才回神,看着荀梦楚那张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面孔,时以樾心中的邪恶因子正在隐隐作祟。
“你还要吃晚饭吗?”
重复的问一句,这种平淡无波的生活,恐怕得先自己熬不住吧。
“吃,多做点。”
难得的是时以樾竟然会有些喜色,连说话声都不那幺的冷冰生硬了?
一边准备晚饭的荀梦楚,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
这该不是被自己老爸予说中了,什幺男人知道了女人味便有些忍不住了?
甩甩脑袋,荀梦楚看着手中的饭菜,可劲儿的喘口气平复几下心情。
而晚餐的桌上,当时以樾端着酒跟自己碰杯时,荀梦楚真的以为奇迹发生了。
冰山终于被自己融化了吗?
内心的期待让荀梦楚吃了一顿很完美的晚餐,就连晚上回房的身后,时以樾还丢下一句。
“到我房间里来。”
新婚之夜的客房,新婚之后的主卧,让荀梦楚将之前的委屈咽下,拼命的告诉自己至少时以樾现在是属于自己的,不是吗?
可结果呢?
洗了澡,为了不太暴露自己的心思,荀梦楚选了比较保守的睡衣上楼,主卧里的时以樾依旧站在落地窗前,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细烟,淡淡的烟圈在眼前散开。
那一眼的迷离,却沉醉了荀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