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我一声‘娘’,你跟儿子抢?”
景行趴在燕之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开口道:“娘。”
……
“王爷,您放在兵部的几口箱子都运回来了,您看是放在库里去还是放这屋?”
看着美滋滋地贤王爷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吴楚风忙迎了上去:“王爷,您这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
“热的。”景行优哉游哉地从吴楚风身边走过去,指着放在门口的几只木箱吩咐道:“先放楼下。”
“是。”吴楚风凑到景行身边伸着脖子端详着那几块红印小声道:“我怎么瞅着像是被人拧的?”
“活腻歪了吧?!”景行梗楞着脖子看向吴楚风:“谁敢拧本王?”
“也是。”吴楚风缩头缩脑地应了,指了几名侍卫把箱子搬进屋,他自己则快步去了后院。
不一会儿他带着大夫匆匆赶了过来:“快给王爷看看吧,王爷出了一脖子热疹子!”
“就你事儿多,又没大病,不用看!”景行烦躁地瞪了吴楚风一眼,对着大夫挥挥手:“你回去歇着吧,本王并无大碍。”
自从王爷被国师大人救治过来之后,王府里的两名大夫忽然轻松起来。
跟着景行住在南菜园的这名大夫已然无所事事了许久,如今总算有了用武之地,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他凑到景行身旁弯腰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一阵喃喃道:“不像热疹子啊……”
景行歪头看着他:“嗯?”
“是热疹子。”大夫马上改口道:“在下这就给王爷您配一副活血散瘀的药,您再用水囊灌了热水在颈上敷一敷,三两天的就好。”
“嗯。”景行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不用配药也成。”
大夫提着药箱出了屋,景行把吴楚风也轰了出去:“越来越没眼力见!”
吴楚风忍着笑出去轻手轻脚地关了门,景行起身走到了一溜摆开的几只大木箱跟前。
他有随手记事的习惯,离开边关的时候也曾经把一些手札留给了接任的右相,其余的都被他妥帖的收藏起来。
这段日子他将这些手札全部看了一遍,倒是让他知道了不少过去的事情。
那些手札记录的绝大多数都是不能为外人知道的东西。而上面的字迹几乎都出自燕之之手,单凭这一点,景行就能明白自己曾经多么依赖过她。
“原来藏在这里!”几只箱子都被打开,景行翻箱倒柜地一通折腾,总算是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将那夹在书中的纸片细细地看了一遍,景行决定把这张方子誊抄一张留底。
“这里头是什么?”箱子里存的都是对他来说无比重要的物件,在这样一堆宝贝里,景行竟看到了一个小包袱!
收好纸张,景行把包袱上的死扣解开,拿出里头的东西抖开一看便皱了眉:“怎么还藏了件脏衣裳?这上面是染了血?”
“景行!”燕之才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贤王爷两手抻着里衣便风一样的冲了过来一把夺了过去:“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题外话------
感觉到要完结的气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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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孩子们的名字
“这是胭脂的?”景行手里的里衣被燕之夺走,他追在她的身后问个不停:“不对啊,看大小就是爷的,这料子也是爷平素常穿的……”
燕之不搭理他,进了楼上的卧房,将那件里衣叠了塞到了柜子的角落里。
关好衣柜的门,燕之回身便看见景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横了他一眼。
“爷已经知晓那件衫子的来历。”他一扬手晃晃手札册子:“才看到的。”
燕之的心顿时跳的快了起来!
她面红耳赤地看着景行,咬牙道:“看到又如何?只能说明姐姐我金贵!嫁你的时候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景行眼珠子一转略一思索便笑开了花:“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燕之一怔,旋即明白过来自己是着了对方的道:“一肚子坏水儿!”
景行摇头摆尾笑得得意,燕之看得好气好笑,不禁说道:“回你的贤王府去,别老没事儿就气我!还想在我这儿混吃混喝?晚上没你的饭了。”
“无妨。”景行过来将燕之抱进怀中笑眯眯地盯着她鼓鼓的胸脯说道:“饿不着爷。”
……
天气渐热,燕之也出了月子。
景行在贤王府大排宴宴给俩儿子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满月酒。
贤王爷与乐圣嫡女生的儿子办满月,帝都里那些有点名望的人家都伸长了脖子想得到一张请柬。
有幸能到贤王府参与这一场盛宴的宾客们在吃了一顿与众不同的丰盛酒席后是带着些许遗憾离开的。
满月宴上贤王妃只出来露了个面便退了席,更别说当场弹奏一曲了。
入夜时分,宾客散去,夫妻两个换了舒适的便服坐在寝殿里喝茶闲聊。
“礼金都让账房收了,我让他们一笔一笔的记清楚,以后咱们也得还礼呢。”桌子上摆满了皇帝陛下赏赐的礼物,燕之将那些锦盒挨个打开,最后不禁笑道:“你这位皇兄可真舍得,你瞅瞅,一式双份,不是金的就是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