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解你可以去问他呀,两个人相处肯定是要时间来磨合的呀。”
“过去三年还不够多吗?要是一辈子都搭进去了还是不了解呢?”
“猫猫,两个人相爱就够了。”
“那你和魏巍呢?你不爱他,他不爱你吗?”
“我和他和你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爱他比他爱我多,所以我累了放弃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这样的呢?”
“你会后悔的。”赵惟依说着又拉着我的手往前走“走,我们去找陈总把话重新说清楚。”
“我不去”我用力甩掉她的手“赵惟依你也不准去,要是被我知道了...”我停顿了好久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伤人的话“我们这辈子就都不再是朋友了。”说完负气转身回房。
“袁湘琴,你混蛋...”
我知道那句话对赵惟依来说有多伤人,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如果连我都离开她了,那她岂不彻底被抛弃了?
可是人在气头上不都爱乱放一些狠话,伤人又伤己吗?
陈立侬回家后径直朝着冰箱处走去,从中掏出一罐啤酒打开,仰头猛的一饮而尽,可是仍是难以平复内心的怒火,于是捏扁了随手往一旁垃圾桶一扔准备再拿出一罐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哀叫,低头一看,陈土匪被他刚才随手一扔的啤酒罐给砸到了。
他当下望着它一阵苦笑,随后关上冰箱门,抱起它拿出急救箱轻轻给它包扎“对不起,我不该拿生你妈的气撒在你身上的,你也是,怎么不学着躲开点呢?你们兔子不是很喜欢蹦蹦跳跳的嘛,你怎么不跳一下躲开呢?”
陈土匪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
陈立侬一手抱着陈土匪蜷缩在沙发里,一手拿着手机,指尖停留在袁湘琴的微信聊天界面,他在等,等他的女人口是心非过后的后悔,可是她的名字一直处于安静状态,他多希望她的名字能变成“正在输入”这四个字。
可是没有,拿到手酸了,看到眼睛流泪了,也没有任何改变。
她真的就这么狠心了吗?
不行,她可以这么狠心,他绝不能就此放手。
他立马端坐起身,给forina打了一个电话过去“hello~forina...”
......
我彻底惹毛了赵惟依,之后她一个字都不愿意开口和我说,就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通方式就是便利贴留言或者微信。
比如,一大清早,我的房门上就贴了一张:早餐在锅里,要吃自己去拿。
我好心去敲她房门,她明明在,明明醒着就是不给我开门,冷冰冰一条微信过来:收起你的没良心,我知道我很好。
我在她的便利贴下面写道:对不起,我错了。然后贴在她的房门上,又敲了几下“赵惟依,我去上班了。”
出门的时候紧接着微信回了一个跪搓衣板求饶的表情,奈何,赵惟依依旧不打算原谅我。
而不知道陈立侬是不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我,在公司也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他。
前台Lily也不知道听谁说的公司暂时业务由匡总暂代做决定,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特别坐在我对面问我“湘琴,这是不是真的?我还听说,陈总回了加拿大好像再也不回来了,这以后乐美乐的话语权和掌控权是不是今后都会由匡总执掌了呢?那...”
我当时听她说“陈总回了加拿大好像再也不回来”时,泪花就开始盘旋在眼眶里,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米饭,可是堵得住嘴止不住泪腺,所以压根等不到她说完,就草草起身,低垂着头,因为嘴里满是米饭所以含糊不清说了一句“对不起”后仓皇而逃。
为了让自己冷静冷静,于是我一个人出了大厦门围绕着它瞎转悠,一圈又一圈,从起点出发最后再归为起点。
如果爱情里两个人中有一人是不停围着另一个人转的,那么想丢都很难吧?想逃就更难了吧?
“袁湘琴?”匡邝歪着头看前方那个背影许久了,他不确信是不是袁湘琴,不过看她那副没精打采低头瞎晃悠的样子十之八九不会差,身为陈立侬的铁杆兄弟,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俩的事,于是忿忿不平地说道“该,呵呵...袁湘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匡邝说完撸起袖子奸笑着大步朝袁湘琴走去,奈何这时某一女同事刚从旁走过来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匡总,中午好呀!”
他边笑着边用手将刚撸上去的袖子再撸下来,赶紧收拾自我形象“呵呵...好,好呀!”
待他一顿寒暄完再转回头去瞄那抹身影时已不知去向“小样,溜得还挺快的呀!”
可是没过几分钟,匡邝又在楼下的那家咖啡厅里遇见了袁湘琴,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要不是他在等待的同时闲得无聊四下张望,根本不可能发现她。
匡邝一手敲了一下收银柜台“那个美女把我刚才点的那杯换成什么都不加的曼特宁咖啡。”
“先生您确定,什么都不加?会很苦的。”
“对,什么都不加。”
“好的,请再付10元”
匡邝快速用手机扫了二维码“我那杯一会儿做好了麻烦给我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