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小姐姐顺着匡邝的手指方向望去“好的,先生,是那位白毛衣小姐旁边是吗?”
“binggo,谢啦。”走前还不忘对收银小姐抛个媚眼。
匡邝玩了一个老掉牙的游戏,拍了拍袁湘琴的左肩然后快速弹到她的右面,因为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惯性肯定是哪边受力往哪边转,奈何被他玩砸了,袁湘琴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头未转半分,却知道来者是谁“匡总,现在是午休时间,可否让我一个人静坐休息一下。”
匡邝撅了噘嘴,随后帅气地坐在她对面,轻咳了几声以缓解刚才玩砸的尴尬和失落“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袁湘琴头未抬半分,微微一浅笑道“难道匡总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香水味能飘香千里吗?”
匡邝闻声低下头嗅了嗅,小声抱怨“该死,今早出门一定是喷多了。”
这时他点的咖啡正好上来“先生,这是您点的不加任何东西的曼特宁咖啡。”
匡邝望着那杯咖啡邪魅一笑“好的,给我吧。”他接过拿在手里摇晃了几下然后喝了一口,差点苦得吐了出来,紧皱眉头抱怨道“陈立侬那家伙是异人吗,这么苦的咖啡也喜欢喝?”
匡邝成功激起袁湘琴的兴致,望着她不由自主握紧的双拳再次邪魅一笑“那家伙那年重新回加拿大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从口味到脾气都变了,最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就是,原来一点苦味的东西都吃不了的人,每次一放学就拉着我去咖啡馆买这比这中药还难喝的曼特宁,第一口喝了扶着墙角就吐了,不知死活的又喝了第二口,喝一口吐一口,但总算第一杯被他就那样喝完了,往后接连几天他都这样,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这样花钱买罪受,后来有一次他喝醉了,我才从他口中套出,原来他喜欢的一个女孩喜欢吃苦,说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过他没告诉我那个女孩是谁,袁湘琴你知道吗?”
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对不起,匡总午休时间到了,我得回去了。”
“某些人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下好了,人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就算后悔了也只有哭的份了。”
我继续大步往前走,匡邝不死心的站立起来,不顾店内其他人的眼光大声喊道“袁湘琴,他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失恋后遗症
匡邝最后的那句话就算魔咒一般不停地回响在我的耳边,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我掏出手机疯狂的想要打给他,想要质问他:你到底回不回来?
可是谁让说分手的那个人是我,自古自作孽,不可活。
寻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蜷缩在那里,尽量让自己显得渺小不被人所知,翻看着之前那些和陈立侬来往的微信,看着看着屏幕渐渐被泪水打花了,用衣袖去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将对自己恼恨的怒火全部集中到手机上手臂一抬想将它摔出去,碎了也许一切都归为了平静,可是当看到那个手机壳终是狠不下心来。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来自forina的一条微信:
湘琴,我不想瞒你,我是真的喜欢Evan,而且今天我们终于画上了句号。从今往后,祝你幸福也请祝我幸福。
“原来,你巴不得我让你走。”我望着屏幕苦笑着。
一下午魂不守舍,以至于发给客户的策划方案全是纰漏,投诉电话打到了灭绝那边,灭绝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劈头盖脸一顿痛骂,毫不留情。
可我那一刻却很感激她,因为终于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正大光明的哭一场。
灭绝怒气回办公室后,Lina拿了一瓶酸奶用力放在我桌上“袁湘琴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喝完好好重做一份不就是了,不够我这还有一瓶。”说着又放了一瓶酸奶在我桌上后才转身离开。
Lina讲话虽然难听了点,但我知道她心意还是好的,哭够了,哭累了,我擦干了泪,醒了醒鼻子打开她送的酸奶接连喝了两瓶后终于有了精神,从哪跌倒就从哪站起来。
当我终于重新做了一份自认为接近完美的策划案后抬头看时间时,办公室已经大片区域黑了,午夜十一点,距离今天结束只差一个小时了,真快。
快速收拾了东西,末班地铁没有了便只能打车回家。
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小区楼下来回踱步不时伸头张望。
“师傅就这边停吧。”
“好,一共五十一”
“嗯,师傅给你。”
下了车后我站在原地冲着那个身影大喊道“赵惟依你不是不打算原谅我的嘛,所以你这是又在干吗?”
赵惟依穿着拖鞋快速向我奔跑过来,大骂道“袁湘琴,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打你手机打不通,我还以为你一个想不开...想死也请你提前给我发个定位,我好给你去收尸。”
“赵惟依,你终于愿意开口和我说话了。”
“我要是真生你气,这几天也不会起早给你做早饭了,我生气是替你委屈,人陈总他...”
“好了好了,既已成定局,往事就让它随风飘去”说着我双手去勾着她的胳膊,脸侧靠在她的肩上拖着往与家相反的方向走去“赵惟依看在你这么好的份上,今晚我请喝酒撸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