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环愣了愣,迅速脑补出了一出香艳画面,红了脸,转念一想到一向面无表情眼神狠毒的司公,脸又白了回来:“那个……你自求多福吧……”
福山……嘤嘤嘤
福山痛不欲生的走了,九环开始考虑给自家上司送点“东西”的可能性……
映裳姑姑那么漂亮温柔,嗯……自家司公那么喜欢她,嗯,但是,司公他毕竟是个太监嘛,但是没有关系的嘛,有很多那啥的东西嘛……嗯。
第二天,寒衣在他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嗯……还有详细的说明,生怕寒衣不会似的。
寒衣冷着脸把盒子砸了,九环听着盒子里面传来的清脆的碎裂声,心里狠狠的一疼!
然后,慎刑司的司公没有任何理由的狠狠罚了两个下属,两个下属对此表示非常非常心服口服,完全没有任何怨气!
映裳尴尬了一晚上,顶着黑眼圈去了凤仪宫。她现在是四品大宫女,身份地位不同往常,负责管凤仪宫下阶宫女的礼教。若正儿八经的喊她,需叫“司仪姑姑”。
映裳看着底下一群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们齐声声的喊“姑姑”。突然觉的自己好苍老啊,看看镜子,明明还是一小姑娘啊,嫩生生的,水灵着呢!
映裳化悲愤为食欲,中午用最优美端正的姿态吃了两大碗鸡汤泡饭。
映裳的事情不多,主要是管教下层宫女们的言行举止,映裳做这个其实是有小小的汗颜的,因为她当初这个就经常被芙蕖骂。不过现在既然要做这个,映裳也不得不拿起十分小心,处处注意礼仪。
用标准站姿站了一天的映裳回到慎刑司旁边的小屋子,一下子就瘫在了床上。过了很久,寒衣一脸倦容的推门进来,看到形象全无的映裳笑了笑:“怎么了,凤仪宫事情多?”
“没有,”映裳有气无力:“没有你事情多……”
寒衣关上门,卸下大红外袍,把手放在小暖炉上捂了捂,然后才走到榻边坐下,拉过映裳的手:“怎么这么凉?也不捂一下?”
“要你捂,”映裳无理取闹:“你暖和,你捂。”
寒衣笑了笑:“不闹,我这刚回来,等我暖和过来再给你捂,你先去洗澡吧,早些睡,莫等我了。”
“你要干嘛?”映裳爬起来,拉着他不放他走。寒衣无奈的顺顺映裳乱糟糟的头发:“晚上我还有事要处理。”
“哦,”映裳有些担心:“你的伤还没好,不能熬夜,如果不算什么重要的,你让下面的人去处理吧。”
“不行啊,”寒衣无奈的把小暖炉塞到映裳手里:“捂着,乖,我处理好就休息,你放心。”
映裳只好点头,寒衣笑了笑,喊人给映裳备了洗澡水,然后到了旁边去处理公务,映裳规规矩矩的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看到寒衣面无表情的坐在案前,翻阅着厚厚的卷宗,时不时圈出一些东西。
映裳去倒了杯清茶给他:“喝点水,”然后站在旁边不挡他光的地方磨墨:“你早些休息。”
“你快去休息吧,”寒衣揉了揉太阳穴:“明天这些东西就要上呈圣上,必须弄好,你明日还要起早去凤仪宫,莫误了时间。我弄罢这些就去休息。”
“我不困,”映裳有些着迷的看着寒衣认真的侧脸:“真的,你不睡我也睡不着。”
寒衣微微一笑:“我怕冷,裳儿先去暖床可好?”
映裳羞红了脸,轻声骂了句:“不要脸,我才不要。”说着,却是三两下磨好墨,防止墨凝,把砚台放在小暖炉旁边,然后便去了里间。
映裳一上床就发现受骗了,床底铺了暖玉,被窝里面一片温暖,映裳只觉得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一直暖到了心窝,本来想等寒衣的,但是实在扛不住打架的眼皮子,映裳很不争气的睡着了。
而外面的灯,过了很久很久,才被人吹灭。
☆、香菇菜粥
第二天,映裳起来时,却看不到寒衣,瞥到一旁薰衣架子上面,昨天熏好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心想寒衣大概已经走了,便起身收拾收拾,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九环敲了门:“映裳姑姑……”
映裳开门出去:“我起来了,不算晚吧,寒衣他什么时候走的……”
九环笑笑:“寒衣公公才走呢……”
“是吗?”映裳不太相信,看着九环不自然的走路:“唉,你的腿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九环尴尬的笑,一边暗骂自己蠢,一瘸一拐的去厨房摆出早饭:“映裳姑姑快用吧。”
映裳看着摆在面前的粥,切的细细的青菜和芹菜,片片饱满的香菇,漂浮在浓浓的白粥里面,看上去就让人开心,浓浓融融的粥泛着莹白的光,让人垂涎三尺。
映裳心里忽的一动:“你做的?”
九环笑笑:“是的,映裳姑姑莫嫌弃它太素了。”
“我也觉得唉,”映裳眼珠一转,浅浅一笑:“下次让寒衣把你换掉吧,做的什么东西嘛……这种厨师,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