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融关我老婆什么事?”
“投资计划书上签的是你家林蓦阑的大名,开会的人跟我说长得天仙一样。又美又狠的,除了你老婆还有谁!”
夏树森往林蓦阑家赶去,门口的地垫是歪着的,林蓦阑,你是不是已经回来过?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却并没有任何痕迹。他在沙发坐下,最后在沙发上睡着,可没有等来林蓦阑。
林蓦阑开了会又上了江原的车,江原说林蓦阑家里太久没有打理,没水没电的,完全无处下脚,就把她送到了酒店。
☆、第六十六章
第二天林蓦阑依旧是一天的会,等到快下班的时候,她的领导叫住她,让她参加一个饭局。
“乐姐,我才回来,连时差都没来得及倒,就不去喝酒了吧。”她抱怨一句。
“大老板点名让你去的,总不能脚跟都没站稳就拂老板的面子。你有那胆我可没有。”乐姐就是把林蓦阑从海牙带回来的那一位。
“行,对方什么来头?”林蓦阑认命。
“说是一个资方。以后会有不少重整的案子,多见几个资方总是错不了的。”乐姐把林蓦阑从椅子上拉起来,“快去补补妆。”
“你这个伪女权主义者。”
“男女是该平等,但也不妨碍你把花了的妆处理一下,是吧?”乐姐说着点了点林蓦阑的脸颊。
有司机开车送她们去吃饭的地方,林蓦阑看着窗外,远处是环翼大楼。她将目光收回。她想啊,在街上偶遇夏树森的可能性为零,但也不能躲一辈子吧。
她们俩到的时候老板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林蓦阑看一眼柜子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酒瓶子,心里呜呼救命。她初来乍到,还被领导点名参加,这场酒局连拒绝的立场都没有。
资方的代表很快到来,跟林蓦阑交换了名片,然后开始一圈一圈地喝。
酒过三巡,资方代表接了个电话后突然起立,“各位,我们大老板正好在隔壁,说方便的话过来打个招呼。”
“方便方便,非常欢迎,这真是太客气了。”
包间门很快被打开,林蓦阑坐在背对着门口的位子。她看见自己老板站起身,特别恭敬的样子,“难怪都说金投不差钱,原来是夏总旗下的。”
林蓦阑看见夏树森被引到主位上坐下,大脑几乎停止了转动。
她的老板客套了一番,然后叫了舒乐和林蓦阑过去敬酒。而夏树森表现得跟第一次见林蓦阑似的,弄得林蓦阑都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她原以为夏树森喝几杯就会走,没想到他竟呆到了饭局结束。
林蓦阑和舒乐在饭店门口等着司机开车过来,没想到却等来老徐一脚刹到跟前。夏树森按下车窗,对着林蓦阑说:“上车。”
舒乐拉住林蓦阑,“夏总,您这什么意思?”
夏树森再说一遍,“林蓦阑,上车。”
林蓦阑捂住脸,“乐姐,我明天跟你解释,”
可舒乐不放心,“不行,总不能为了工作把自己卖了。”
林蓦阑知道自己不上车不行,但舒乐的性格她也清楚,她咬咬牙,言简意赅,“乐姐,这是我前夫。”
舒乐惊得浑身一颤,然后松了手。
林蓦阑上了车,夏树森按起车窗。他盯牢林蓦阑,一字一顿,“我们什么时候离的婚,老婆?”
老徐在前面发出“啊”的一声。
林蓦阑咽了口唾沫,“四年多了夏总。”
“你也知道啊。”
“我特意把证件都留给了您,您托托关系,再找个跟我长得差不多的,离婚还不简单?”
“林蓦阑,你真的是学法律的吗?”夏树森觉得她不可理喻。
“您完全可以去法院申请,宣告我失踪宣告我死亡,这样时间一到我们的婚姻关系也就可以解除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夏树森还得去昭告天下,老婆跑了?”
“所以我才把证件给你让你自己想办法嘛。我真没想耗着你,实在对不起。”
老徐听不下去,又不好插嘴,他想跳车,遁地也行。林蓦阑离开后的第一年夏树森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看得清清楚楚,相比之下,林蓦阑也真称得上狼心狗肺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老徐把林蓦阑送到了酒店,然后开车送夏树森回家。夏树森让他先不要告诉老太太林蓦阑回来了。
第二天林蓦阑走出酒店就看到了老徐,她下意识赶紧转身背过去,但老徐还是看到了她。
老徐走过来,“太太。”
林蓦阑表情僵硬,“好久不见了,昨天也没有好好打招呼。”
老徐塞一把车钥匙到林蓦阑手心里,“太太,夏总说您刚回国肯定还没有来得及安排车辆,这辆车您先拿去用着。”
林蓦阑低头看看钥匙,她认得,还是那辆白色路虎。
她以为他们已经离婚了,自然也没有脸再收夏树森的任何东西。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老徐已经拔腿跑了。
这时候舒乐打来电话,催她赶紧到公司,乔氏那边的人不到八点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