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不用,晚上给他开回去。”她喃喃几句,开车往公司赶。
乔竟虽然知道此林蓦阑就是彼林蓦阑,但当他亲眼看着林蓦阑推开会议室大门坐到他对面时还是惊得老半天合不拢嘴巴。
“乔总真早。”林蓦阑笑笑。
“你怎么舍得回来了,夏太太?”乔竟一脸不悦,也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夏树森。
舒乐见状不对赶紧出声圆场,“乔总,咱们的案子不是没有再谈判的余地,今天您来得这么早,我们就好好讨论讨论。”
乔竟收回盯着林蓦阑的目光,“是得好好谈谈。”
林蓦阑翻翻手里的文件,“乔总,当初国融花一亿从商业银行买了个资产包,里面正好有乔氏两亿的银行债权。商行当时的资产包是打了个两折,算下来国融花在您这一块债权的费用就是四千万。”
“是这么回事。”
“您现在想花五千万就把这债权买回去?”林蓦阑挑眉。
“当初的操作你没有参与,想必肯定也不知道前因后果。当时我们为了减债,商行为了清坏债……”
“所以资产包里有您乔氏股权纯属机缘巧合,当初国融拿到这一块儿也并不是沾了谁的光,是花的真金白银走的合法流程。”
“可我们提前已经沟通好,如果国融拿到,那么……”
林蓦阑再次打断乔竟,“乔总,这个案子我接手以来并没有收到任何一位领导的任何指示。如果按照您的要求,将近四年时间,乔氏只支付一千万,恐怕市面上找不到这么低的资金利息吧。再者说了,现在乔氏情况转好,如果国融愿意转手这两亿债权,我相信绝不止赚这一千万。”
这个会议开了三个小时,最后乔竟撸起袖子气冲冲地离开。
下午林蓦阑和舒乐去了另外一间公司开会,司机把她俩送回公司时也不过四点。
“乐姐。”她俩下了车,林蓦阑却不打算上楼,“正好今天没什么急事了,我早退回去搬家。”
江原说这几天帮他安排人打扫,但他也忙得不可开交,也不知现在是什么状况,可不可以住人了。
“从夏总那里搬出来?”舒乐问到,八卦之火烧了一天她都没好意思开口。
“不是,从酒店搬到我自己家。”
“那要帮忙吗?”
“不用。”
林蓦阑载着行李开车回到了那个老小区,门卫大爷帮她找了几个人,很快帮着把行李都扛了上去。
她摸了摸茶几,没什么灰尘,这么说已经打扫过了。她去检查了水电气,都能正常使用。
等到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出来天都已经黑了,林蓦阑本来已经累得不想动,但夏树森的车还在她这里,今天不还过去她心里过不去。她不知道夏树森现在住哪套房子,考虑再三,她往环翼大楼开去。夏树森的车在环翼的地库系统是有登记的,那么她不用打任何招呼就可以把车停过去,到时候再把车钥匙往前台一放,完美。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可当她把车稳稳停住还没来得及从驾驶室下来,副驾驶的车门已经被拉开。夏树森坐进来。
林蓦阑看看时间,22:45。
她皱皱眉,“你又安排人跟踪我?”
夏树森失笑,“我早该安排人跟踪你。”
“这个时候怎么还在公司?”
“我在等你。”
“那正好,车还你了。”
林蓦阑要下车,却被夏树森拉住。
“四年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是我不对,等你方便有空的时候我们去把婚离了。”
林蓦阑再次要下车,夏树森没有再拦她。
周末林蓦阑去了趟墓地,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家大门敞开着。她清晰地记得离开的时候关了门,心里紧张得一抽。不过好在现在是周末又是大白天,这楼道不断有人上上下下,应该也不至于遭遇入室抢劫。
她用力把钥匙砸在鞋柜上,没想到这动静还真砸出个人来。
“林小姐,你回来啦。”
林蓦阑还没来得及抄起什么凶器,却被对方认了出来。
她仔细一看,“哦,张姐,是你啊。”
张姐是环翼的保洁人员,以前专门负责顶楼的卫生。
“我今天进门看到屋子里多了很多东西,就猜到是你回来了。”
林蓦阑尴尬地笑笑,“张姐,你今天怎么会过来打扫?”
张姐把塑胶手套取下来,“林小姐,我每个月的第一个周末都会过来打扫的。是夏总安排的,我都干了四年了。”
“啊?”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不知道这是谁的房子,又没有人住还一直要打扫。后来我看那个相框照片像是林助理,就猜这是你的房子。”
林蓦阑尴尬地笑两声,“张姐,今天做完之后就不用过来了。我在家,自己打扫就可以了。真么久真是太麻烦你了!”
“可是夏总把今年一年的清洁费用都给我了。”
“没关系,你拿着就好。”
“那可不行。林小姐,要是我让你不方便了,你就跟我说,我可以按照你要求的时间过来打扫。”张姐有些着急,一来怕被夏树森怪罪,二来想必夏树森支付的费用远高于正常的市场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