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狗屁不通。
蒋兢南把眼镜重新戴上,低头看文件,“你这个当亲妈的都没能力管他,我一个半亲的哥哥哪有什么立场指手画脚,你走吧。”
陈女士被蒋兢南揶揄,也不太高兴,翻了个白眼,想到了什么还是厚着脸皮开口,“阿南啊,五号你得来万泉山庄啊,你得帮忙弄一弄啊,让贺阳他们也来,还有陈嘉应的女朋友,女孩子心细嘛,给弄得花哨点,看起来我们这边也人多热闹点。”
蒋兢南没抬头,挥挥手示意她离开,“我不一定,不过也许婉婉会去的。”
“啊?”陈女士一脸嫌弃,“那个温婉啊……”
蒋兢南听她语气抬起头,眼角的余光瞄向她,“怎么?”
陈女士一脸的讨好,“没什么没什么,来了再说嘛。”
说是这么说,但是当蒋兢南提起这事的时候,洛阿馥双脚翘在桌子上,晃了晃,“南哥你打折我腿吧,我不去。”
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陈嘉应也无可奈何,一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蒋兢南长叹一口气,“到底是承东结婚,你不去像话吗?”
“我没说我不去婚礼啊?”洛阿馥挑眉,“我只是拒绝帮他布置,拒绝帮他变成傀儡。”
“你以为你的拒绝有用?”贺阳倒是看透了,往嘴里塞了一把瓜子仁。
“我知道没用,但我得让他知道我的态度。”
这么有原则的洛阿馥,蒋兢南真是在心里呵呵了。
陈嘉应有些尴尬,“五号我和阿南可能要去S市,那现在就贺阳你去啊,会不会太不给承东面子了?”
温婉沉默了一下,默默地问蒋兢南,“我去帮忙吧,代表你。”
蒋兢南一想起陈女士可能会对温婉的嘴脸就直摇头,“我不去,你也别去了。”
“没事的,贺大哥和我在一起,阿姨不会给我难堪的。”
贺阳倒是希望温婉陪着他,等着真诚的双眼频频点头,“嗯嗯嗯,我会保护你的婉婉!”
蒋兢南冷笑,“保护?温婉上次进医院才过去没多久吧?”
贺阳被人抓了小辫子很不开心,想起刘芳心心里也别扭,“那我叫上阿放,徐凯,哥几个都在,陈女士肯定得顾忌的。”
温婉也频频点头,有意想缓和一下蒋兢南之前和蒋承东的不快。蒋兢南看着贺阳的星星眼,温婉也乖巧地表示会等他来接,他才勉为其难的点了下头。
贺阳这个单细胞生物,果然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蒋兢南把温婉送出家门,贺阳就等在门外,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婉婉绝对一点委屈不会受,绝对的!”
结果一到万泉山庄,他就像牲口一样被使唤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陈女士惧怕蒋兢南,连带着平时见了他们几个人和蒋兢南在一起也有几分收敛。私下里对陈嘉应倒是很规矩,但对贺阳可就不是了。陈女士多次嘱托蒋承东别和贺阳这种二世祖混在一起,原话是“一个小老婆生的小流氓,多亏了是让他认祖归宗了,还天天勾三搭四,招蜂引蝶,这种人没什么出息。”
说这话的时候,蒋承东不是不尴尬的,他清楚的知道,他就是小老婆生的,而这个小老婆还是自己的哥哥在父亲死后才给扶正的。
陈女士见了贺阳,面子上过得去的笑笑,但看见了他身后的温婉可就没什么笑模样了。她指挥着温婉去楼上的新房,“里面几个我家的亲戚和她们的女儿在布置了,你去看看有什么可帮忙的吧。”
话说的颐指气使,温婉听了点点头往别墅里面走,贺阳倒是不乐意了,“阿姨这可不行,南哥说了,婉婉得跟着我!”
陈女士一看贺阳护着温婉这样子就觉得来气,温婉这种小狐媚子她见的多了!
扮猪吃老虎,她也是用的这手才攀上蒋兢南的父亲的。不过她熬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光明正大被叫声蒋太,温婉这种身份的穷酸丫头也配吗?
这小丫头进了自己家的大门都让她觉得是种讽刺。
陈女士冷冷一笑,挡住贺阳,“我还能吃了她?你们几个傻小子去给我把喜糖从后院拿来,喜碗喜碟都拿来,轻手轻脚的。你!”她拿着自己朱红的指甲差点要戳到贺阳脸上,“你去扎拱门吧。”
贺阳不理陈女士,还是踮起脚看被陈女士挡在身后的温婉,见温婉点点头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温婉进了新房,正在布置的人都停下来看了看她,房间里有几个和温婉年岁相仿的姑娘,还算友好的对着温婉点头示意。温婉一笑,看几个人正在打气球,也过去帮忙,“我来吧。”
一个长发的姑娘挥了挥手,“没什么,没几个气球了你就别弄了,绑绳子很抠手,小心手疼。你去把窗户上的喜字贴了吧。”
温婉笑眯眯的点点头,刚要去拿喜字就被陈女士从背后推搡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屋里的人看着陈女士的动作都觉得诧异,就听着陈女士话里话外带着戏谑,“怎么?真当自己是人上人了?干活怕手疼当时主动请什么缨啊?”
温婉低着头走回去,从长发姑娘手里接过气球,“我弄这个,你去贴喜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