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万泉山庄,也有你指挥别人的份啊!”陈女士看着温婉哪里都不顺眼,字里行间都在挑毛病。
温婉深吸一口气,胸腔的愤怒都要憋不住了,想着自己代表蒋兢南来帮他弟弟的,忍着忍着,千万别丢了蒋兢南的脸。
几个三姑六婆围在陈女士身边,“这小丫头哪家的啊,你这嘴太不饶人啦!”
陈女士一撇嘴,“哪家的?贴着我们家阿南的呗,听说承东结婚,非要来帮忙,结果你看看她,笨手笨脚。”
温婉抿紧了嘴,把地上的气球抓了几个放在手里捆成一束,刚要扯线就被陈女士的尖叫声吓得扔了手里的气球。
陈女士站在温婉旁边,“你眼睛是不是瞎的啊?还是你故意捣乱?你看不到这几个气球是不一样的啊?这几个是贴在墙上的,你到底能干吗啊?”
温婉的脸被骂的红到脖根,心里战战兢兢,手抖得连气球都抓不住。长发的姑娘走过来递给温婉几个字母气球,“这是贴在墙上的,你去贴吧,剩下的我来弄。”
温婉感激的点点头,脱了鞋踩在椅子上贴气球。身后几个人的讨论却让她没办法忽视。陈女士一直在数落她,几个同龄的女士倒是在劝陈女士收敛一些,“毕竟你家阿南都让她来了,你别这么说了,小姑娘一番好意的。”
“你看她长个丧门星的样子,穷酸命,来我家是带霉运的吗?”
“小姑娘多听话,你看看你这么说人家,人家都不还嘴。”
“还嘴?”陈女士哈哈大笑,“她也得敢啊!她真的以为自己是阿南的心上人啊?这种贪图富贵,就喜欢傍大款的学生妹,我家阿南一年不知道见多少,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也敢进来我的万泉山庄。”
陈女士越说越觉得下面子,“丫头!”温婉回头,就见陈女士站在门边,一屋子的人都在看两人,温婉见陈女士突然笑着叫自己,赶紧跳下椅子,低着头轻轻应了一下,“阿姨。”
“阿姨?”
“……陈女士……”温婉手里的气球都要被温婉捏爆,她感觉自己呼吸都要不能了。
陈女士可不理会温婉有多窘迫,当着众人的面开口,“你是个聪明姑娘,我把话挑明了吧!明天来参加婚礼的都是N市有头有脸的,你觉得你以什么身份来比较合理?”
“……”
不等温婉开口,陈女士接着说,“以蒋兢南的不定时情人?以顺越的资助对象?你来了你又想我怎么和别人介绍你?人家问我你家阿南带来的女孩子是干什么的,你想我怎么回答?傍大款的?还是倒贴的?”
温婉咬着牙,低着头不说话,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别丢了蒋兢南的人。
“不是我瞧不上你,明天这样重要的场合你有礼服吗,总不能穿校服吧?你见了人知道怎么说话得体吗?我再问你,你就不怕明天你给蒋兢南丢人吗?”
一句话问到了温婉的心坎,打蛇打七寸,温婉被打死了。
“所以,我告诉你,明天我不想在婚礼上看到你。”
温婉咽了咽口水,后背的衣服都汗湿了,不知所措。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陈女士看着眼前的木头桩子,觉的温婉真是可笑。
温婉点点头,小声的“嗯”了一下。
得到温婉的保证,陈女士再懒得应付,“你去厨房看看菜吧,别在这碍我眼了。”
如临大赦,温婉落荒而逃。
晚上蒋兢南进了家门,就见温婉坐在地板上,看着外面的夜空一言不发,甚至没发现他回来了。
蒋兢南走到温婉身边,她才反应过来,刚要起身就被蒋兢南按住了,蒋兢南随意的坐在地上把温婉拉进自己的怀里,“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什么,等你呢。”
“那我回来你没发现?”蒋兢南揶揄到,果然看着温婉一脸尴尬。
温婉窝在蒋兢南怀里,静默了片刻才开口“……明天几点去参加婚礼啊?”
蒋兢南想了想,“大约是上午十点的仪式吧?”蒋兢南以为温婉在担心服装,“你不用害怕,明早徐安会送来礼服的。”
温婉摇了摇头,“……我不想去了。”
蒋兢南把温婉从怀里拉出来,看着温婉的脸,“今天陈女士为难你了。”肯定的语气。
温婉摇摇头,“没有,是我自己不想去了,人多,我害怕。”
蒋兢南半信半疑,他狐疑的看着温婉,但温婉再不说其他,靠回他怀里。最后蒋兢南无所谓的点点头,“你开心就好。”
第二天上午,当蒋兢南迈进宾朋满堂的万泉山庄的时候,陈女士在门口迎客,看到蒋兢南只身一人,心下舒了一口气。
蒋兢南看着她的动作神情,心中对温婉的缺席有数。
在万泉山庄送了宾客出门,婚车带着一行人环城一周去了婚礼会场。陈女士生怕婚礼不够热闹,让薛家人看了笑话,特意允诺了城中主流媒体随行采访,婚礼上的表演嘉宾也是最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万柳晨。
婚礼结束后的酒会上,蒋兢南作为顺越的当家人,蒋承东的大哥,纵然是心不在焉也不得不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