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小心接过玉佩前后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这玉佩是用最上乘的玉石打制而成的,咱们燕云城可是没人能有这个实力佩戴,我看这玉佩怎么着也是上京城的达官贵人之物,不知姑娘和处得来的?”
“哦,这是玉佩是家中双亲的定情之物,本是一对,因我不甚失手打落一只,怕父母责罚便想着能不能偷偷与它配上一只。”林西西来到这北华国之后早已练就了一身说谎不打草稿的本领,脸不红心不跳的和掌柜的扯着慌。
掌柜的只是惋惜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玉佩小心的交回林西西手中“小姐,这玉确实是难得一见,您且好生看管这仅剩的一只。”
林西西接过掌柜的递过来的玉佩用手感受着它的纹路,心中不由得惶恐,“没想到这玉佩竟有如此来历,奶娘与上京城的达官贵人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儿林西西不禁生出了些许的退缩之意,莫说满是大官的上京城,就连这小小的燕云城尚且各方势力盘桓,这伸冤复仇之路怎生走的如此艰难。
在掌柜的看来却是一个小姑娘不知该如何与父母交代自己犯了大错,刚想上前安慰几句就见与小姑娘一前一后走进来的少年走了过来,“送给你的。”只见陆文钊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快速的放到林西西手里,而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原本已濒临绝望的林西西看着静静躺在手中的簪子愣在了当场,“陆哥哥,这……”为什么突然送自己礼物?难道是安慰自己?还是感谢自己昨日夜里陪他战胜噩梦?可是后来明明是他陪自己好吧。
“你不是要见面礼吗,我看昨日的礼物你不是很喜欢,今日就买这个送你。”陆文钊依旧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回答着林西西的话。
见面礼?我没要啊,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林西西看着手中的簪子,响起昨日为了欢迎他加入这个大家庭而伸出的手,原来他竟然误会了。
“陆哥哥,你是说这样吗?”说着林西西又再次伸出自己的手。
陆文钊看着林西西的动作有些不解,难道这个礼物她也不喜欢?可是女孩子不都喜欢这些东西吗?
“西西,我……”陆文钊本想说这间屋子里的你喜欢什么便说今日我都买与你,没成想林西西却笑了。
“陆哥哥,这个动作不是在给你要礼物而是在欢迎你,代表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林西西看着这眼前这个纯情的小男生,不忍心再难为他赶忙解释。
“那西西可喜欢这个礼物?”原来是这样,陆文钊不由得偷偷的松了口气,原来哄女孩子开心这么难!
“自是喜欢,陆哥哥可否帮我带上?”林西西将手中的簪子送到陆文钊面前,满心期待的看着他。
金银首饰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而且陆文钊挑的这个也符合她的审美。
这是一只银质的簪子,顶上雕着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轻一摇蝴蝶的翅膀就会轻微晃动。
仿佛是为了迎合小姑娘的喜好,工匠还在每只蝴蝶的翅膀上还点缀了各色的细碎宝石,虽是给人色彩斑斓之嫌却并不花哨,倒是给人增添了几分活泼灵动之感,正好适合她这种年轻的小女孩。
重新接过簪子的陆文钊心里划过一丝悸动,西西竟然喜欢他送的礼物!一边如此想着陆文钊一边轻轻地为林西西簪上发簪。
因为母亲早逝,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与母亲以外的女子相处,心中不禁有些紧张,还生怕弄疼了林西西,终于将簪子簪好后,陆文钊小心地问着“西西,没弄疼你吧?”
其实林西西是被陆文钊揪到了头发,不过为了不伤陆文钊的心,林西西笑了笑说“陆哥哥戴的很好呢,你看好不好看?”
“好看!”陆文钊看着眼前笑的明媚的女子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觉得生出了一种要护她一生的想法。
“小姐与公子果真是天作之合,这簪子也最衬小姐不过。”被冷落在一旁的掌柜的适时地插话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暧昧,也让沉迷于臭美中的林西西错失了抓住这丝悸动的机会。
但是立在一旁笑着看林西西的陆文钊却是将这句话听进了耳朵里,“果真是天作之合吗?”心里回味着掌柜的话脸上慢慢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掌柜的,那就这支吧!”陆文钊没有打断林西西的臭美,转身跟掌柜的下单结账。
掌柜的哪里有什么异议,忙将陆文钊引去柜上结账自是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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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南国犯
林西西觉着自己好久没走过那么远了,从沁芳斋回来以后就恹恹的躺在床上不想动。
直到吃完晚饭要去睡觉都觉着自己的精气神没恢复。
与大家互道晚安后,林西西拖着略感沉重的步伐往卧房走去,边走边小声念叨着“今日累成这样,睡了一下午也不见缓解,看来真该要好好锻炼一下这具身体。”
陆文钊本想问林西西还怕不怕夜里一个人睡,但是看到她累的已然睁不开眼的样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小姑娘好容易忘了昨日的可怖气氛,还是不要提醒她的好!”便也推门回了自己的房间,拿起门闩想了想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