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回屋时明明很困,可是真的躺在床上了却怎么也睡不着,林西西就这么躺着干瞪眼,没有手机没有娱乐的失眠之夜可真是难熬。
既然闲来无事不如想点费脑子的事让自己快速入眠,前世压力大失眠时林西西都会如此行事,躺在床上默背英语单词或者政治题,很快便能安然入眠。
现在单词和政治不是她的压力源,也就对她不起任何作用,不过想一想那枚玉佩与奶娘的事倒是可行之法。
奶娘到底有什么秘密,竟能与上京城的达官贵人扯上关系,还能舍了自己安稳的日子去帮他们做杀人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
是林家得罪了上京城的达官贵人,还是其他什么?为何要选在两军交战时谋害这一家人,难道是……
想着想着林西西慢慢有了一丝困意,眼睛也慢慢的阖上,可是就在即将睡着的时候,一个恐怖的声音却占据了林西西的脑海“还我头来!”瞬间林西西清醒无比。
虽是知道世上根本就没有索命一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看着黑漆漆的屋子林西西还是不由得胡思乱想。
现在她的脑海中一直不断的重复的浮现出那具无头的尸体贴着自己的身子直直的站着,脚下还踢着自己的头不断地呼喊着。
“怎么办,好恐怖啊!”林西西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想用密闭的空间给自己营造出一些安全感,可是今夜不知为何林西西差点将自己憋死在被子里也没能感受到一丝安全。
现在夜已深大家也早就睡了,林西西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扰了众人的好梦,可是却也不敢再闭上眼,睁开眼又觉着周遭很是吓人。
如此来来回回一睁一闭间,林西西也在同自己脑子中的小人儿做着抗争,
“要不然还是去陆哥哥房间里避一避吧!”
“不行不行,男女有别,况且人家早就睡了现在过去打扰总是不好。”
最终林西西还是妥协了,闭着眼睛起身胡乱的往身上套了间外套就跑到了陆文钊门前。
轻轻一推门竟然没上闩,林西西一边庆幸陆文钊夜里睡觉不上门闩给自己带来的便利,一边手脚麻利的爬上了陆文钊的床。
因自小被陆震威训练陆文钊早已是耳聪目明,所以自林西西推门的一瞬间陆文钊就醒了。
听着那小心翼翼的步伐就知道来人不是别人,刚想起身穿衣迎接林西西,她就直直的扑了过来手脚麻利的钻进了被窝里。
“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陆文钊正纳闷着呢,突然被林西西惊恐的声音惊到了。
“啊,你……你……”黑夜中林西西好像摸到了陆文钊的胸膛,腾的一下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你睡觉为何不着里衣?”
陆文钊好笑的看着林西西,拿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探过来,林西西极力的反抗着“流氓,你想做什么,没成想陆伯伯竞得了你这么个登徒子般的儿子……”
听着林西西出口的话陆文钊也不解释,依旧握着林西西的手往自己身上探去,直到林西西摸到他身上的衣服停了嘴这才解释道“知道你今夜可能害怕,特意给你留了门又怎会做那登徒子的举动,你刚刚碰到的是我的胳膊。”
林西西虽然摸到了陆文钊的衣服,却也不敢轻易相信了陆文钊的话,不确定的又来回摸了几下这才确定陆文钊的里衣穿的板板正正的。
“那个,陆哥哥,对不起啊,刚刚是西西鲁莽了!你别生气好吗?”林西西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一边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一边请求着。
黑暗中陆文钊看不清林西西的表情,但林西西同样看不清陆文钊的。
正是因为看不清,身体各处的感觉才更清晰,刚刚林西西在陆文钊身上胡乱摸了好几把,着实让陆文钊有些心神不宁,虽说他现在还未着冠但早已是正常的男性,不再是个小男孩“西西你在床上睡吧,我在旁边的罗汉床上守着你。”说着就要起身下床。
林西西听着陆文钊有些沙哑的声音以为他着凉了,有些歉意的低下了头“陆哥哥不必,是我打扰你,你就在床上睡吧,我去罗汉床上即可。”
陆文钊不再回林西西的话,直接将林西西按在床上帮她细心地盖好被子,这才又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床褥和被子往一旁的罗汉床走去。
林西西不安的躺在陆文钊床上可是却睡不着,又怕因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惹了陆文钊生气“陆哥哥,你能过来陪我聊会儿天吗?刚刚我又看到那具无头尸体了,所以才不敢一个人睡的。你别生我的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说你是登徒子的,只是……”
陆文钊听到林西西如此可怜兮兮的语气哪里还能忍心不理她,这才停下了铺床的动作,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了自己的外衣穿上,点了支蜡烛这才坐在了床边,“西西莫要不好意思,我没生气,只是顾念你女儿家的名誉。”
林西西也怕陆文钊着凉,赶忙起身披了自己的外衣坐在了床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陆文钊坐上来。
陆文钊这次没再说什么顺从的拖鞋上床,坐在了林西西身旁。
“陆哥哥,你们查出刺客的身份了吗?”林西西不想再继续刚刚那个让人尴尬的话题,又不知要跟陆文钊说些什么,随口就问了这么一句,可是话一出口林西西仿佛想到了什么,南华国、北华国、林将军、陆将军,对了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