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惦量着如何说,停了好半天,才道“这个嘛,各有各的味。”
洛之青听了这话哼了两声掉了头不望她,一路上都不高兴。追追与他说话,他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追追恼火,好小气的男人!
她一跺脚“你!你更出众!”
那洛之青立马转阴为晴,又雄炯炯气昂昂起来“有眼光!”
到府门口,下了车,洛之青突然拉住她的手,笑得有些神秘,倾身靠向她,嘴唇擦过她脸颊,凑向她耳涡,对她耳语“初五他便该回来了,他回来对你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追追跳开一步,耳根霍然犯红,虽然这段时间她与这个青和王已相处到勾肩搭背的兄弟情谊地步,但刚刚那姿势,着实,着实有几分暧昧。
洛之青又风流一笑,转身上了马车,潇洒离去。
追追甩甩脑袋瓜,把耳朵上的红晕狠狠甩掉,转头一蹦三尺高,他终于要回来了!
乐得她吹起了口哨。
哪知她进府刚拐过一个回廊,便听见一处拱门后仇氏声音不断。
她急忙住了嘴,偷偷踱步过去听起了墙角。
原来是仇柏柏在与管家告状,说她狐媚子之类的坏话。
追追叹口气,唉,人类哪,就喜欢嫉妒美物,哪像她们妖,从来都是自信满满,全天之下老娘最美!
那管家连连训斥仇柏柏“这个女子有智有貌,我瞧她是别人犯她她才犯之之人,也不是什么坏人,做好你的事!别的不许插手!”
说完,便听见脚步声远去,继而是仇柏柏恨恨的跺脚声。
这个管家婆子倒是个有几分分寸。
追追思量一番,正欲离去,却见仇柏柏忽地拐出来,见到她吓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追追心情好,不欲与她计较,冲她挑挑眉痞痞一笑,似痞子调戏良家妇女,仇柏柏看得呆了,不知是被给吓的还是给惊的。
良久,仇柏柏突然转过头去,似喝了醉酒般,脸颊上了红晕。
追追把纤手往身后一背,一副大公子派头,吹着口哨,吊二郎当地回了追香院。
作者有话要说: 有意见可以提哦~
第10章 卷一:薛天涯篇
回房掏了掏袖口,掏出情话本子《无厢》来,熟练地翻到某一页,一目三行,一拍脑袋瓜,眉开眼笑“良人归来,如此布置,良计也!”
又风风火火跑去太阳美男的情里间,变了许多梦幻泡泡飘着,又在红木床上变出一床的玫瑰花来,扑到床上,真是香溢鼻腔,如此浪漫,他还不归入她囊中?
又自胸口处掏出他的人像画来,仔细端详,这个男人,真真是让人意难忘呀!
不想皮着皮着,自个倒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香甜的梦,梦中,有太阳美男,他紧紧抱着她,深情款款“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晃晃然梦醒,已是夜色,有月泻进来,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又思起那人来。
自她成妖开灵智,春宫教会她识文断字起,她时常抱着棺材里那本情话小说巜无厢》爱不释手,从此便一心想追寻书中那唯美至极的爱情。
她修炼着,煎熬着,整整五千年,终于,她和春宫可以破开墓阵了,终于,她可以出墓好好地来追寻她心中所向往的爱情。
她学书中的桥段,来个面纱相会,可每每追寻到的男子,不过皆是色中饿鬼罢了。
直到那天,遇见他。
她望着漏在床上的月银,嘴角不由弯笑。
洛之青说他叫薛天涯,遇见薛天涯,使她那似乎冷了许久的心有了温度,有了跳动。
那温润如阳的男子,使她日思夜想,忍不住地想要追寻,想要靠近,再靠近。
而还有三天,他就要回来了。
天!她霍地摸了摸脸颊,得以最美的一面拿下他!
她急急起床,顿了顿,变为了男装,才轻悄悄开了门出去。
走出庭院,正准备越上墙头,却发现有个人贼兮兮地在一处墙角朝她这方庭院伸头伸脑。仔细一看,可不是仇柏柏嘛!
仇柏柏也看见了她,踌踷一阵,低着个脑袋走过来,支支吾吾道“我,我之前东西没,搬,搬干净,有东西落,落下了。”
追追释疑,她这人有几分吃软,道“去拿吧。”
仇柏柏似乎不敢相信,怔怔地抬起脑袋瓜看她,却忽然像失了魂,头一掉,瞎喊“不,不要了,送,送你了。”风也般跑了。
莫名其妙。
不想仇柏柏跑了一半,又回头对她道“那根针,是安洛儿教我的。”说完飞快地转身终于跑远。
追追挑挑眉,以她的性子,直接一枝抽飞了那安洛儿,只是今儿忙,没空管。跃上墙,飞踏而去。
她化为男装自是有考量的,既然决定扎根天师府,声名自不可坏,只是需要养男阳气,只有勾栏苑最为适也。
她一路踏瓦,本想隐身入苑潜入头牌小绾房间,待人干柴烈火时,偷偷吸几口阳气。
不料,正待入苑,却见一群官差模样的人正押着头牌走出大门。
老鸨在后面哭爹喊娘“官爷呀!冤枉啊,我家宁木真的没有卖禁粉呀,你们不能带着他呀,我还靠他赚钱呢!”
那官差头领冷冷一哼“冤不冤,到地牢刑具上过一遍自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