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木早已吓得两眼泪汪汪,此刻的他,就像柔媚版的薛天涯,追追见之,心脏一抽,我见犹怜呀。
追追长臂一伸,一把拦住头领,怒道“卖何禁粉?!可有人证物证?!”
那头领正欲赶开她,见她衣着不俗,气质不凡,心想这复阳遍地娇亲皇戚,还是不可得罪人,稍稍正色道“哼!青和王早已查明,命我等前来捉拿,怎会有错?!”
追追一惊“青和王?”
“自是。我等只是奉命办事。”
追追怒发冲天,转头就要走,才想起不认识路,转而凶神恶煞抓住头领官袍“青和王府在何处?”
得了头领战战兢兢一指,追追飞也般奔去。
第11章 卷一:薛天涯篇
从青和王府里满脸娇羞的丫环口中得知,那厮居然夜会歌女去了!追追怒气冲冠,又直奔沉河!
奶奶个腿的!她心头火苗烧得噼啪噼啪响,那洛之青简直就是一阴险小人,阴险至极!前几天才夸赞人家宁木只有天上有,今儿晚却要捉人家入狱!
她一跺脚,直接飞起,眨眼几个起落飞临沉河畔。
瞭眼一望,那大大的花船舱里,花窗大开,那厮正与上次那名歌女互相依偎共奏古筝,不时打趣调笑,画面是香艳十足。
追追恨得发誓,定要把他一脚踢入沉河底丫丫里去。
水袖一甩,直飞上花船。
洛之青见到她颇为惊讶,拂开歌女,道“秦儿,去另一个舱。”
那秦儿不高兴地扭抳了下,看了看追追,全然不知站她面前的人正是上次放倒她之人,小脸反倒红了红,娇羞退下。
洛之青“扑哧”一笑,媚眼如丝“这么想我?迫不及待来找我?”
追追本想把他一脚踢入沉河,奈何不能伤他分毫,只得咬牙切齿与他争论宁木之事,哪知洛之青一听她说宁木,冷冷敛下笑,一声冷哼“哼!原来是为那个小绾。”
以追追的性子,他硬,她比他还硬,只是权力没人大,揍又不能揍他,她只得软言细语“他真的卖禁粉?你可查清了?”
洛之青嘴硬“他就是卖了!就是卖了!非让他尝尝刑具滋味,让他无个完人!”
追追嘴角一抽,这人跟个小孩似的,与宁木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如此整顿人家,只是那么个娇滴滴的人儿要真上了刑,只怕到时只剩个半条命喘气了。
追追很是怜香惜玉“你看,如何会放他?”
洛之青眉毛一挑,瞄了瞄她,沉吟半响,勾唇一笑“这样,拼酒,我输便放。”
靠!追追愤得一掌拍向桌子,这厮也忒阴了,她告诉过他饮一杯必醉,他就给记心里了,今儿就要钻这个空子!
不过嘛,追追偷偷哼笑,使个小小的妖术,就是满复阳的酒全往她肚里倒那也不会醉。
追追又一拍桌“成交!”
三百回合,号称千杯不醉的洛之青,醉了。
追追冷哼着搁下酒杯,瞄了瞄趴在桌上嘴里还含糊着“干呀干”的洛之青,哼!跟她斗,你丫的还嫰了点。
追追思来想去,终是怕他不守信,变出纸笔,书上“愿赌服输”四个大字,用酒壶重重压好,头一掉,正欲离去,却被人抓住了衣摆。
那洛之青摇头晃脑,双手摸索着居然环上了她的腰,一双眼儿醉朦朦的盯着她,里头似燃着团火“秦儿,秦儿,今儿你真美,过来,我们,好久没欢好了。”
说完,他一跃而起,一把抱向她,追追愣了愣神,这一愣神功夫,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追追犹豫片刻,放弃抵抗,感受到对方那精美的腰绸带下,撑起了个小帐篷。
追追暖昧地咬他耳朵“若我吸你阳气,可愿意?”
洛之青似被勾得没了魂,连连点头“就是此刻要我命,也愿意。”
哼哼,自愿的,不伤缘法!追追暗暗仰天大笑,那可就不客气了!
小口一张,吸起来也。
待她吸足了,把那死活想啃咬她一通的洛之青往坐垫上一扔,撩起船帘,潇洒离去。
船上,某人愤得一掌拍碎了酒桌。
作者有话要说: 洛之青也不错的……天使们留个印盖下章呀mua~
第12章 卷一:薛天涯篇
转眼,初五已到。
当薛天涯踏进小院时,追追正爬在窗棂台上死命地用抹命擦呀擦,心想着要把这方小院擦得亮晶晶的,一层不染,方适合太阳落脚。
她的小脸因劳作显得红扑扑的,似上了点点胭脂,很是艳丽无双。
薛天涯见到她愣得怔住了,薄唇微张,脚也迈不开一步。
追追感受到视线,偏转头,眼里便落入了一束阳光。
他依旧着那身半黄的衣袍,那张脸庞依旧温润如阳,如若初见。
而此时震惊的模样,傻傻愣愣可爱至极,她的心脏忍不住又突突突如小鹿乱撞。
追追咳咳两声,面上笑脸绽放,僵硬的福了一个身“天师大人回来了。”
他似乎很艰难地挤出声音“……
“你怎么在这?”
冷冰冰地声音自他身后一人口中飘出,那青瓷冷冷地盯着她,似想把她冻成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