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染指她?只有那人!
可是人家怎稀罕她?她俏脸一垮,也没心思折腾了,扔下众百姓,踏飞离去。
到了小山脉,坟墓却被春宫和牛玉良霸着。
牛玉良见到她已化魔,霍然解下腰间的收妖芦,又见那两姐妹儿拉着难舍难分,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急得直跳脚。
春宫一声大喝“敢收追儿?老牛,你活腻了不是?还不沏茶去!我姐妹儿老远赶来,不口渴么?!”
牛玉良立马变成只小白兔“娘子,别喊别喊,小心肚子里的小牛。”说完乖乖地烧茶去了。
春宫幸福的摸了摸肚子,嘴角含笑,冲追追眨眼睛“那个老家伙就欠骂。”
追追望着春宫幸福的模样心中刺痛不已,只想逃离。
春宫看不来脸色,道“追儿,你也回来了,不如就同我跟老牛住一起,老牛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你呢,至于那个黄袍子,反正殊……
“不许提他!”追追一喝,烦得越发呆不下去,飞撩离去。
春宫恍然大悟,喃喃自语“莫不是是因他入的魔?唉!我们姐俩都是痴情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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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追在人界四处徘徊,又不自觉往复都而去。
九朝之都依旧歌舞升平,沉河畔却魔气冲天尸横遍野。
街上死气沉沉,难见一个活人,与以前的生机勃勃是多么明显的对比。
她突然间有些理解以前的薛天涯了,理解他为何不愿动儿女私情,天下如此,仙都怕死,他若不心怀大情,谁能拯救于天下?
所以有他在,天下安定生机,充满活力,她的心中善良了那么一下,不自主往天师府飞去。
府前那株红杏已枯败不堪,而府门紧闭,金光闪闪的“天师之府”牌匾却换成了“阴魔上府”!
追追一双黑黑的眼晴攸然一眯,水袖一甩,府门自开,她凌飞而入,直冲追香院!
果然占了天师府的是阴魔。
那阴魔不知怎么个变态心思,彼时正在小竹楼里与众女各式欢好。
追追只觉玷污了那一幢清新,一掌轰碎了竹楼!
阴魔提着裤了忍了又忍,追追却不同他客气,抽出红杏甩过来,阴魔的裤子都来不及束,便败在她脚下。
她一脚踩住那阴魔的背,真想一脚把他踩个稀巴烂,不想阴魔哆哆嗦嗦抬起俊俏的脸蛋,作个美男梨花泪状,指望她怜香惜玉“追儿姑娘,别呀,别杀我,其实以前在浑沌阵中我便已对你心生情愫了,如果你愿意,我愿做你的魔修。”
“那安洛儿呢?”
“她早被魔君杀了。”
追追心中怅然一快,暗又恨未死与她手中,真真是遗憾。改为踩上阴魔的□□“就问你为什么占此府邸?!”
阴魔赶紧求饶“追儿姑娘,我私心重,我就为报复薛伪仙关了我几千年,所以才占了他的窝,知道这里也算是你半个家,还给你了,您放了我,我就走好吧?”
追追只觉他真真如一块白帕子上的苍蝇,恶心至极!居然在这里欢好,也不知情里间的那张红木床他躺了多少回!
这里有着她和那个人多少美好的回忆,硬生生让眼前之人给糟蹋了!
她怒火中烧,最后活生生踩了他那玩意三百次才解了一肚子的气,那阴魔被折磨得只有出的气,再被她一脚踢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阴魔暗恨得牙痒痒,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在梦中捏碎她的喉咙,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呀!
那些阴魔的相好被她一个眼神吓得全逃出了府,外头再危险,也比不上这个大魔女呀!
第52章 卷一:薛天涯篇
追追住了下来,依旧住在知悦间。
府中的那些莺莺燕燕早已逃亡。天师府魔气沉沉,万物俱损,于是她每日清扫府内各处,栽花种草,因她身带辟魔石,万物在她照料下,渐渐复苏。
她想着,若有朝一日他回来,这里依然如昔般美好,还有她,一直在等他。
那人喜欢呆在小竹楼,她便又去府后折老竹,不用法术,一刀一刀地砍,一根一根地扛,每每竹筲刺得她的手血流不止,手心相连,心痛不已。
经过修练场,总想起为徒时日。
回首而来,一切似已不复,只剩她在忆,对于他人,过往只怕已如流沙而去。
其实,她心中有些许恨的,恨并爱着,此中滋味,□□。
她每夜每夜睡不着,便捧着玉人说话,质问它,为何如此对待……人不说话,越看越像器张的高高在上的他,真真是让人讨厌至极,一个激动,把它捏为了粉碎。
她又从枕头下掏出那幅画说话,又觉画中人对她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心中恨极,撕为粉碎。
又翻出他曾送她的那件狐毛披风,那上面还有着他干净阳光的味道,想到他的绝情,一把火把披风烧了个灰烬。
她自困于天师府中,心中寂寞无比,一会念那人念得发痴,一会恨他恨得牙痒。
恨得牙痒的时候,她就飞出府,找几个妖魔大杀一通,久而久之,天师府千丈之内竟再无妖魔鬼祟敢出没。
没有魔物可猎,她更是寂寞无聊,远远见九朝之都喧鼓响天热闹不已,隐了身飞去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