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符灵应打了个哈欠,他从姒起阳在早晨受伤后便一直在她身边照看她,拂落帮姒起阳包扎好伤口就被末诺叫去处理姒起阳灭杀守魂兽的事。
姒起阳摇头几下,停住问符灵应:“没有想问的问题吗?”
“有,但是我估计连你自己都解答不了。”符灵应郁闷地撅嘴,半眯起眼看姒起阳,伸手捏住她白嫩的脸。
姒起阳伸出自己的手握住符灵应另一只手的食指,再探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戳住符灵应的脸。
符灵应愣了愣,看了好一会微笑的姒起阳才回想到什么,勾唇轻笑的凝视她:这样的话,就不难解释了。
屈舸把一个老旧的盒子放在桌上,皱眉严肃地看了几眼,犹豫一阵后缓缓打开盒盖,实木的盖子一开,瞬间光芒射在黑暗的室内,随封印住的禁术转动流放。
他刚伸手想去触摸,门外就传来几下有规律的敲门声,使他快速缩回手厚实的手,眼神也变得温和几分,顿了顿出声:“进来。”
白曲把门关上,看向桌上的盒子问屈舸:“有动静吗?”
“没有。”屈舸合上盖子,室内又黯淡下来,只剩他一双在黑暗里闪光的眼睛。
白曲手一指,桌上的一盏小灯亮了起来:“冰魄戒有出现过短暂的念力,但是娰韵然没有变化。”
“嗯。”屈舸头微微一偏,没有正视白曲,神色平静地问:“於里墨怎么样?”
屈舸叹口气,随意往书桌一坐:“还能怎么样,估计又要好久打不起精神了。”
第二十一章
符灵应一手撑头,一手挑起姒起阳的一缕发丝拿在手把玩:“所以,你要找出当年一起创出禁术的人是谁?”
姒起阳双手交叠在一起搭在床垫上,侧头枕着手背看符灵应:“嗯,如果那个人不袭击妈妈,可能封印禁术后还有一线生机……”姒起阳的眼神黯淡下来,忍不住又想起多次雷电霹下的画面,心里又开始难受起来。
介于看到的记忆是娰韵然的,姒起阳总是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那种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孤独无助的时候实在让姒起阳太难受,所以,之前的她才会在每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哭湿了枕头。
符灵应看了姒起阳一会,把她抱起来往床榻上放,自己也自然的往上一坐,再拉过姒起阳的被褥盖在两人的身上,躺好后把呆呆的姒起阳圈在怀里,满足地闭上眼睛。
“我今天一整天都没睡好,陪我睡一觉吧。”符灵应低头凑近姒起阳,鼻尖抵在她丝绸般的发丝里,闻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哦。”符灵应亲密姒起阳的心跳得好快,想了想还是决定背过身去,刚睡醒不久的她过了一会还是睡不着,就偷偷微侧身转过头看一眼符灵应,看他平缓的呼吸着,姒起阳便转回头去,尝试的闭了一会眼睛,刚睡醒的她还是没办法入睡,于是纠结了一下又转过头去看符灵应。
符灵应轻微的蹙眉,眼睛没睁开就问不安分的姒起阳:“怎么了?”
姒起阳像做亏心事被发现一样,快速地又转回去:“没有。”
符灵应轻笑一下,把姒起阳抱得更紧,寻到她的手后再扣上,低声对她说:“不要再动来动去了,我会睡不着的。”
听完符灵应的话,姒起阳真的乖乖的不乱动了,从指间传来符灵应的体温,暖暖的宽阔掌心包裹着她有点凉的手,顿时让姒起阳有了很安心的感觉,下意识也扣上符灵应的手,十指交扣下,姒起阳一点点沉睡过去。
大殿里两声高低不同的女音在争辩,光线不像平时那么明亮,刚好和严肃不和的气氛融为一体。
莫纳达和符寂言各自找了把椅子干脆坐着,一边听拂落和末诺互不相让,一边用眼神交流自己的无奈。
“我都说了,起阳是有念力的,属于言灵族的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末诺多年来站在规矩面前已经建立了很多威信,但此时在拂落面前不仅没了威信还没了形象。
“守魂兽是属于个人,从来就没有有为自己守魂兽负责的条规,如果不是你执意要我家起阳去考核,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事,追根到底你也要负责。”
“……”
“……”
莫纳达无神的眼睛望向符寂言,指了指门外示意要先走了,肥胖的身躯从窄小的椅子上费力起身,没走两步就听见末诺争执的话一扭转:“去哪呢,莫纳达尊师。”
“我想我得先回去了,都一大把年纪不能再跟你们耗下去。”莫纳达把手背在背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等你们商量好了再告诉我吧。”
看大殿的门关上,末诺和拂落相视一眼后,又继续争锋相对。
姒起阳手里拿了几圈绑发绳,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长睫毛抬起,姒起阳看镜子里给自己梳头发的符灵应。
柔顺的的青丝淌在他修长的手里,随木梳打理下一根根变得整齐,符灵应挽起姒起阳两鬓的垂发,无意地划过她的脸颊,分神看了她几眼笑问:“你不会害羞的吗?”
“嗯?”
“从来没见你害羞过。”符灵应回想到不管是第一次牵手还是第一次抱她,都没见姒起阳害羞过,好奇心驱使下,符灵应突然很想看她害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