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灵应开心的扬起肉嘟嘟的小脸,连连点头答应:“可以呀。”说完又晃动姒起阳的小手,手肘撑着下巴笑着看姒起阳,轻轻地叫她的名字:“姒起阳……”符灵应呢喃一声后,只觉得眼皮突然很沉,不知不觉中的意识开始模糊。
娰韵然接住昏迷的符灵应,让他轻轻靠在桌上后,分开他和姒起阳的手,抱起姒起阳消失在屋子里。
青翠的草地上,娰韵然握住姒起阳的手,冰魄戒溢出一条浅蓝色的线,延伸到姒起阳的手臂上打了个结,连接到冰魄戒的线消失,娰韵然伤心的抚上姒起阳的脸。
“对不起女儿,妈妈可能不能陪你长大了,为了保护你,我不得不封印你的念力,我知道封印后对你的感官会有副作用,但我不得不怎么做,对不起,我没有其他办法了,假如你长大后的哪一天解开封印,我残留在你身上的念力在临走前,会你让你看到我封印你后的记忆,你要记住我的话,创出禁术的人不止迪乾一个,他还有同伙,可惜我到现在才发现,甚至不知道是谁……一切都太晚了。”
娰韵然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姒起阳继续说:“你的念力解封后,记得隐藏你的身份,只有姒氏字血液里的念力才能解封被封印的禁术。”娰韵然起身,留念地看了姒起阳最后一眼,狠下心转身离开。
迪乾是一位很有天分的学员,只是一直痴心于研发禁术,一心渴望成为言灵族独一无二仅会念力的人。
主要的禁术是通过吸取别人的念力来增加自己的念力,只要中了禁术的人,全身会被快速抽干念力,严重的可能会导致到昏迷不醒,其他禁术就是无目的的攻击学员,有的方式残忍,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禁术释放后,吸取学员的念力越来越快,娰韵然不敢让其他尊师加入战争,只要有一个尊师成为漏网之鱼,禁术必然会被迪乾增加不少念力。
青峰上,娰韵然把迪乾诱骗到克瑞斯堡外,成功解决掉迪乾后,娰韵然开始艰难的封印住禁术。
姒氏的血液里流淌着念力,她们的念力至纯至强,可以封印术语和化解术语,迪乾等人创出的禁术过于强大,每流失一分钟就有一个学员遇害,娰韵然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害怕克瑞斯堡里的禁术流走到外面后,到时候祸害的就是整个言灵族,而到时候,等迪乾变到连娰韵然都不能将他打败了,那么言灵族的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就差一点快封印禁术了,娰韵然定神盯住从四处汇集到封印里的禁术,唇色苍白冷汗直下之时,后背突然被一个雷电术语击中。
本就快到极限的娰韵然被这一重击,便直接跪倒在地上,本来是可以停下手中的封印去对付身后的人,但是只要她停下手里的封印,那么汇聚在一起的禁术就全会前功尽弃。
身后的人看娰韵然还在坚持,于是又毫无犹豫再施出一个雷电术语击向她,娰韵然承受□□上的痛苦,始终坚持完成封印。
以那术语的攻击力和凌厉程度,娰韵然能推出一起创出禁术的肯定是尊师中的其中一个,而她心里也有一个可疑的人选,可惜她现在没办法去斩草除根。
受了好几个雷电术后的娰韵然,背后早就血迹斑斑一片,在最后一个雷电术降落后,她终于松手于一声巨大的雷声下,倒地的她释然的笑了笑,合上眼睛的最后一个视线停在封印好的禁术上。
往黑暗里走去,她仿佛听到了姒起阳呼唤她的哭声,娰韵然回头看去,光源在缩小,可是她没办法去抱抱她……
姒起阳惊醒在最后一个雷电术中,等她渐渐平静下心跳时,才察觉到自己躺在自己多年的房间里,也回忆起自己从考核中捡回一条命,真是可惜了自己的守魂兽,没办法,自己被封印了念力,认不出自己也是没办法的事。
捋清娰韵然的回忆,姒起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弄清了自己的妈妈是谁,姒起阳除了悲哀还是悲哀,为自己无奈的妈妈悲哀,为自己的无辜悲哀,同时也心疼自己的妈妈。
大致环顾了一圈,姒起阳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房间,每入眼一个角落,姒起阳都会盯上好久,认真的记下它们的样子。
起身坐起来,目光一偏便被趴在床榻上睡觉的男子吸去眼球,姒起阳虽然长这么大还没有看清过一张人脸,但看到那个男子的容貌时便给了她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宛若她平时摘下的花一般好看,也像黑暗中的灯光温暖。
姒起阳暖暖一笑,垂下眸的余光便看到散落在身上的银蓝色发丝,姒起阳挑起一缕放在手心里细看,银色里泛浅浅的蓝色本就很有光泽,在一屋子的灯光下就更显得亮了很多。
姒起阳沉思了一下,体内的念力驱动,手心的发丝逐渐变黑,不到几秒又换回她原有的黑发。
符灵应迷糊地睁开眼,看到空无一人的床榻时心一颤,头一偏便寻到站在窗边的姒起阳。
屋里的灯被姒起阳关了不少,月色如浣纱流淌进来,符灵应拿下盖在身上的毛毯,懒懒靠在床榻上撑着头看姒起阳。
晚风吹进来,无声地拂起她的发丝和袖口,两眼明眸个边印了一轮圆月,看了好久的姒起阳垂下睫毛转过身,刚好对上符灵应的视线。
符灵应见她微笑着走过来,乖巧地坐在自己身边盯着自己看,就那样保持一个蛊惑人心的笑容,也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