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起阳顿时惊异地抬头:“我以为……以为……”
拂落明白姒起阳要说什么,无奈地叹了叹气摸摸她的头:“与其说是沉睡,不如说是活死人,如果没有於里墨每天用念力滋养肉身,恐怕你也办法见你妈妈一面。”
“难怪於里墨尊师的脸色有时候看上去不是很好,滋养一副肉身所耗的念力肯定要不少。”姒起阳垂下眼,心里可惜自己一身念力,却不能为妈妈做点什么。
屈舸进门后扫到寥寥无几的学员们,严肃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一转眼又看到站在前排的姒起阳,眉头又是不愉快的皱起。
姒起阳看到屈舸皱眉,自己也明白怎么回事地低头,现在她在莫纳达尊师那里闯祸的事应该无人不知了吧,从早上她刚进教室,学员们只要一看到她就马上退避三舍……
“告诉那些怕冷起不来的人,明天我再看不到他们,以后也都不要来了。”屈舸低沉的声音传出,学员们屏声敛气。
“按照念力强弱继续分成三队练习,最弱的跟我出来。”屈舸说完走向门外,学员们也开始有秩序地走动,姒起阳断言最弱两字肯定是挂在自己头上,只是叹了口气就赶紧往门外跟去。
在门边相逢几位表情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的女学员,几人对视一眼后除了姒起阳都默契的往后退开,明明位置很大却挤在一起推推搡搡的往回走。
“快走快走,我们不是最弱的了。”
“终于不是垫底了。”
“小声点说,小心被暗算。”
姒起阳无力地挤出笑容,摇摇头去找屈舸。
始终只有一个表情的屈舸见到姒起阳时,又不满地皱眉:“在你还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念力时,我不会把你安排和其他学员切磋,我也不会去追究你那一身奇奇怪怪的不寻常,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记住,不要从我班上传出你半点闯祸的消息,如果有的话,你就不要再出现我的课上。”
姒起阳睁大了眼睛愣得一动不动,她完全不知道屈舸是怎么发现的,她甚至还没在他面前施过术语,就连念力最高深的於里墨都没发觉,难道之前说“於里墨尊师念力第一”的说法早就被颠覆了?
“尊师是怎么知道的?”姒起阳镇定下来,琢磨那几句话下来,毕竟还没发现她的身份不是吗?
屈舸在她身上凝了凝神,看起来不太乐意讲,他直接绕过姒起阳往教室里去:“你的锁灵戒出卖了你。”
姒起阳闻言,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噬神戒,再疑问地挑眉。
看来还没颠覆,只是尊师见多识广。
没有光线的黑暗走来一个女生,落地窗的光迎接在她身上,女生高傲的勾勾嘴角环手倚在落地窗边。
止飞戈被突然到来的末琉璃怔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她邪魅地笑着问自己:“给你个机会为自己报仇要不要?”
邪魅笑容微敛回,背对阳光而显著黑暗的双眸里透出阴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三十六章
止飞戈有所期待的眼神黯淡下来,他有些悲哀地笑笑:“为什么你叫我帮忙的时候永远都能那么理直气壮,总是骄傲到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末琉璃不屑地勾唇:“我叫你帮忙?别搞错了,我只是好心给你个报仇的机会,你不要就算了,我的人手多了是,还得用得着轮到你吗?”
止飞戈自嘲中透些悲凉的笑笑,他摇摇头觉得自己彻底败给末琉璃了:“你叫我做什么我从来都不会拒绝。”
末琉璃不乐意地拧眉瞪着止飞戈,不禁音量也提高了几分贝:“你听不懂是不是?你不想报仇一洗前耻就算了,我可以叫其他人去做,用不着自己在那自怜自叹!”
说完的末琉璃甩手离开,经过止飞戈身边便被他拉住:“我没有嫌弃或者其他意思,告诉我怎么做吧。”
背对止飞戈的末琉璃得意地弯起嘴角:“很简单,她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她。”
姒起阳和拂落走在去往密室的长廊里,冰凉的气流从前面的黑暗扑面而来,越靠越近,姒起阳越明显的感觉在某一个地方,有些什么正在吸引自己过去。
走到最里端,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拂落凝起念力往墙壁上施去,几盏老旧的灯便依次由近往里亮起。
灯火阑珊下,拂落突然发现姒起阳已经走在自己几米外了,正准备往两个转角的其一进去。
拂落微微讶异地叫住姒起阳:“妹妹,你之前来过吗?”
姒起阳回头看拂落,再抬手指向娰韵然所在的位置:“没有,只是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牵引我过去,而且那个感觉很强烈。”
拂落想了想解释道:“有可能是姒氏血脉间的感应吧。”
姒起阳犹豫地摇摇头:“有念力流动的话一不是都能感应到一点吗?”姒起阳摘下噬神戒:“指引我过去的是念力。”
“怎么可能。”拂落慌张地往娰韵然沉睡的位置跑去,门一推开,伴随了更寒冷的气息袭来。
拂落用念力去感应娰韵然的念力,结果也发现了藏在冰魄戒里的零星念力,她不安地颤抖着手,随后又抓紧地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