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起阳站在冰棺前凝视那依旧和她记忆里一样美得精致的女人,看她一张无血色又毫无生气的样子,姒起阳的心里直泛出穷困住整颗心的难过。
“妹妹,把锁灵戒戴上。”拂落转头看向门的方向,低声提醒姒起阳。
噬神戒刚被扣上,姒起阳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抬头看去,就见因为看到拂落和自己而感到出乎意料的於里墨。
厚重的门被於里墨背对着关上,於里墨踏上台阶往娰韵然的方向过去。
“韵然是什么时候有念力的?”拂落问。
“学员考核那天。”於里墨往娰韵然身上施去念力。
拂落和姒起阳对视一眼,隐隐觉得那念力似乎和那天恢复念力的姒起阳有关。
拂落从得知娰韵然有了念力就一直满怀不安:“屈舸那边……”
於里墨收回念力,缓缓转身把视线停在姒起阳身上:“那边没事。”
拂落彻底松了口气,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宛如亲人的朋友,可不想再看自己身边的人又走了一个。
“差不多快上课了,用不用先去准备一下。”於里墨问姒起阳。
从拂落问起屈舸的事,姒起阳就知道是在问封印中的禁术,符灵应之前有提过封印的禁术被安排给屈舸尊师看管,她入神的寻思着什么,便没有注意到於里墨在问自己。
“起阳,於里墨尊师在问你呢。”拂落拉拉姒起阳的衣袖,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
“哦,怎么了?”
於里墨耐心的重复一遍:“先去教室准备器材,我随后就到。”
姒起阳看看他,再看看拂落,想了想点点头退出去。
门掩上,於里墨看回拂落:“多年没来,怎么又突然想来看看了。”
拂落轻笑:“就是因为多年没来才想来看看的。”说完停顿了一下,她续问:“你觉得韵然会聚回念力吗?”
“会,但可能会是个时间问题。”於里墨抚了抚娰韵然的脸:“对了,忘记跟你说,起阳那孩子很有天赋。”
拂落微微牵动嘴角:“嗯,我知道。”
那孩子可是继承了於里墨和娰韵然的全部优点,算下来的话,那天赋可足够惊人了。
出了密室的姒起阳一身都被寒气染得凉凉的,她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热气,急急走到阳光下晒一晒。
突然被背后冒出的末琉璃手持一阵锋利的光刃从姒起阳背后袭去,姒起阳余光一转迅速避开。
刺空的末琉璃转身依旧袭去,不同的是一次比一次的攻击更锐利和敏捷,姒起阳只能边躲避着边想办法逃脱。
末琉璃是末诺的女儿,能不动手就尽量避开,以免节外生枝。
“你躲什么躲?你不是很厉害吗?”末琉璃奸笑了笑,运用念力将光刃分解成数多光点,密集集中在一处攻击姒起阳的腿部。
姒起阳艰难得被逼到楼梯处,光点从地上往上攻击,姒起阳不得不运起一个隔层挡住。
楼梯下方的黑暗里,止飞戈手里紧握了一条注射器,乘姒起阳无心分神的时候轻轻走到她背后,临近几步前,止飞戈快速跑过去用力将注射器插进姒起阳的后颈处,药物流动,末琉璃也停下了攻击。
一下刺痛上来,只是那么一小会,姒起阳便感觉到眼皮史无前例的沉重,重得她毫无力气去抵抗,事实上,她也马上就全身无力地往后昏了过去。
止飞戈冷漠地提起她,抬头和末琉璃对上了眼神后便往别的偏僻处走去。
以防两人不成功而躲起来有备无患的其他学员纷纷露面,小声地掩住得意和欢喜后从各个角落集中到末琉璃身边。
“我还以为她多厉害。”
“就是,原来这么好对付。”
“真是害我们白期待了。”
末琉璃白了他们一眼:“她本来就不厉害,是你们自己高看了她和自己太弱。”
於里墨进了教室,习惯性先看向姒起阳的位置,见她空无一人或一物的位置,又奇怪地微锁了锁眉问:“有谁看到起阳了吗?”
学员们诧异于今天不寻常的於里墨,一一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回答他:“没有,没看到。”
姒起阳从混沌中一点点清醒,耳边几声女生的谑笑声越来越清晰,等她完全睁开眼睛看清是末琉璃等人时,她才发现自己一身被粗绳牢牢绑住柱上,就连嘴巴也不妙地被胶纸封得严实。
末琉璃高傲的靠近她,从头到尾轻蔑地扫了一遍才满意地笑出来:“你这样子好看多了,让我觉得很顺眼。”
止飞戈面无表情地坐着一边,两手之间慢慢的把剩余的粗绳缠绕好。
“你总是让人很意外,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醒过来,不过同时也证明你很倒霉,昏迷中死去不行偏要选择在痛苦中挣扎。”末琉璃绕到姒起阳身侧,在姒起阳捆麻了的手指间取下她的噬神戒。
姒起阳虽然没有知觉,但还是感应到了什么急忙的去握紧手指,但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末琉璃得意的把噬神戒吊到姒起阳眼前晃了晃,悠悠说道:“没了锁灵戒,你那点破烂的念力也救不了你了。”末琉璃透着无情的眼睛眯了眯,边转身边冷漠地宣布:“在你离开前,还是以顺眼的样子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