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把树枝插进雪球中疑惑的问:“谁啊?”一抬头房子没了,雪人塌了,弘毅也不见了!!她的世界在溶解在扭曲,她听到哥哥的声音,哥!她叫起来!
子堃揽过妹妹:我保证,不会了……
哥!!!她一叠声地叫着。
子咲,你看,这张报纸,这报纸上的女人是岑子唯哎!
她忽然看到蒋叮捡起了她揉成一团扔掉的报纸,她跑去拿却跑进了公车里,看到弘毅她吁出一口气:“原来你在这里。”
“你看他们多像一对情侣。”
弘毅!
她从梦里醒来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渐渐凝聚。从前她不明白,现在回想起来原来弘毅一早就发现了……
“弘毅……”她轻吐这名字,转眼见台灯旁的闹钟——八点半。她长叹一声,头重重垂下,上班迟到是要扣钱的……
☆、迷情计(一)
这一整天糟糕透顶!
子咲趴在桌上眼睛盯着电脑上的时间离下班还有三分钟。这一天她过得迷迷糊糊,从早上迟到开始之后是一系列的不断犯错,不断地去更正接着又犯错。她努力使自己和往常一样,可目光总不自觉地看向窗口看向门外,心害怕着什么却又期待着什么。
“你今天怪怪的啊,不对,是昨天起就怪怪的。”
她抬眼望着蒋叮,小声嘟囔:“哪有。”
“子咲,你恋爱了是不是。就是昨天那个很有个性的男的对吧。”蒋叮掩嘴笑,“你不用说没有,你这一天混混沌沌,眼睛老往外面瞟,你瞟什么啊还不是在看那个人会不会来。真是的,要是喜欢人家就直接跟他表白啊,自己瞎想有什么用。”
“表白?哪有的事,人家又不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我看他帮你送饮料来,还有他看你的样子,我觉得他挺喜欢你的啊。怎么你已经表白过了?”
“喜欢……你知道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么?”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就会想和这个人在一起啊。”
“那不和这个人在一起,就表示不爱这个人不喜欢这个人??”
“什么啊?乱七八糟的。”蒋叮推她肩,“哎,这个礼拜六大家约了逛街,十点半龙湖天街,你别忘了。哈到点!关电脑下班。”
“蒋叮……”她拎起包忽然手机响是许建豪,她只好和蒋叮挥挥手拜拜。走到公交站那儿许建豪的车已经在了,她坐进去马上被一股冷气包围,许建豪摘下墨镜打量她露出‘你在搞什么’的表情。
“怎么了?我们等下要去哪儿?”
他翻了个白眼:“昨天不是说了今晚吃生蚝,你还穿成这样!”
“对不起,我忘了。”
“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跟男友约好吃饭你也会忘?再过几天你连我是谁也忘了吧。”他大力地拍了下方向盘,“我到现在也没见过哪个女的跟男友约会会不打扮一下,你把我当男朋友么?搞得好像…我…”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她晃晃他手臂,“我现在去换好不好,你说穿什么就什么,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今天基本就是在犯错中度过的,大家估计都快被我气死了。现在连你也生气了,唉……我真想大哭一场。”
他板着张脸,看她双手捂着面孔垂头丧气地,心里忍不住偷笑:“看样子你今天过的很衰啊?”
她仰起脸,点点头。
“现在就带你去吃好吃的。”他看后视镜,发动车子:“奇怪,那辆车好像跟了我一路。”
“哪辆车?”
“藏青的那辆,那是个什么牌子我到没见过。”许建豪不认识但她认识,那是SpykerC8弘毅的车。
“这个颜色!!最近流行这个颜色?”他想起昨晚也看到过这个颜色的车跟在自己后面不过是辆老爷车。“我昨天还看到过这个颜色的老爷车,是很少见的那种,反正跟你说你也不懂。”
“你又不是明星,应该只是同路。我们走吧我饿了。”
许建豪有点在意倒不是真认为会有人跟踪自己,而是那辆车比自己的车拉风太多,他有点被比下去的小失落。一路上把车开到l’amour法国餐厅,那辆藏青的车再没有出现在视野里。还真是偶然的同路,他琢磨着点下白葡萄酒看了眼子咲:“生蚝配白葡萄酒最好了,我点了吉拉多生蚝,其他你想吃什么自己点。”
她点点头。
“你今天要是穿条裙子该多好啊,才配这个环境。上周陪我老姐去克洛伊,那边裙子蛮好看下次我带你去帮你选几件登样的衣服,省的你每次出来都这么几件衫,清汤寡水的那么老土。”
她笑笑:“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都听你的。”
这下许建豪高兴了。一盘生蚝端上来,他就着汁水和柔软的嫩肉一口囫囵吸进嘴里,没有听到子咲的轻叹,其实她并不喜欢吃这个,从前家里人吃,她也只跟着吃点翡翠生蚝或配上点beluga黑鱼籽,他们喜欢贝隆和熊本常常笑话她口味如同路易十四。从前……那都是从前的事了,最近她时常想起从前,从前在家并没有人会为特地去吃什么该穿什么烦恼,所以她也不大懂许建豪这种对吃饭换衣的特别坚持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