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听见旁人在窃窃私语,在听清一位姑娘喊救命时,心下一惊,立即想到沈梨妍,她刚刚独自一人去茅房,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有回来。
心头觉得不妙,沈语立即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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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杰因为酒喝的太多,身子无力又被打的发疼,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闻讯赶来的沈语,瞧见有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竟然拉着沈梨妍的裙摆,身为姐姐的她怎么能放过那种歹人。
撸起袖子,二话不说,上前抓起闵杰的衣襟,啪啪两声响亮的大嘴巴打在闵杰脸上。
“二姐姐。”沈梨妍用力挣脱自己的裙摆,这人还真是奇怪,自己都被打成这样了,手竟然还抓着她的衣摆。
沈语打了闵杰两个耳光,还不解气,正好用脚踹时,沈梨妍拉住她。
“二姐姐,我的衣摆。”手得赶紧放开,再不放开一会儿过来的人多了,可怎么办。
沈语瞧见,使劲的掰开闵杰的手指,这家伙的手好像石头一样坚硬,没有办法,只好用力撕破沈梨妍的裙摆,让其分开。
“怎么回事?你刚不是说去茅厕,怎么会遇见他的。”
沈梨妍不能说自己是跟踪陆青风过来,然后觉得肚子痛在找茅厕之际被这个酒鬼跟上。
“我刚刚想要去茅厕,结果在这迷了路,正想找人询问一番时,他突然出现拉着我,二姐姐,我……我好怕。”
见沈梨妍受惊的模样,沈语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打定注意,等回去定要将此事告诉祖父,让他亲自出面,替妍儿讨回公道。
闵丞相与蒯氏俩人匆匆赶来,瞧见地上躺着的人。
蒯氏大高喊一声,“发生什么事了?”她离开一会儿,怎么就出事了,他的儿子,这是谁打的。
“杰儿,你这是怎么了?”蒯氏扶起闵杰,发现闵杰整张脸几乎没有好地方,若不是凭着自己是亲娘,一个背影都能看出是自己儿子,任谁瞧了也认不出来这是谁来。
沈语才没空理会那个欺负沈梨妍的混蛋怎么样了呢,瞧见丞相府来人,紧忙拉过沈梨妍挡在其身前。
转头小声的问道,“妍儿,他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哪里受伤,真是反了天了,身为东道主竟然这般无礼的对待宾客,真当我们沈家没人吗。”
被人突然保护起来,沈梨妍抿嘴笑了笑,她真想告诉二姐姐,自己一点亏都没吃,但是那个闵杰就不一样了,因为那脸上的伤都是出自她手。
只适合碍于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沈梨妍不得不伪装一下,“二姐姐,我没事,我只是有点害怕。”
“别怕,别怕,有二姐姐在。” 沈语拉着沈梨妍的手,轻轻的拍着。
沈梨妍轻笑,心下一暖,不管现在自己是不是真的受伤,有人这样保护自己的感觉真好。
蒯氏见自己儿子被打,脸上的盛怒清晰可见,转头恶狠狠的瞪着沈梨妍,大声斥责,“哪里来的野丫头,敢这般对待我儿。”
这蒯氏若不说话还好,开口就训斥她们,怎么说她们也是家中的掌上明珠,打小娇惯长大,任凭谁也不可以这般肆意的咒骂的。
沈语自幼性急直爽,一旦发起脾气来跟沈梨妍相比不相上下,生性护短,自家妹妹被人欺负不说,还这样被人数落,谁能受得了。
蒯氏话音刚落,沈语立即回击过去。
“好大的威风,我今天还真是开了眼,不愧是当朝第一丞相的夫人,你儿子借酒欺负我年幼的妹妹,你不道歉就罢了,还敢骂我们野丫头,你当我们沈府好欺负吗。”
沈府,蒯氏回神,一时间没弄清楚所谓的沈府是哪家,她自知自己的出身,就算现在被人称作丞相夫人,可背地里都看不起她,她又不能在丞相面前表现出什么,只能在他面前展现柔弱善良的一面,所以做起事来一向低调,若不是有人触碰到她的底线,她绝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态。
闵丞相走上前,瞧见闵杰仍躺在地上,醉的跟烂泥一样,心头一恼,大儿子处处与他作对,小儿子又这般不懂事。
众多宾客围站在这里,太不像话,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会意,立即招呼其他宾客回去。
闵丞相眯眼瞧了眼沈梨妍沈语二人,口口声声说沈家,在京城中有很多,可有身份和底气跟丞相家叫板的沈家却很少。
这两个丫头应该是沈老家中的姑娘。
“丫头,今天来伯父家赴宴,让你受委屈,这个不孝子冒犯了你是他的不是,伯父在这里替他像你道歉。”闵丞相瞥了一眼沈梨妍,“丫头定是吓坏了吧,今天宾客众多,有些事不必要太过张扬,以免对大家的名声都不好,这样,我让人先送你们回去,等到明日伯父问明缘由后,就亲自带着这小子登门道歉,好不好。”
闵丞相压低声音,仅用沈语沈梨妍俩人能听到的语气说话。
沈语知晓对方是什么意思,妍儿虽然年幼,毕竟十四岁了,按理这个时候就可以议亲了,在丞相府被人欺负,若是传出去对妍儿的名声不好,事不宜迟先回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想了想沈语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伯父了,语儿年幼,有些事自是做不了主,这件事还需禀报祖父,让他替妹妹做主,明日望伯父给祖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