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晋王妃已经去了兰陵公主府。只是公主殿下与王妃向来有嫌隙,所以,王妃只得叫上了郑夫人一同前去。”梅子道。
“果儿不是身子不好么?”我问。
“可是这次非比寻常,除了郑夫人,怕是没人能安抚公主了。”梅子到。
如此,杨素也算是有心了。
“好,”我睁开眼,点点头,道
“今次,本宫就去给他们撑个场面壮壮胆。”
“夫人,您这哪里只是撑场面啊,您是他们的主心骨。若是没有您,他们连资本都没有。”梅子道。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道
“你素来冷静,怎的现在也越发的傲慢了?”
我虽是玩笑,可是梅子却没有笑意,她回到
“无论是多高的殊荣,娘娘都当得。”
我看着她,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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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大兴宫的时候,杨坚已经上朝,只听到杨素的声音,请旨道
“皇上,臣今日上书弹劾太子杨勇,玩忽职守,生活奢侈无度,图谋不轨,诅咒帝后和晋王殿下。如此逆贼,不配为我大隋之储君,未来之天子!”
“左仆射,你!”只听杨勇似是毫不知情,怒不可遏,道
“你竟敢血口喷人。父皇,儿臣请旨,请父皇杀了这个逆臣!”
“太子不要心急啊,”杨素笑着,说
“太子怎知臣是血口喷人?”
“你!”杨勇很是愤怒,只听杨素到,
“若是没有证据,臣怎敢在此质控太子。”
“哦?什么证据?”杨坚问道。
我走到殿门口,看到杨勇怒目而视,好像要讲杨素撕碎一般。他似是有些心虚,低着头,跪在大殿之上,竟是有些浑身发抖。
杨英站在大臣中间,竟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直视前方,眸中没有半丝情绪。
一旁的柳述好似看出了杨勇的异常,低头想了想,上前跪地道,
“皇上,废立乃是大事,定要三思而后行定会后悔莫及。”
杨素没有说话,而是等着杨坚的旨意。
杨坚隐在十二毓流苏之后的凤眸晦暗不明,就算是隔着老远,依旧可以看到,那老谋深算的眸子里寒气逼人的样子。
半晌,他冷冷一笑,道
“左仆射,你倒是说说,太子有何罪过?”
“父皇!”杨勇见杨坚如此说,震惊不已。
“若是你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我在梅子的服侍下,信步走上了大殿。
众人惊讶我竟是会到场,急忙转过身向我行礼。而杨坚却面不改色,依旧是方才那冷冽的气息,又有一丝深刻。
就算是他惊讶我的到来,我也看不出。
只是大臣们便就没那么淡定了,原本许多人不知今日将有大事发生,见杨素弹劾太子,便不敢多言。或许便是心下疑惑,等着看谁占了上风,再见风使舵。
可如今我来了,这面上也就明晰了。
我也不打算遮掩,我就是他们的靠山,今日太子不倒,便就是我亡,除非……
呵呵……
除非是更大的血雨腥风。
“妾身见过皇上。”我行礼,没有看他。
杨坚没说话,凤眼微眯,看不出深浅。
他抬手让我起身,我便径自走去了我的位子。梅子将帘帐掀起,我缓缓坐下,道
“左仆射,你也是,若是胡言乱语,就休怪皇上和本宫不手下留情。”
我的到来,让杨素好似有了底气,他行礼道
“臣从不打诳语。”
“那……爱卿说来听听。”杨坚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回皇上,太子所犯,乃三条重罪。不忠,不孝和欺君。”杨素道,
“所谓不忠,太子所犯之事皇上也有耳闻。例如冬至之日,百官入东宫拜见太子,太子命宫人列队奏乐接受百官祝贺,此乃越距之为。又如,皇上下旨要太子清查刘居士余党,可是太子却任意妄为,不愿遵旨。此乃不忠。”
“你胡言乱语,父皇,这些事并非杨素所言。儿臣也有儿臣的苦衷,而父皇也都则罚过了!”杨勇道,
“父皇,儿臣已经命人约束臣下,绝不会再有越距之为。杨素这把旧案翻出来,重新污蔑儿臣!”
“太子别慌,”杨素微微一笑,道
“这并不是太子全部的恶性,还有好多,是臣等不知道的。”
杨素拍拍手,有一人入殿,我看不清,问梅子道
“是谁?”
“回夫人,是东宫总管姬威。”梅子道。
“姬威?竟是他们的人?”我了然,心中冷笑,如此杨勇如何跟杨英斗?
“奴才姬威,拜见皇上,娘娘。”姬威叩拜。
而杨勇则是瞪大了眼睛,摇着头,不敢相信。
他看了老半天,神色阴晴不定,他试探着问,
“姬威,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姬威没理他,而是禀奏道
“皇上,太子殿下对我们下人讲话,向来都是骄横,还曾说:如果有人劝本宫,本宫就杀了他。本宫就该狠下心,杀个几百人,自然就清净了。太子还常常在东宫营建亭台楼阁,从来都没听过。现在苏孝慈被接触左卫率的职务,太子其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挥刀弄棒的说:如果我有朝一日称帝,绝对不会忘记此事,一定会决当快意,把那些人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