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拍拍他肩膀,鼓励道,“胡哥,以后延之的业务都靠你了。许多人来,总不能个个都热脸去接着,对不对?你可不得累死呀?”
胡沙勉强地笑了笑,小丫头片子,人尖子一个,这是在教他怎么得罪人,怎么给李恒做脸呢。
他活了三十多年还不上两个二十出头的小毛头。
无法,只得缓缓向外走。
周青一直注意着场上的变化,见胡沙走出来那样,就晓得事情没转圜的余地。
她咬了咬唇,不愿胡沙这样人当面拒绝,直接转身走了。
李恒和顾皎很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在马场吃了简单的午饭,又同白电和皎雪混了整个下午。
胡沙反倒十分忧心,一直打电话联系马场负责人,追踪□□的流程,将李恒的资料再三发过去,又跑网站上查询。终于得到明确的回复后,才大松一口气。
顾皎略有些开玩笑,“咱们用白电配种挣钱,它会不开心的吧?毕竟,它只和皎雪好。”
“控制数量和次数。”李恒道,“太容易得就不值钱了。”
正说着话呢,李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来看了一下,对两人道,“秦越的短信。”
胡沙咂舌,还真让他们把老板给逼出来了?是不是太容易了点?他连忙问,“说什么呢?”
“问我过年好,说前一段在瑞士那边,信号不好没联系上。这会儿出来了,问我后面有什么安排,过了大年能不能聚一聚。”他摆弄了两下,道,“我回他可以,到时候请他吃饭。”
“太好了,太好了。”胡沙欢喜得搓手,“我去安排,立刻,马上。”
人就跑走了。
顾皎便只评价了一句,“这个周青吧,倒也不是蠢到底的人。”
能屈能伸,能憋能顶,必然是主动向秦越认错,现秦越才出来意思意思挽留一下。
李恒的烦心事解决了一半后,平城之旅便只剩下欢乐和日常杂务了。
爬了长城,看了故宫博物院,又去雍和宫烧香。
吃了烤鸭,涮了羊肉小火锅,美滋滋的。
后面李恒不得不问,“你还有多少钱?”
“怎么?你没了?”她问。
他给她看自己余额,果然只剩下几千块了。他道,“我还欠了胡沙五万。”
顾皎略有些吃惊,然想想就明白了,“给我爸妈买的那些东西?”
他点头,很奇怪道,“钱怎么那么不经花?”
她长叹一口气,“少爷,你什么时候算过钱呢?看见什么,马上就刷了。”
算不上奢侈,但也绝不省就是了。
“你帮易庭北做支持的钱呢?”她问。
李恒说了一个数,道,“分了一半给胡沙。”
“拍那真人秀的钱呢?”
“说开年后跟那边电视台补合同,合同审过了才有钱给。”他有些疑惑,“应该会用我和胡沙注册的那个公司去签,钱也入公账,但不知能有多少。胡沙说,不给钱也划算。”
顾皎叹为观止,居然是先干活再拿钱。她翻出手机开始查询,往上已经有那真人秀的宣传片了,应该会从明后日开始密集播放。她摇摇头,道,“也是没办法的事,有活干就不错了。那,我再转点给你,你省着花?”
他点头,略有点羞愧。
钱这东西,当真神奇。他做君王的时候,算数其实也满精,户部的账上来,也能估个大概。怎么自己亲手经的这些小钱,反而没账了呢?这样下去不行啊,今日花了明日的钱,总是从别人那处捞,太不符合他的处事原则了。
忧愁着小钱的日子,易庭北那边打电话,说节目开播了。
顾皎翻出平板来,立在暖气片上,开了APP等着时间。
胡沙这屋子暖气不好,开一晚上也热不起来。因此,李恒在旁边的杂货店买了两个小太阳,才稍微好些。
她搓手,“你从第几集开始有?”
“不知道。”李恒道,“差不多一半的样子吧。”
“能有点镜头就好。”顾皎不贪心,“有意思的内容才会多,没点的肯定会被剪掉。”
屏幕上拉出广告,先导片开始。
六个超级大咖逐一出现,帅的自然帅得要死,有亲和力的也超级风趣,连带着杭城有点灰的天空也变得晴朗起来。
顾皎只盯着易庭北看,一边看一边感叹,“真是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李恒本在摆弄房中的各样电器,听见后回头看了好几眼。他见她不仅仅是嘴上说说,居然还录频,变走过去道,“他和元夕已经领证了。”
谁不知道呢?
当年两个人的情史,当真闹得一片火热。不知是谁翻出元夕的背景,说元家有钱得要死,必定是用钱权让易庭北屈服的。因此,网上出现了许多因为不接受易庭北和她恋爱的粉丝族群,每天刷‘元夕去死’的话题,刷足了半年。后来元夕和易庭北的新电影宣传,现场有粉丝冒死问出一个问题,“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元夕本要回答,结果是易庭北接了话筒,“是我不会放过她。”
易庭北自作主张的话,引起悍然大波,好些大粉纷纷脱粉反踩,要逼迫二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