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学习吗?拿着根棒棒糖有什么用,只有亲身实践才能学的更快不是吗?”
想得美!她还没想献身到那份上!
“你别过来!”朝鸽瞪他,她真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讲,讲你不会吗?再不行,你也拿根棒棒糖啊。”要是真人来演,就这三场戏教下来,明天不得嘴肿成热狗去拍戏啊。
“呵。”俞逆眼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靠的也越来越近,“你是没接过吻吗?嘴唇碰撞跟撞棒棒糖能一样吗?你嘬一万根棒棒糖也不如接一次吻的水渍声来的真实。”
“那,那怎么办。”朝鸽说:“我可警告你,教一遍我可学不会,你要是教,七八十来遍也只是个打底!”朝鸽打赌俞逆不愿意真这么做。
果然,俞逆成功被噎住了,看着她不动。
朝鸽挑起眉,刚要得意,“你不来了……”
“咚!”
下一秒,俞逆一把扯下了她的风衣,拽着她里面的T恤就要往上撩,动作迅猛又野蛮,眯着眼像一个饥饿的野兽,目光危险地看着她。
朝鸽被往后一推,半倾倒在化妆台上,脚直接撞倒椅子发出一声巨响。想要起身,俞逆腿压了上来,扣住她的动作。
“既然真的来,光练吻戏有什么意思,不如来未删减的。”
那场残暴的、激烈的、狂躁的、发泄的、狠厉的、不顾一切的第一场床·戏。
门外,紧闭的房间里传来的一声巨响惊动了几个人。
“那什么……这个房间,是俞影帝的化妆室吧。”一个女人从隔壁房间探头,不敢置信看着旁边的门,小心翼翼地问。
“这房间写有名字,你说呢!”一个女人激动的声音都有点抖,“我刚才看见……”
几个女人互相对视了几眼,异口同声又如在做梦般说:“朝鸽!”
“朝鸽在房间里。”一个女人强调她亲眼看见朝鸽走进去了。
“这个动静……是不是有点激烈……”短头发的女人怯生生又看了眼那间房,想到紧闭的门后发生的火热,脸跟着也就红了。
后面,周光端着咖啡走过来,看到几个女人交头接耳,沉下脸要训斥。突然,更加剧烈的一声响传过来,门板直接跟着晃了晃。
门上,可能靠着两人在……
周光脸上一道红一道紫,五彩纷呈。
堵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半晌,拿着两杯咖啡悄悄地退了。
而这边,剧烈的声响惊得一群女人面红耳赤,再不好意思隔着门板谈论那两人,瞬间鸟兽散了。
第12章
然而,门里气氛完全不用于所有人的想象。
在俞逆压着朝鸽的腿,一手穿过她的头发压着她贴上镜子的时候,炽热的呼吸和剧烈的动作让她心跳跟着加快,接着就一把推开了俞逆。
“俞逆,我是找你学习,你都不能认真一点!”朝鸽恼羞成怒瞪他。
“怎么,李小姐费尽心思不就是想我这样吗?双人对戏,亲身实践,都这样教你了还不满意?”俞逆步步紧逼,追着她就过来了。
朝鸽往后退,没注意到门口的垃圾桶,一下子踢倒后,绊了一下摔倒在门上,好在她及时抓住扶手没倒地。
俞逆就抱着手,冷眼旁观她的狼狈。
朝鸽心里起火,刚要骂他,却发现俞逆看着她的眼神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暴怒和狂躁,像是下一刻熊熊烈火就要吞噬了她。
朝鸽感觉到奇怪,喊他:“俞逆……”
“黄蝶,告诉我,你今天去了哪里!”
俞逆一巴掌拍在墙壁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响在房间里。
手掌当即就红了,他似乎已经入了戏。
他眼里浓烈的愤怒无不说明,现在现在她面前站着的,已经是怀疑妻子出轨了的谢常和。
朝鸽也被带进那个戏里的气氛,想象着黄蝶的心情,她带着心虚和胆怯,小心翼翼地说:“常,常和,你说什么呢,你不知道吗,我今天和……”
黄蝶话未说完,谢常和一巴掌按在她的肩膀,掼着她的身体压住她,动作粗暴,手劲异常大的,扯着她的衣领从肩.部脱落,肩.带都露了出来。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你为什么不看我!”谢常和嘶吼。
“我在看你啊。”
黄蝶的声音嘶哑,眼睛微微颤动,像是暴雨前来,被打湿翅膀的蝴蝶,颤颤巍巍地看着眼前赤红双眼的男人。
“我一直在看你。”
“你在骗我!你看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谢常和怒道。
男人嘶吼,双眼瞪得铜铃般大。
他不敢再去回想,一个男人拉着自己妻子手的场景,而妻子满脸的笑容和眼里荡漾的幸福,他从未见过。
那一瞬间他震惊、恐慌,真实感受到,一直以来的平静生活,被碾碎了。
“你在看谁?”谢常和掐着她的脖子,灼热的呼吸喷发在她的脖颈,被挟持着的黄蝶只能抬头,漂亮的锁骨展示她令人着迷的身材,一想到此处诱人可能曾被……
谢常和彻底失了理智,一口咬在她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