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和!”
黄蝶极度反抗,可他的双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压在门板上,整个人被拢在门板和他之间,下嘴极狠,毫不留情地来回撕咬着她的锁骨处,似乎要咬碎他看到的那双拉着的手。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凶狠,黄蝶极度反抗,疼痛从皮肤处传来,直接传到大脑中:“谢常和!你走开!谢常和!俞逆!啊!俞逆!不要啊!”
朝鸽承认她还不是个合格的演员,她根本跟不上俞逆的步伐,俞逆完全变了个人般的凶狠和动作的强厉,都让她感到害怕。
朝鸽喊着他的名字叫醒他。
可是她嘴里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似乎彻底惹怒了眼前处于盛怒之中的男人,在她下一个“俞”字刚刚喊出口的时候,男人咬上了她的嘴。
是咬,不是吻。不留情的,报复性的。
朝鸽的嘴唇被俞逆的牙.齿毫不留情的撕.咬,似乎在他嘴下的柔软只是拿来被他泄愤的玩物,尖利的牙齿随时都要穿破薄薄的皮层舔舐她的鲜血。
朝鸽强烈反抗,俞逆的粗暴让她像真的在被强.bao。
她在黄蝶和朝鸽之间来回变换,一瞬是胆怯的反抗,一瞬又是愤怒的被侵犯感。
直到一丝腥味在嘴里荡开,鲜.血的味道沾染她的舌尖,以至于她愣了一秒,才感受到嘴角的疼痛。她使劲全身力气,双手挣脱了他的桎梏,抚上被咬烂的嘴角。
“嘶。”
似乎是鲜血的味道唤醒了眼前的男人,谢常和眼里的猩红从俞逆眼底渐渐褪去,接着,俞逆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她。
他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说:“你不是黄蝶,你不配,你也根本拍不好这部戏。”
“咚!”
俞逆摔了门,走了。
朝鸽脸色极为难看,半晌,哧地笑了。
她的认真请教,在俞逆眼里,看来就是个笑话。他从来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她怎么还会指望着他帮忙?
还找赵鸽?做梦去吧,这辈子他都别想找到了。
她不是黄蝶?他又怎么知道,她现在不是黄蝶,以后不会变成黄碟。
呵。
现在看不起她的演技,她早晚会让他后悔。
朝鸽收起愤怒的表情,若无其事理了理头发,将滑落肩部的衣服拉上,拿衣领并不抵事地挡了挡锁骨,推门离开。
第二天,曲妍表情怪异,将剧本递给朝鸽:“导演通知剧本修改了,让你熟悉一下新剧本。”
朝鸽懒懒抬起眼皮,斜乜了眼递过来的剧本,简单翻了一遍。
剧本删掉了原来的三场吻戏,又简单修改了一些情节,使得全剧主要情节都落在了男主身上,女主反而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不用想,朝鸽一看就知道这出自谁的手。
俞逆不愧是国内一线编剧,就一夜,就将一个剧本修改的大变样还不落下乘。
虽然没有原来剧本立意复杂,但是核心内容并没有简单多少,不变主旨,依旧是一个好剧本,一个轻易让导演同意变动的剧本。
朝鸽当然知道,俞逆不是为了所谓的加重戏份,他想要演,什么样的角色要不来。他单纯是看不上她,她不配演他心中的那个黄蝶。
朝鸽撇撇嘴,并不在乎。
她有自知之明,她现在并没那个能力诠释那个角色,俞逆这样做,反而是帮了她。虽然她很肯定,俞逆并不是出于这样的目的。
曲妍犹豫:“我们要不要找导演问一下,一下子少了这么多……”
“问什么?”朝鸽回她,“你还是去订机票吧。”
她现在并没有能力反驳俞逆的偏见,还不如沉默。
早晚,她会拿着作品让他后悔。
况且,这期拍摄即将结束,她不得不回忻城了。
人终有面对现实的那一天,她该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拍摄,朝鸽因为戏份大减,还算轻松的结束了拍摄,提前离开了剧组。
朝鸽生活在临城,她固执的要回忻城让曲妍很是不解,不过还是吩咐小岛先回临城,她跟了过去。
出了飞机场,朝鸽把行李交给曲妍,“你先去酒店,我稍后回来。”
“你要去哪?”曲妍惊讶。
除了商业活动,朝鸽压根就没来过忻城,人生地不熟,她这不管不顾就要走让曲妍不放心。
朝鸽没有多解释,简单交代几句后上了车。
“师傅,翡翠城13号。”一上车,朝鸽就吐露了地道的忻城方言。
要是曲妍跟着上了车,估计早就瞪大了眼睛,这完全不是朝鸽会的。
家乡话说完,朝鸽的眼眶就开始隐隐湿润。
一夜醒来七年后,她化身孤岛和认识的人都失去了联系。
沧海桑田,日新月异。
国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连手机的新功能都不会使用,周围充斥的也只有轻蔑、不屑、和她难以理解的厌恶。
可是回到这片地方,即便只是走出飞机场,她突然就感觉漂泊无依的灵魂缓缓落到了地上,一再抵触的归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随着车缓缓行驶,不断变换的窗外景象,让朝鸽眼里含着的湿润流了下来。
忻城的风景还是那么熟悉,空气依旧是潮湿润泽的,天依旧那么蓝,似乎阳光永远都能穿破一碧如洗的苍穹,暖洋洋照在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