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她不该梦到的那个男人。
梦作到一半,她醒了,她坐起来,没有喊丫发,下了床榻,去桌边倒了一杯水喝,喝完,她又转身往床榻走。
走到床边,她忽然听到一声嘎吱的声音,她转过头,看到窗棂被人从外推开,她吓得往后一退,正要呼喊,却在看清男人的脸时,止住了声音。
“王、王爷?”
男人跳了进来,又关上了窗棂,看着她惊讶的模样,他略带委届地说:“我揍了人。”
太过惊讶他会出现在她的闾房之中,她一时间没有注意他的自稍,“揍、揍人?”
“揍了几个人。”他走到她面前,“那些人说你间话。”
这是邀功?她咬着唇,“说什么间话?”
“说你是黄花大闾女,你分明是我的人,都不知道与我欢好了多少次了……”她听得面红耳赤,“他们是说王爷好龙阳吧,所以王爷才揍人。”
“我……”他气结,“我有没有好龙阳,你不知道?”
眼看着他往她走近一步,她连忙道:“你别过来。”
他不听,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她乱舞的小手,“过来怎么了?”
“你,我喊人了!”她威胁他。
他笑了,“你喊。”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张嘴做出要喊人的姿态来,“来……”
他眼疾手快地将她摈入怀里,薄唇狠狠地堵住她的唇,非常地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一般。
他强势地含着她的唇肉,用力地吸吮着,舌尖探入她的檀口,_着她的舌,露骨地拖曳着她的舌尖到他的嘴里。
她摇晃着脑袋,拼尽全力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摁在了床榻上,柔软的被褥巧妙地掩盖了他们倒下的声音,未惊动任何人。
她黑发凌乱地披散在床榻上,整个人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小嘴被吮得又红又麻,她又是怒又是羞,感受到小腈被他的某一处顶住时,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征征的刺痛抓回了他的理智,他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藕断丝连的银丝沾在她的唇上,他低头替她舔了干净。
她推着他的胸,不让他硬邦邦的胸口压着她菜软的浑圆,那种相贴紧压的感觉会让她想起他们以前在床榻上是如何的放浪。
“你快给我起来。”她哑着嗓子说。
“我并不好龙阳。”他严肃地说。
“我、我知道了。”她早就知道他不好龙阳,什么龙阳,什么厌女症,都是骗人的。
他身体好着的呢。
“我气的是,他们居然对你有非分之想!”他说到这个,咬紧牙关。
“什么么非分之想?”
“不是有人来向你提亲了吗?”
“爹说了,留我一段时闾。”她轻轻地说,李三老爷满腔的父爱还来不及施展,怎么可能就把女儿给嫁出去了。
“你!”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见她没有否定,那她的意思便是现在不嫁,以后也要嫁的,“难道你还想嫁人?”
她看了他一眼,“不然呢?”她心中自有自己的打算,她不知边以后嫁不嫁人,可若真的嫁人,那她一定要挑一个喜欢的人,否则就当一个老姑娘吧,看父兄的样子,也是很愿意养着她的。
“你都嫁过给我……”
“那不是嫁。”她低声反驳道。
他一顿,这时隐约有点明白,做妾委居她,她何尝愿意做妾,若给她一个选择,她定然不会选择做妾的。
“你是我的人。”他慌了,换了一种说法。
见在不是了。”
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无奈地说:“是你要走的!”
“你以后总会有别的女子。”
“不会有。”
“会有的。”
“不会。”
“会。”
两人幼稚地闹着,突然他沉下脸,“难道你不知道我厌女症?”
“什么意思?”
“别的女子碰我,我会起疹子。”他很认真地说:“我不可能会有别的女子。”
她吃惊地张开嘴,一直以来,他在她的面前表现的很正常,她只当外面的那些谣言是假的,没想到是真的。
可现下听他这么说,她的态度却更冷淡了,“敢情王爷只能碰我,不得已才来找我!”
他如今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她,可以后呢?若是不会起疹子了,厌女症好了,那他的选择多了,他是不是就不会来找她了。
呵,亏她初见他时,心中闪过若有似无的喜悦,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欢喜,他是没有办法才来找她的。
不知道她怎么这么想,他皱起了眉,“不是,我跟你说,你不能嫁给别人。”
“为什么?”她反问。
“你是我的!”他霸道地说“
“呵,王爷,你是夜里作梦了吧,快些回王府去,我的婚姻大事自有我父兄替我作主!”
她自从有了李三老爷和周氏兄弟之后,变得强硬了不少,他看得脸色阴森,“难道除了我,你还想嫁给别人?”
“这世上的好男儿这么多……”
“闭嘴!”他低低地说,脸上浮现一抹狰狞,“你不要说这种话,否则……”
“如何?王爷还想杀了我不成?”
“你!”他头疼不已,她的性子最是菜软,怎么变得这般的蛮不讲理了,都是李府的人教坏了她,他捏着她的下颚,语气恐怖地说:“好,你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