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当你现在的女朋友跟未来的老婆?”可恶!她才不让他太得意!
“你啊!”
“我哪有?”
“你说只要我表现得好!而我表现得……”
“糟透了!你还躺在这里呢,先生!”她接口,然后好笑地戳着他正接受热敷的部位。
“这是意外!你明知道我可以让你……”他眯起眼,轻易就勾起那些火辣的回忆。
“闭嘴!”童央喜慌张地捂住他的嘴巴。
拜托!这是木板隔间耶!他以为大家脸皮都跟他一样厚喔?
“呜呜呜!”想也知道他是在说放问我。
“不放!放了你又乱说话!”
“呜呜呜!”
“我偏不……啊!”
这无赖竟敢舔她的掌心?
“喜欢吗?”朱尔雅又露出迷人的酒窝。
气死人了!
不甘屈居于下风的童央喜不假思索就住他的背上扇了一掌,扇完她就后悔了。
他疼得五官都纠结在一起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忍不住抚上他沁着汗珠的额头,而他趁机抓住她的手。
“没关系啦!其实,就算要我一辈子腰酸背痛换你的腿伤都值得。”他深深地望着她。
他对她那次痛到昏倒还记忆犹新,对她的伤势始终耿耿于怀,恨不得时光倒流,受伤的是他。
“你胡说什么!”害羞的她只想抽回手,可是看着他比自己更加纤长优美的手缠绕在自己手上的时候,忽然就又有点舍不得了。
朱尔雅留意到这一点,五指更是大胆地摸上藕臂将她拉向自己。
“我没胡说,句句属实。”
“你……”童央喜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晓得自己要讲什么。
在她越显迷茫的眼神下,他的唇瓣一下子贴了上来,又一次掳获了她诱人的嫣红。
“不行……我还要再想想……在那之前你不能再……”她脸红似火。
她怎么可以在还没确定要再相信他之前,就屡屡败在他的肉体诱惑之下?
“我知道,我现在只是亲一下……亲一下就好……”他的这一下吻得又重又深,甚至转过身来,不规矩地抱住她的纤腰。
“嗯……不行……”噢,她不能每次都让他为所欲为。
“今天是我生日也不行?”
“你生日?”她愣了一下,他的舌尖又缠了上来。
噢!
“生日也不行!我们这里是诊所,不是摩铁。”
淡定得不能再淡定的声音犹如一道闪电,劈开吻得难分难舍的男女。
两人惊魂未定地往声源看去,发现诊间的门不知道何时被人打开,那里站了竟不只老师傅一个人。
在朱尔雅家的餐桌上,童央喜一回想起中医诊所的事情就还是羞愤欲绝。
“真是丢死人了!”她恨不得把脸埋进去意大利面里。
为什么会有意大利面呢?朱尔雅做的。
他为什么要做意大利面?据他说是庆生,而他今晚想吃意大利面。
有人这样庆生的吗?寿星自己下厨,而唯一的客人一一她,两手空空,纯粹到场白吃白喝。
不过他说,只要她在就好。
“你脸好红。”他坐在她对面,眼神是溺死人的温柔。
他说他会用尽一切方法让她点头,而她早就准备好要让他碰壁三个月……嗯,至少三周也行。
可是现在,才不到三小时,她就怀疑她会死于心脏麻痹!
他的眼神好像带着高温辐射,不然怎么只要那双眼睛一扫向她,她浑身就像着火般的热烫难耐?
“喝酒的关系吧?”结果她在他的凝视下,紧张的又灌了一大口红酒。
“我喜欢你喝酒的样子。”他偏头微笑。
他是故意的吗?这是她最喜欢的表情。
“为什么?”她只是随便问问,目光依然胶着在他迷人的笑容上。
“因为喝了洒的你总是特别热情。”他俯身上前,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舔去了上面的酒渍。
在她有任何反应之前,他就结束了这个短暂的亲吻,开始收拾起两人吃得一干二净的杯盘。
看着他修长的手有条不紊地堆栈着餐具,她又看呆了去。
“喝光吧,别浪费。”他举起她的红酒杯递到她的唇边。
他的食指就算屈起也还是很漂亮。
她就着他的手一口饮尽,然后不甘示弱地开口:“你怎么可以亲我?我们说好的!”
“是!都是我的错!”
可恶!笑得这么可爱诱人,当然是你的错!
“要我帮忙洗碗吗?”她还是有点良知的。
“不用,你坐着吧,我的公主!”
她脸红了下,呐呐道:“我可不是在乱讲喔!我是真的不擅长做家事,你千万别对我的手艺抱持任何期望。”
“我又不是要应征女佣。我要的就只是你。”
“花言巧话,鬼才信你!”论是这么说,但她还是不争气地脸红了,所以她立刻跑走,走到看不到他的角落。
那里摆着一台大钢琴。
“欸,我之前就想问了,这钢琴是装饰用的吗?”如果他的双手弹琴……
“是啊,那是我妈妈的琴。”
“喔,还真是高级的装饰品。”她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