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楚昭阳和楚繁星被称为帝都的大乔和小乔,可她跟楚昭阳站在一起,却丝毫不逊色多少,如果说楚昭阳美艳如艳冠群芳的牡丹,那她就是人淡如菊,不与人争,但自有其他人无法企及的绝色。
只是,此刻,那曾经怒放的花儿,黯淡无光了。
“阿蒲?你怎么来了?”江梵诗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往常,这时候都不会有人来打扰她,她还在讶然,又看到了跟在后面的儿子,神色更惊诧,“将白?有事儿?”
爷俩一样的表情,都是含着笑,看似再轻松自如不过,走近了,东方蒲拉过个垫子来坐她旁边,东方将白手里端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一壶茶和三只杯子。
“你爷俩这是……”江梵诗疑惑的看看丈夫,再瞅瞅儿子,眼底越发茫然。
东方蒲安抚道,“没事儿,就是想咱们仨好久没一起坐着品茶了,今晚有空,刚好有人送了我一点不错的新茶,你尝尝味道。”
等他说完,东方将白已经把茶杯递过去了,“妈,您尝尝。”
江梵诗接过来,抿了一小口,眼底难得闪过那么一丝亮光,“嗯,好茶。”说完,更专心的品,等到杯子空了后,她才问,“谁送的?”
东方蒲笑着道,“是暮夕。”
闻言,江梵诗露出几分恍然的笑意,“我就说呢,谁有这等好茶,也就他舍得买,更舍得送了,如果我没尝错,这是哪御园十八棵的茶吧?”
东方蒲点了下头。
江梵诗感慨,“那十几棵古树上的茶叶可是有价无市,暮夕有心了。”
东方蒲脱口而出,“他孝敬你也是应该的……”
“嗯?”江梵诗愣了下,很少从丈夫嘴里听到这种话,不免古怪的看着他,“阿蒲,暮夕以前送咱们礼物,你不是都觉得太贵重、收的有压力吗?现在怎么……”
还觉得应该了?
这又不是自己的儿子,孝顺他们天经地义。
东方蒲咳嗽了一声,他在媳妇面前,不擅长撒谎,只得求助的看向儿子。
东方将白微微一笑,解释道,“我爸的意思是,暮夕跟咱家什么关系啊,您一直都把他当儿子看,他孝敬您可不就应该的吗?”
江梵诗皱了下眉,不得不提醒爷俩,“可暮夕到底不是,咱们怎么能视人家对咱们的好理所当然呢?”
爷俩面面相觑。
东方蒲清了下嗓子,“咳咳,不是你想的那样,梵诗,暮夕他,他其实……”其实是咱们的女婿啊,跟儿子有什么区别?
但这话,他不敢直接说出来,怕吓着媳妇儿。
前面还得铺垫。
东方将白又上场,“妈,在暮夕眼里,您就跟楚姨是一样的,他自小也拿您当母亲看,他小时候长得漂亮,您不是也喜欢的说想让他给自己当儿子吗?”
闻言,江梵诗的思绪飘远,喃喃道,“是啊,暮夕小时候漂亮的不像话,我喜欢的不得了,想认他当干儿子,但昭阳说,让我给我当女婿最好……”
说道这里,她声音戛然而止,仿佛从什么噩梦中醒过来,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二更 妹妹还活着
见状,爷俩吓了一跳,顿时紧张起来。
一个关切的问,“梵诗,你怎么了?”
一个悄悄的把手伸进口袋,准备拿药。
好在,江梵诗还能稳的住,并没让自己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她疲惫的摆摆手,“我没事儿,你俩不用担心,再给我杯水。”
“好……”东方将白忙又倒了一杯递过去。
江梵诗这次喝的有点急。
东方蒲暗暗给儿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再委婉些,别太直接了。
东方将白心神领会,等她放下杯子,故意轻松的问,“妈,您今天上网看新闻了吗?”
话题一转,气氛就不那么紧绷了。
江梵诗顺着他的话问,“网上又有什么新鲜事儿了?”
她对那些快餐式的八卦从来都不感兴趣,炒的再火,也不过是别人嘴里无聊打发时间的谈资而已,手机对她来说,只有一个作用,接打电话。
但儿子既然提了,她也会配合。
东方将白笑着道,“今天这事儿可热闹极了,妈,您真该看看,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暮夕的,热搜榜上前三条都被他霸占着。”
“喔?为什么?”江梵诗好奇的问,“暮夕做什么了?”
“他今天做的可多了,哪一件都能上头条,风光的不得了。”东方将白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一副照片递过去,“您瞧瞧,是不是春风得意的很?”
那照片里,宴暮夕跟柳泊箫携手走在红毯上,俩人的容貌无需多说,都美的让天地为之失色,耀眼逼人,站在一起,堪称珠联璧合。
江梵诗看的怔住。
东方将白状若随意的把今天宴暮夕干的那些惊掉人下巴的事儿都说了一遍,最后说道,他们中午一起在柳苏源的店里吃庆功宴,还说到佛跳墙的美味……
东方蒲暗暗打量着媳妇儿的表情变化,心里一刻都不敢放松。
“你是说,暮夕的女朋友得了冠军?”江梵诗这次盯着柳泊箫的眼,没有失控,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她的情绪波动很大,“她厨艺很好吗?”
“嗯,厨艺很好。”东方将白见他妈还能承受的住,小心翼翼的道,“我去当评委了,她决赛时做了一道烤牛排,把所有人都征服了,那个冠军她当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