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娘娘带回冰莲了么,皇上真的醒了啊。”|
“殿下,这些年臣的书信你都收到了吗,怎么都不给臣回一封呢。”
“殿下,臣寄的物件儿你收到了吗...”
“殿下...”
贺北妱忍无可忍:“闭嘴!”
臧山咧嘴一笑:“遵命。”
想要抱得美人归,就得脸皮厚!
这个他会得很。
大不了再把这些年没翻的墙再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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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否极泰来。
皇后归京,天子苏醒,内无忧,外无患,南庆从这年起步入太平盛世。
论功行赏时,宋侯爷自请卸下摄政王一职,带着九尾浪闯荡...祸害江湖去了。
长公主亦退出朝堂不再过问政事,安心在妱月殿待嫁...不是,安心戏弄准驸马爷。
天子执政后,赐封臧山为镇国将军,另赐府邸,与婚约。
圣旨刚下那会儿,京中哗然。
谁也没想到,妱月殿那位尊贵的殿下最后会被臧山叼走。
许多世家公子气闷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臧山虽无世家依仗,但他背后有天子撑腰。
这比任何后台都要硬。
更何况人家护国家于危难时,如今已是南庆的大功臣,他们就是再气也不敢去找茬。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妱月殿那朵尊贵的牡丹花,落于别家。
而后又听闻臧将军在大婚前频繁出入妱月殿,更是酸的不行。
长公主竟会让他进去?!
他们谁不知长公主性子高傲,从未将谁放入眼里,怎偏这人是个特例!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被他们嫉恨的咬牙切齿的臧将军,也是需要翻|墙才能进妱月殿的。
至于为何他是个特例,可能是因为整个南庆除了他,没人敢翻妱月殿的墙?
“殿下,臧将军又翻|墙进来了。”
采蕙看着半倚在贵妃榻上看话本子的长公主,叹了口气。
臧将军回来都好些日子了,殿下还是避而不见。
她晓得殿下打了什么注意,但是...
“殿下,如今臧大人名声四起,京中许多贵女都还惦记着呢,殿下再冷下去,就不怕准驸马爷被人抢了去?”
这话采蕙当然只是说说,试问整个南庆谁敢同长公主殿下抢人。
莫不是嫌活的太长了。
果然,只见长公主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冷哼了声。
“送些葡萄来。”
采蕙:“...”
“殿下,臧将军还在外头候着呢。”
二人已蹉跎经年,好不容易守的云开,怎偏偏...
“管他作甚。”
贺北妱瞥了采蕙一眼:“怎么,采蕙是想嫁人了。”
采蕙一怔,这怎么又说到她身上了。
“是过了说亲的年纪,不过有本宫做主,定能为你寻一良配。”
采蕙脸颊一红,仓皇而逃。
“奴婢这便去取葡萄。”
贺北妱看着侍女逃离的背影,勾唇一笑。
嗯,她这殿里如花似玉的宫女儿,也是时候该许人了。
长公主瞥了眼门外,眼尾轻垂。
连墙都翻了,闯她的寝殿就不敢了?
怂货!
第132章 番外
臧山在殿外长廊慢悠悠的来回踱步, 时不时望一眼长公主的寝殿。
几日来,宫人对这一幕已习以为常。
偶有胆子大些的小宫女路过,还会捂着嘴偷笑。
臧山脸皮厚, 任她们笑去也不做理会,只拉长脖子望着殿门,等长公主放他进去。
见采蕙出门, 他忙迎上去。
“殿下肯让我进去了吗?”
采蕙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垂首恭敬道。
“回将军, 殿下吩咐奴婢去取葡萄。”
说完, 便快步离开了。
臧山轻轻一叹, 都好多天了, 殿下还是不愿意见他。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纵有千百般武艺, 见不着人也无处施展啊。
没多久采蕙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个小宫女, 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水晶盘,里面盛着颗颗饱满的深紫葡萄, 娇艳欲滴。
臧山咬咬唇,若有所思。
殿下若真不愿见他, 云眠早就招呼上来了,所以...
他□□都没事, 硬闯寝殿,问题应该...不大吧?
贺北妱原本有午歇的习惯,只这几年操劳于政事,心力交瘁,别说午歇, 就是夜间安寝的时间都没多少, 退出朝堂后, 日子虽清静了下来,但午间却再难以入睡。
最多也就阖上眼假寐片刻。
听轻缓的脚步声响起,贺北妱唇角轻弯。
采蕙身材轻盈,规矩礼仪是妱月殿一众宫女中最好的,行走间几乎无声。
不是某些粗野汉子能模仿得来的。
即使他已经刻意放轻了脚步。
臧山见公主半倚在贵妃榻闭上眼,便以为人是睡着了。
他知道她历来都有午歇的习惯。
臧山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靠近公主,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她睡着了,不然怕是要将他赶出去的。
双目紧闭的长公主殿下,藏起了眉眼中的锋利,柔和恬静,美艳动人。
臧山一时看的呆了,不由自主的半跪下痴痴的望着美人,连手中的水晶盘也忘了放。
将军虽在边关厮杀了几年,风里来雨里去,但却并不见粗狂,许是因自小就被当今天子养的精贵,饶是条件再恶劣,他也能在沙场的磨砺中,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