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先出去!”她半天终于想起来用外衫罩住背部,满脸通红,尴尬得想当场融化。
然而她等了半天,也没有萧瑜离开的脚步声,反而听到他不怎么自然的清嗓子的声音。
“把手放下来吧。”他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替你把衣裳缝好。”
都破成这样了,还能缝的起来?不剪了当抹布算了?许初初深感怀疑。
但她也脑子里怎么想的,竟真的听了他的话,茫然的慢慢放下手,然后紧紧抓住面前的桌沿,用力的几乎要把这块木板捏碎。
她感觉萧瑜的手轻轻勾起她搭在背后的外衫,搭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接着手指没入她颈后的发里,将她胡乱垂在背后的长发撩起,全部扒拉到了肩膀一侧。
温热的指腹摩挲过头皮,滋味奇异的让人快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没了外衫和头发的遮挡,背上的皮肤直接和冰冷的空气相接,许初初觉得更凉了。
但她的身上没有感觉一丝寒冷,反而紧张得连掌心都出了层薄汗。
第118章 补衣裳(2)
萧瑜这会儿如果还说得出话来,那他也要高呼一声,天地良心。
他发誓他在许初初脱衣裳以前压根没有想到等待他的是如此惊-艳的画面,给人整呆了。
他一直想当然的认为,就是衣服脱了线,随便补补就好。
早知道是现在的场面,他再鬼迷心窍也不敢提这个要求的。
但现在再解释就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他沉默的举着针,半天没有下手。
许初初的背很好看。
她的肌肤很白净,没有一点瑕疵,如丝绸般光滑。蝴蝶骨很正,骨骼线条非常优美。
在淡金色的烛光照耀下,更有一番朦-胧-滋-味。
但最吸引萧瑜的还是系在许初初背上、颈后的两根细长的红绸带。
他不是傻子,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女子最贴-身-小衣上的两根绸带,他看着许初初小笨蛋系的两个简单的活结,内心涌出一股股渴-望。
耳边仿佛出现一个邪-恶的声音,告诉他这个结系的这么松,就是等着他来解-开的。
鬼使神差的,他将针线扔在一边,手指小心翼翼的来回摩-挲着绸带的边缘。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触碰到许初初冰冷-光滑的肌肤。
当真如丝绸般光-滑。
这触感奇-异美好的令人上-瘾,很快他便不满-足-指头的触碰,转而将整个大手-全部覆盖上去,紧-紧贴-合,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他甚至能感受到手-下许初初身-体轻微的颤抖,还有她不断加深的呼吸。
是因为她跟他一样快乐吗?还是她在害怕?
种种猜想都没有让他产生罪恶感,反而生出一种更强烈的-侵-略意图,而且几乎要控制他的全部思维。
他转手扣-住许初初的纤-腰,整个人倾下身去,埋首在-她的背上,开始一点点,一点点,不着痕迹的轻抚-浅咬。
紧接着开始更漫无边际的幻想。
他可以把她正面朝下按-在桌-子上,扯-掉本就所剩-无几的内-衫,架-起她的-腿,搁在自己腰-上,然后……
“萧瑜!”许初初扭头一声呼喊,叫萧瑜从疯-狂的想象中惊醒过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贴身佩戴的血沁古铜突然发挥作用,将一股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传递到他周身。
他立刻就冷静下来。
“这,是我昏头了!”他立马把许初初散开的衣裳抓拢,抓起一旁的针线,开始飞快缝合。
他的脑子瞬间全是悔意和混沌,缝得歪七扭八一塌糊涂,好几次都扎到了自己的手指,血液滴下来沾在许初初的衣服上,染上点点红渍。
万幸没有伤到许初初。
“好了。”他草草的收工,心烦意乱之下想去偷看一眼许初初的表情,以此窥探她现在的心情。
却发现她一直低着头,默默的穿着外衫,看不清面部。
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厌恶和嫌弃,他又松了口气,又觉得一阵对未知恐惧。
他干了什么?他就这样失控了?
明明才把关系保持在两人都能接受的范围内,明明一切都刚刚好,现在就要被他毁了?
今晚以后,许初初会怎么想他?是不是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是个肮-脏龌-龊的大色-魔?
对,他承认,他是。但是他已经尽力在掩饰了,为什么还……
“没什么。”许初初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好或不好的情绪,萧瑜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至少……明天她还愿意同他一起走,没有把他当垃圾一样丢开。
“好。”他缓缓退开两步,走到门边,“明早我来喊你。”
“嗯。”许初初没有回头,浅浅的点了点头。
这句应声像是一记定音锤,终于让萧瑜焦躁恐惧的心安定了几分。
他回去另一间房,倒头就躺下,但久久没有入睡。
双手拳头握得死死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听到萧瑜那边房门关住的声音,许初初紧绷的身体也才是真正放松下来。
她忍不住隔着衣裳,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背,想及刚才发生的事,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怎么没有及时阻止呢?就放任他……唉。
她脑袋嗡嗡的,红着脸回忆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忍不住承认……她似乎,并不如自己以为的,反感萧瑜的抚-摸。
反而好像还有些喜欢。
她从来没有被异-性-触-碰过这么私-密的地方。
萧瑜的手比她自己的手大一圈,温热、粗糙,抚-上来的时候有些痒痒的,会引得她一阵颤-栗。
然后他居然亲……
天啊,她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她最后喊停也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害怕放任下去形势会不可控制。
什么呀!恋人之间不是只亲脸,或者嘴,或者手之类的吗……他居然亲-她-的背,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许初初一头栽进被子里,身子在外面,活像一只鸵鸟。
……
这边借住农家的两人各怀心思,而在皇宫当中,也有几位老熟人,彻夜未眠。
韶芷靠在一张木制的靠背椅上,高高的仰起脖子,费劲的张大着嘴,不住的发出“啊——”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这样难堪爆了,但又不得不配合。
“再坚持一会儿,小姑娘。”身旁站了一名穿着袈裟,白胡子及腰的老僧人,他正举着一只古朴的葫芦对准韶芷的嘴,温声安慰着。
韶明杰站在一旁,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只见老僧人握住葫芦的手突然用力,葫芦口像是突然有了吸力,周遭气流不断向里涌去。
椅子上的韶芷突然干呕一声,嘴里吐出一条小指大小的黑色小蛇。
第119章 试探修为
小蛇在半空中扭动了一阵,很快被吸进了葫芦里。
“终于取出来了!”韶明杰见状冲上去扶住不住咳嗽的韶芷,感激的对那老僧人道,“国师大人大恩,韶家没齿难忘!”
韶芷也忙直起身子,一边咳嗽一边道谢。
对,他们正是来找大国师帮忙把小蛇从体内取出来的。
韶芷自那天被许初初喂了小蛇,折磨了一夜,就开始每日担惊受怕。
哪怕哥哥韶明杰已经请萧瑜找过许初初,要许初初承诺以后无事再不会操纵小蛇伤害她,她还是放不下心。
她不敢吃饭,不敢喝水,生怕小蛇在她腹中长大,长成大蛇,挤在她的肚子里,让她的肚子变得跟孕妇一样大……
如今看来小蛇还是小蛇,发现能取出来,她感动的快要哭出来。
之前韶明杰挨不过她的哭闹,到处托人找关系,寻到当朝大国师帮忙。
韶家一家老小都不信鬼神玄学,以前从来没和国师、钦天监这边打过交道,这次还是第一次见。
又因为此事不宜声张,两人是趁夜来的,耽误了大国师休息,他很是歉意。
大国师却是笑得乐呵呵的,脸上皱纹慈祥的挤在一起。
“小事,小事,有老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就好。”他缓缓的把葫芦口塞住,放回箱子里,动作慢得像是位行将就木的老人。
但韶明杰知道大国师离“行将就木”还远得很,他依旧是当朝天子的左膀右臂,还因过于为受器重,被朝中各方势力讨好。
从前他以为大国师是靠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戏法哄皇上开心的佞臣,现在才知道,大国师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
也不知道他和许相师,谁的修为更高。估计是大国师吧,毕竟年龄摆在这里。韶明杰胡乱的想着。
“话说回来。”大国师又和蔼的问,“你们可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人怎的用这么阴毒的法子对付一个小姑娘?这小蛇莫看它小,可以在人的体内活一辈子,还能随时操控着作乱,叫宿主疼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