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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古董油画的走廊是静的,铺着厚实的地毯将声音都收走,傅容与凭着记忆找到了属于谢音楼的公主房。
他没有直接推门,曲起骨节匀称的指,先轻轻叩了两三下。
房内谢音楼的声音飘来,字字很清晰:“进来。”
傅容与这才拧动门把,迈步进去时,发现灯在刹那间蓦然变暗,窗台那边亮着蔷薇形状的蜡烛,在透着靡丽昏黄的光里,谢音楼就藏身在丝绒的窗帘下,看着他:
“你来的好晚啊。”
抱怨的尾音微微拉长,带着点撒娇意味。
引得傅容与将公文包随便放在沙发上后,又解了腕表,不露声色地靠近过去,还没碰到窗帘,就被谢音楼出声阻止,手指细白揪着窗帘的面料说:“先把眼睛闭上。”
傅容与盯着她被烛光渲染的漂亮眼睫,还没阖眼就听她催:“快点。”
于是只好配合闭上,修长的黑色身影倒映在墙壁前,能感知到细碎的足音走近,紧接着微凉的手心捂住了他眼睛,以防半途中偷看。
谢音楼先是踮起脚尖,挨近去嗅他的西装,迎着风雪回来的,多少沾了点清冽的凉意,味道很好闻,很少有烟草味,也没有别的香。
她鼻尖沿着碰到领子纽扣,往上就是性感的喉结至下颚线条。
带着有点湿的呼吸,让傅容与忍不住抬起手掌扣住她脑袋,视线内是黑暗的,微微低首,想去摸索她的唇。
却被谢音楼躲开了,没让他吻。
很快握住他修长的腕骨,放在自己腰上:“你猜猜,我穿的是什么。”
傅容与指腹触碰到的衣物很滑,毫无章法一般往后挪了两寸,腰围倒是被他测量了出来,很细,随即在谢音楼的指引下,又摸到了裙摆。
短到贴着大腿,再往下挪,就是白色的玻璃丝袜。
隔着丝袜,傅容与倏地停顿住了指骨。
不知何时谢音楼已经松开握着他眼睛的手心,傅容与睁开刹那间,清晰映入视线的,是她一身校服裙装的模样,犹如融浸在昏黄烛光里,腰线被勾勒的纤细,百褶裙下的双腿穿着过膝丝袜,白生生的格外灼眼。
此刻谢音楼明艳娇俏,又莫名的有点学生感的稚气。
傅容与幽深的视线在她全身上下一扫,就被定格住了。
“这是我读高中女校时的校服。”谢音楼只是多穿了个过膝玻璃丝袜,察觉到搂着她的男人手掌越发地滚烫,稍微仰头,唇贴着他紧绷的下颚,轻声说:“容与哥哥,今晚我允许你……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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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蜡烛在窗台燃烧出浓郁的香,弥漫在卧室里,不透风。
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的了美梦变成现实,所以傅容与今晚没有手下留情,他见过谢音楼年幼时穿公主裙的模样,也见过她初中时穿白裙的模样。
唯独,高中穿校服的模样没亲眼见过。
就如同天上月,是他遥不可及的痴梦。
在极其柔软的大床中央,谢音楼安静的躺着,乌锦的长发散乱在枕上,校服的衣领有被汗浸湿过的水痕,没脱掉,瓷质的肌肤在暗黄光晕下若隐若现,露着一截细腰,百褶裙的腿就这么白嫩地露着。
浴室的水声逐渐地停了,是傅容与走出来,在床尾缝隙里找到了那条玻璃丝袜。
似浸饱了水,缠绕着他修长冷白的手指往下滑。
随即被妥善收好,顺势藏在他的西装裤里,又到床沿前,微微俯身,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拂过谢音楼紧闭的卷翘眼睫毛,嗓音低哑着问:“还好吗?”
这会倒是问的礼貌。
谢音楼睁开眼,含雾气似的视线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孔,偏偏放话的是自己,又不能明目张胆去控诉他下狠手:“有点不好,要你亲亲才能好。”
傅容与幽深的眼底是有笑,如她所愿,凑过去给了她个温柔的亲吻。
“帮我把校服脱了,穿着勒。”
谢音楼声音有点累,不想抬手,这校服是她高中穿的,和现在身材完全不符,躺下时勒得胸口无法正常呼吸。
傅容与帮她领口松开些,却没有脱:“这样穿好看。”
这话引得谢音楼重新抬起眼看他,抬手顺势沿着肩膀肌肉线条描绘着,指尖点呀点的:“傅总……看不出来你在床上的癖好还很多?”
之前拿领带,皮带都绑过她的,如今喜欢看她穿校服。
谢音楼将自己依偎到他胸膛前,唇角带着浅笑:“你还有什么癖好,说说,让我惊喜一下。”
“说出来算什么惊喜?下次让你亲身体验。”傅容与从容的神情就跟没事人一样,手掌将她从湿热的被子里抱了起来。
原以为是要去浴室洗澡,谢音楼没吭声,谁知被放在了窗台上,旁边的蔷薇香蜡已经燃尽,余香快闻不见了,鼻尖尽是他的味道。
“干嘛,会被外面看见的。”
她背后是玻璃窗户,映着夜色,莫名的有点没安全感。
傅容与伸手扣住她后脑勺,在眼睫毛轻轻一颤间,侧眸就看见了他修长腕骨的黑色梵文刺青,几乎是完全丧失了抵抗力,谢音楼不再挣扎。
仰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与他在谢家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接吻,呼吸是热的,手指无意间碰倒了蔷薇蜡烛,就像是刚谈恋爱一样,带着丝紧张。
而让她心脏重重一跳的是,楼下忽然响起钢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