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你这招实在是高啊。”
钟意后知后觉,“啊?”
安阳却说:“欲擒故纵这招,真是被你玩得明明白白,男人嘛,都贱兮兮的,你越主动热情,男的越没劲,你越拒绝越喊着不想,男人越觉得有意思越上劲。”
钟意忍不住摆手解释,“不是,我是真累。”
安阳却说:“就咱们两个在,你那点小心思,就别装了。”
阴雨不断,月色打进来,暗色调的地摊上,真丝睡裙皱巴巴扔在一边……
钟意堪堪回神儿,不好意思偷暼赖司砚一眼,谁知下一秒,她低叫一声,缩着肩膀抱紧枕头,立马蹙眉回看他。
男人的手探过来,扣住她的脖颈,居高临下俯身,紧贴着她耳畔,“我在卖力,你在出神儿……”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挑衅我?”
钟意扬起来脖颈,忍不住抬手,拿指尖推搡他,“没有……”
下一秒手腕被用力握住,扯开。
男子眯起眼眸,眼底猩红,“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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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非:明天写怀宝宝,然后大结局
第90章
吴珍红女士自去美国发展, 三年回国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春节过年赖司砚打电话问候,都满是敷衍:“又不需要带孙子,我回国做什么?”
这句话并不是吴珍红开玩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和钟意闹来闹去好几年,如果现在说一句情同母女, 换作谁估计都不信。
她和钟意之间的和睦, 也不过是面子工程,表面功夫, 吴珍红也曾想过, 想彻底冰释前嫌, 只有一个赖司砚,面子还不够大。
倘若以后有了小小赖,她估摸着, 对二人关系大概能起到促进作用。
一个受欢迎的奶奶可以脾气不好,但一定要有钱,吴珍红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儿媳对你不满的时候, 甩钱更直接更有效果的了。
自然了, 吴珍红也不打算帮钟意带孩子,她纯粹想体验,只甩钱, 不帮儿媳带孩子, 儿媳还不给脸色看是什么滋味。
皇天不负有心人, 这日一大早, 李泽林就接到吴董事电话:“小李, 来机场接我。”
李泽林还在纳闷,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吴董事竟然回国了?
半个小时后,李泽林出现在机场接机口,就看到人群中,一袭得体合衬黑色长裙,戴着墨镜,下颌微抬,远远看去不是那个富家太太,就是不好惹二奶的吴珍红,推着行李箱从里面出来。
岁月从不败美人,这句话形容在年过半百的吴董事身上,再合适不过。
她举止优雅地穿过人群,墨镜下,一眼识出自家黑色宾利,便慢条斯理站住脚,勾下来墨镜,拿在手中不急不慢等候。
李泽林接走行李,拉了车门请吴董事上车,才刚走了两个路口,端坐在后方,两手搭在膝盖上的吴董事就开始打电话。
李泽林本不是有意偷听,实在是吴董事不避讳,不拿他当外人——
“……家中有喜就突然回来了……我这个年纪能有什么喜事,是我儿媳有喜……”
那边不知说什么,她低下头笑了笑,把墨镜摘下来,挑了眉梢,“现在女孩子都金贵,矫情一些也情有可原,对了,她最近吐的厉害,给我介绍个会做饭的好厨子?”
几句话让李泽林听得一愣一愣的,等红绿灯得间隙,忍不住回头,频频打量吴珍红。
最后偏头看过来时,吴董事恰好结束电话,一抬头就对上李泽林探寻的目光,吴珍红随即勾了嘴角,说话也是开门见山,让李泽林有些尴尬:“小李,看什么呢?不会是觉得我突然关心钟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最后一句话成功让李泽林深吸口气,握着方向盘紧了紧,“哪能哪能,”他神色拘束,小心翼翼地斟酌了一番,才打量着吴珍红好奇问,“董事这次专程回国,只是因为赖太怀孕?”
吴珍红好笑地看过来,“不然呢?”
李泽林又愣了。
吴董事这次大概要在国内好好呆一段时间,至少要待到钟意分娩,
得知吴珍红的心意,一路上李泽林愣了好几回,很怀疑眼前这位,到底还是不是前几年,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吴董事啊……
吴珍红从机场回来,直奔赖司砚和钟意这里,私家车进了院子还未挺稳,吴珍红就提着包从车内推门下来,直奔客厅。
彼时夫妻二人才刚起床,钟意病恹恹靠在沙发上被赖司砚喂水果,钟意指了指剥好壳去了核的荔枝,还没等喂到嘴里,就听到“哒哒哒”清脆的高跟鞋声。
吴珍红已然进门,包往沙发上一丢,在钟意愣怔尚且回不过神儿中,环视一圈,开始挑三拣四指挥赖司砚,“有没有请阿姨?”
“还没。”
吴珍红又踩了踩地板,“太滑,不安全,得换。”
又摸了摸矮几,“这个也得换。”
赖司砚挑眉,丢下水果叉,“理由?”
吴珍红扬起来眉梢,“小孩学走路的时候,容易磕伤。”
赖司砚绝味沉吟,回头笑看钟意,“还是母亲考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