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路过的人的都看着，并且避开得远远的。
想到现在她和李雪华难看的表情。
现在她也成了事件的主角之一。
被看热闹的一方。在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就像个吸引别人注意的小丑。
她曾经那么那么害怕李雪华知道她和陈思杨的事，就是害怕出现这样的一幕。
学校里、人群中、面目狰狞的母亲和泪流满面的自己。
让自己和陈思杨成为所有人的茶余饭后，在学校被老师抓获后狗血的谈资，让人难堪至极。
叶惟伸手，一把把想要帮她的陈思杨推开了，并朝他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少年很明显愣住了，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叶惟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跟他说什么。
她反客为主地把李雪华往校门口拖走。
“别在外面发疯。”
“别败坏陈思杨的名声，你和我不要脸，他还要。”
叶惟最后留给陈思杨的眼神，就跟那天晚上一样决绝。
而他甚至没来得及拉住她的衣袖，也没来得及再看彼此一眼。
第73章 摊牌
刚回到家, 李雪华就把叶惟关在了客厅里，自己进叶惟的房间锁上了门。
叶惟听见房间里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她的东西被一个个翻找出来。
噼里啪啦有书砸到地板上的声音, 吵得人太阳穴突突的疼。
明明是她的房间, 但是她却进不去。
叶惟站在门边, 也不想去想李雪华到底能找出什么东西，她来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自己的房间里书很多，一时半会肯定是翻不完的。她不知道李雪华到底想要找什么, 是证据还是其他什么？
如果是要找证据的话，她不是已经明明白白地承认了吗？
从小她就没有隐私一类的东西。
叶惟看着杯中的水，整个人显得麻木非常。
两滴水从脸颊滑下，其中一滴进面前的杯子里。她恍若未见, 举起杯子喝光了水。
味道还是没变。一杯水的味道不会因为两滴眼泪而改变。
很快，她的房门打开了。李雪华肯定是翻累了。
那几本书和盒子噼里啪啦地被丢在茶几上。
是她之前在图书馆借的关于播音技巧的书。那个盒子, 是陈思杨送她的手机。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李雪华面部表情也平静了下来, 或许应该称之为麻木更为合适。
“不久前吧。”
“说谎！”李雪华抄起一本书, 朝叶惟身上砸过来。
书的边角很硬, 她也没有抬手挡的想法, 所以那书结结实实地杵在她的大腿上。
叶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不是这个答案吗？你想听什么答案？”
李雪华被她的无所谓的态度气的发抖, 她指着叶惟的指尖开始颤抖：“上次我问你为什么短信费超标, 是不是在和他发短信。”
“是，”叶惟装作回忆，“所以从他转学过来没多久就开始了。”
“叶惟, 都到这时候了, 你还在骗我？！”
叶惟也没有否认：“只是想让你少生点气。你何必问的这么清楚呢？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李雪华用力地盯着她, 叶惟看到她放在腿上握紧的拳头，移开了目光。
“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你有没有？有没有...”
教了这么多年书，有些话李雪华根本问不出来。她没法想象现在问话的对象是她的女儿，不再是在其他人耳中听到的八卦。
叶惟倒是脱口而出地非常轻易：“有没有什么？跟他上/床？你要不要带我去检查一下？”
李雪华抬起手又想打她，叶惟毫不畏惧的迎上她的目光。
“叶惟，我已经没有脸可以丢了。”
叶惟听到这话，嘲讽地提起嘴角。
李雪华居然觉得丢脸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吗，她还以为李雪华早把这种东西置之度外了呢。
还是她觉得，丈夫丢的脸和她引以为傲多年的乖乖女儿丢的脸，不一样？
这场漫长的谈话，就像是一个断掉的线段。
李雪华像是一定要还原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全部过程，好反思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并且阻止。
她不停地回忆着在心中某些不同寻常的事件，希望在其中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把他们的过往拼接起来。
她们沉默地对坐在沙发上，最开始的歇斯底里的情绪太过于消耗人的心神，以至于后来的对话渐渐平静下来，但是整个战线被拉得无限长。
“你上去补课也是为了陈思杨？”
“是为了学习啊。陈思杨我也没想到他会去。”
“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信不信我都是这个回答。”
“那去年，你们住院的事情呢？”
如果说之前的问题叶惟都能对答如流，那她在这个问题上没能马上地给出回答。
“叶惟，我真是小瞧你了啊。我跟你爸可都被你给骗过了，你就是为了给那小子出头是吧？”
“关于这件事，你可以去警局调取一下相关卷宗，上面有事情的始末。”
“我告诉你，你就是被陈思杨骗了，说不定就是他先挑起的。”
李雪华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帮叶惟开脱的理由，马上就抓住开始攻击起来。只有把错误全部推到陈思杨身上，叶惟才能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