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很难吗?”她低下眼眸:“这件事要怎么办才好呢?”
夏侯南山领着她停在将军府门外,府门大开,府中有丝竹之声传来,女子腰若柳枝绵绵而舞,素手执花端的便是洛神姿态。
白云惊喜的看着,正在园中跳舞的晚霜。
“夫君?”
夏侯南山想让面前的丫头开心一些,亲昵的凑近,收紧手臂道:“你看,你还是做成了一件事。这就叫有情人终成眷属。”
“有情人终成眷属?”她惊喜的摆手,兴奋的往自家相公身上跳去,满是欣喜的灿然。
被熊抱住的夏侯南山连连托住她,深怕她因为高兴而摇摇摆摆的动弹以致掉下去。
平静的日子总算是回归,夏侯南山不再似从前那般忙绿,每日在家中陪着妻子学习如何做媒,还请了城中最负有盛名的媒婆来府中教学,眼看着小白云笑脸盈盈的迎着媒婆来,一脸纠结的送了媒婆走。
“怎么了?”
“她说的好多话,我都听不懂。”
坐在一旁吃点心的君言王眉眼欢然立刻道:“好吧,还是为夫来教吧。”
“当真?”
“当真。”
小白云感动的整个人都扑上去,黏着他不断撒娇:“我就知道夫君是全天下最疼我的人。”
“是啊,你还有我呢。”夏侯南山用额头抵着她笑语温然:“最喜欢你。”
第18章 第十八章,流氓
平静的生活被一场袭击打破,暮家太尉被杀,京城陷入惶恐之中。
夏侯南山奉命审理,凌月阁长阁在他身侧不知为何面上端着焦虑,与其相比君言王倒是显得悠然起来。
一日前。
月色正浓,一道俊影破月而来,带着几分凛冽的潇洒不羁,刀柄细长,他抗在肩头,面目如月般逍遥:“南山,打一场?”
“余亦在京中,你找我打什么?”正在园中对酌的夫妻二人抬首,夏侯南山多了几分见友的欢喜,转身出紫云庭:“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玩。”他一跃而下,身披月光,缺影浓重,残影之中他露出戾气堂儿的笑意:“怎么了?不欢迎?”
“凤歌呢?”他左右看了一遍到底还是没有瞧见平日里面喧闹的小丫头,下意识的问出声,手便被拉住,小丫头略带着醋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夫君,你对旁人怎么这么亲?”
“这位便是嫂子吧。”那人没个正经语调的自我介绍:“在下宇文清辉,行舟门弟子。早就听闻南山娶妻,听说嫂子来自西域闹得我们还以为您是个听不懂中原话野蛮人呢,没想到嫂子你这么漂亮啊。”
夏侯南山笑了:“谁都是这么想的,岂料是这个美人呢。”
远方传来银铃般的声音,顺风而至:“说谁是美人呢?快给本女侠看看。”
声音刚落,白云就在宇文清辉面上瞧见了生无可恋的无奈,因为好奇,她便仰头看去,只见一樱红色衣裳的女子冲天而落,气宇的便是那秋果般的水灵朦胧,一双凤眼格外多艳。
她站稳脚步后,对着夏侯南山道:“许久不见啊,南山。这是你媳妇啊。”随意至极的语调,又失礼的跳上前,细瞧着白云,而后灿然一笑:“确实是个美人啊。”
那丫头极灵巧转身便凑到宇文清辉身边,抬脚便要踹,语气也极其不客气:“你厉害了啊,躲我都躲到这个地方来了?”
“我哪里有躲你。”宇文清辉极快一闪,打着哈切漫不经心道:“是你自己不愿意理我,我怎么就…”
澹台凤歌又要踹他,他连连躲着,索性闭嘴不再抱怨。
“所以说。”宇文清辉拍拍身上的灰,淡然道:“我们要在京中留一段时日,就住你这了。成吗?”
夏侯南山知道他们一身傲骨又自由自在习惯,生不出半分计较之心,低头询问眼眸明亮颇为欣喜的王妃道:“云儿觉得呢?可能让他们留下?”
“可以,可以。”她一眼便瞧出他们二人功夫不浅,今后在王府无事寻他们二人比试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给他们二人指了房间,他们便自行忙碌去了,丝毫不理会一旁夫妻二人。
“他们二人好……逍遥啊。”她半晌才说出这样一句话。伴着蝉鸣,夏侯南山在清澈的月光下露出一抹温然的笑意:“今后家里就热闹了。云儿可高兴?”
“高兴。”
“啊,对了。”夏侯南山似是想起什么令人头疼的事情,无奈的捂住自己的额角:“有件事,你要提前知道一下,不然今后相处会很辛苦。”
“嗯?”
“月婵和凤歌两个人关系不太好,你尽量不要在她们面前提起对方。”
她了当的问出声:“她们为什么关系不好?你不是说过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吗?一起长大关系不是很好吗?”
“那谁知道呢。”夏侯南山为难的耸肩:“余亦说过女子的心啊,是海底的针,雪里的花,不可猜,不可摸,想不明白的。你若是真的好奇,便去问问她们二人为何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