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一亮,满是好奇和兴奋:“好,那我明日就去问。”
夏侯南山无奈叹道:“果然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
澹台凤歌一大早便在院中习武,白云起床的时候,她已经收功准备休息了。见她来了,立刻道:“怎么样咱们打一局?”
“好。”
到底还是江湖儿女更胜一筹,白云输了两招,握着长剑往后退了一步,她欢然道:“你好厉害啊。”
“听说你和夏侯月婵也打过?你们谁赢了?”她问的了当,倒是和夏侯月婵有八分相似。
白云将剑放在一旁:“我赢了她半招。”
“哈,那也就是我赢了她。”澹台凤歌颇为欢然的拍剑而下,她背对着白云,只听得到欢然的语调,到底还是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良久,白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那边的澹台凤歌却别扭的开口了:“她过的怎么样?”
“嗯,谁?”
“她啊!!”
这别扭的样子,也有几分夏侯月婵的感觉。
“你是说月婵吗?”她迈着步子匆匆跑至凤歌面前,却看到那娇蛮的女子面上满是难堪的纠结。她稍微了解一些她们的关系,随后指着不远处的皇城道:“皇城不远,我可以带你过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见她了。”当真是纠结的人,尽是别扭。
“那你问她做什么?”白云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凤歌对上那双满是纯然的清澈双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那边的白云倒是先开口了:“夫君你和月婵关系不好啊,那你怎么还那么关心她?”
“我只是问问她好不好,怎么就成关心了?”
“可是好不好,就是在关心啊。”她双手叉腰一副教书先生的古板和定然:“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凤歌羞红了脸:“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故意什么?”她满目碎玛瑙般的晶莹纯粹,叫凤歌也说不出半分假装。
“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好。”白云不再卖关子而是直接道:“不过……月婵有了喜欢的人了。每日都很开心的样子。”
听到此处,凤歌似是舒下一口气,抿唇,舔了舔下唇,扭着头道:“多谢。”
白云是当真不明白,便上前拉着她的手肘道:“凤歌,你很关心月婵啊,为何不告诉她呢?”
“告诉她什么?”凤歌叹然:“我和她一见面就要吵,极其不对盘,我主动去找她,只怕她的清云殿都要被我们两个掀翻。”
“你们关系这么差吗?”
“不是关系差,是不对盘。性格不合,就算是想要好好的相处,也只会以吵架收场。”
“嗯?”二人在院中的石桌上坐下,白云晃着双脚问道:“那你们不能好好说话吗?”
“哎……”这就是问题所在啊,澹台凤歌单手托腮,整个人都泛着难色:“我和她就算是想要好好的说话,可……只要说上一句,那就是天雷遇上地火,恨不能两败俱伤才是。”
“你们的关心好难懂。”她不解:“难道你们现在还在吵架吗?”
“我们上一次吵架还是十年前,为了什么事情,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只是……感觉还挺后悔的。”
“那就去找她和好啊。”她简单的开口,指尖在空气之中滑动:“你看你去买一个香囊或者是你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她,然后说自己也很惦记她,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好好相处,不就好了吗?”
“说来是很简单,做来哪里就容易了。”她抱膝而坐,自言自语道:“这世上的情感若是那么容易就被控制,余亦也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
“现在这幅模样?”她听了个大概,不解的探出头:“你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
少女回过神提起剑猛地跃起身,往一旁跳去:“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我只是自言自语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她跳上屋顶:“我去厨房看看早饭。”
独留下青天白云,还有正在发呆的白云。
身后飘来一阵特殊的香味。她警惕的回头,只看到宇文清辉正满目笑意的望着她,轻笑道:“你也是女子,弄得懂凤歌和月婵的事情吗?”
她摇头:“不太明白。”
宇文清辉倚在门框边抱臂潇洒一笑:“你觉不觉得月婵和凤歌很相似,明明都是爽朗又明媚的女子,可遇上了这种需要低头的事情,两个人便立刻红脸别扭起来。”
她细想了一下,随之点头:“就是这样。”
“她们两个是一样的人哦。”宇文清辉这样开口,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所以才会相处不来。”
“自己和自己相处不来。”宇文清辉仰头望着一片晴空,而后微微闭上双眸,似是可叹:“她们两个都很不喜欢自己。”
“不喜欢自己?”白云僵在原地,她不懂这句话。
宇文清辉转动了手中的窄刀,低着嗓音,宛若叹息的开口:“南山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