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觉得自己浑身在冒热气。
秦闲:“怕被人看到?”
牧青斐:“嗯……”
秦闲:“为什么?我哪不好吗?”
“你胡说什么。”牧青斐愣了下,这才发现秦闲突然换了表情。她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又重新想了一遍,“我哪说你不好了?”
秦闲嘴角向下一拉:“你说了。你宁愿躲起来也不让人知道我与你一起,自然是因为我不好。”
“我没说!”
“我都听见了。”
“胡搅蛮缠,你从哪儿听见了???”
“就是听见了,是它说的。”秦闲伸了另一只手,搭在牧青斐胸口,“噗通,噗通……我能听懂,它说的就是‘不好’二字。”
车厢内陷入了死寂。
紧跟着一巴掌“啪”得扇出了巨响:“秦闲!!!你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动静大得前头的马车也听见了。
“他们怎么了?怎么好像听到了剁手?”徐娇卿惊呼。
“没事。”冯明轩见怪不怪,顺道拦了他夫人想要看热闹的手,道,“牧将军有分寸。”
徐娇卿担忧不已:“他们常这样?那怎么能行,秦闲可是一点功夫底子都没有,这么打闹,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冯明轩一笑:“磕着碰着还算小事,有回他可肿了整张脸回来。”
听了这话,徐娇卿更着急了:“你不是说牧将军下手有分寸么!”
冯明轩:“有啊,不是回回都还给他留了口气么?”
秦闲惨兮兮地缩在了马车的角落。
牧青斐一手揽在自己胸前,又羞又气。明明自己是被占便宜那个,秦闲倒好,活像个被恶霸欺负了的良家妇女。
“你躲什么!”她气得骂了一句,“少装可怜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用手挡了一下。”
“疼。”秦闲低声喊道。
牧青斐被他一个字喊没了脾气。
“手疼。”他拎起自己的手在牧青斐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去,捂在了胸口,眼睛迷茫落于一处,“心也疼。”
牧青斐真恨不得咬他一口:“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到底哪疼?”
秦闲侧过脸来:“为什么怕被人看到?”
所以他今天要揪着这问题不放了?
“因为你不好!”
“哦。”
“……什么意思?”
“就是等你哄我的意思。我难受了,以为你腻了我了。”
“……那我真的腻了呢?”
“我再生一点气就来哄你。”
“不需要!我又不是你,成天使小性子要人哄!”牧青斐红着一张脸道,“我哪会有怕的事,我只是,只是也会有难为情的时候。男未婚女未嫁,名不正言不顺,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若是在西廊,你我就该要被拉去浸猪笼去。我……”
话未说完,秦闲突然凑了过来。
“那如果名正言顺呢?”
牧青斐:“……”
她往深了一想,脸红得更加厉害了。不等她回应,秦闲轻轻笑了一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臭流氓!”
臭流氓变机灵了,不等挨打,掀了门帘就跳下了马车。
牧青斐追到了窗边,低声对着马车下的人影喊道:“你去哪儿!”
“这里有家你爱吃的糖饼,我去买个热乎的回来。”
“要焦一些的!”
“好。”
两人打打闹闹一路,等到花舫时,才发现走在他们前头的冯明轩和徐娇卿老早就到了,此时都快喝了一盏茶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这章,感觉文名可以改成:《将军,相亲选我我又娇又软》
手速冻住了Orz
☆、投壶
这是间大些的厢房,设屏风,后有伶人抚着琵琶。
李力诚手里正抓着根箭,对着屏风前一口壶摇摆不定。严禾与冯明轩笑得东倒西歪,靠进太师椅深处,手里抓着把花生,捏开一颗丢嘴里,另一颗往高处抛去,准确地砸进了壶中。
“咚!”严禾还喊了一句。
“哎呀别吵着我!”李力诚拿箭指着他们,“我要是投准了,你们全得管我叫爷爷!”
“臭小子没大没小!”
李力诚正要咧开嘴笑,先他们一步看到了进门的牧青斐和秦闲。但见牧将军身着便衣,头发高束收拾得一丝不苟,光是站着便不怒自威满是将领风范,配着个秦闲……活像她的账房先生。
他直觉想调侃一番,但多看一眼牧青斐,咽喉咽下一口口水,不敢造次:“牧将军。”
同样绷紧了神经的还有严禾,赶紧拍了拍衣衫,整好衣冠,跟着李力诚行拱手礼。
牧青斐并无觉得不妥,道声“不必拘礼”,看着那口壶有些惊讶。
“你投得好么?”她好奇道。
“我?我……”李力诚僵了下,“很,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