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时的心里觉得这个女人的脑子肯定不太好。
如果脑子没问题,怎么会把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
“天界就派了这么个蠢货来迎战?”崇时并不认识阿抚,所以这会儿骂的毫无心理障碍,崇时身边的心腹看到阿抚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好端端的这是造了什么孽?
为什么又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崇时是忘记了,可心腹却没有忘记被崇时逼迫着夸阿抚长得漂亮的那一幕,所以心腹并不像看到崇时和阿抚两个人兵戎相见。
就算真的没办法阻止,也不想看到两个人这么的,相互骂街?
心腹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一个心腹,最大的义务,他在崇时身边小心的哔哔,“殿下,我们是来打架的,以武服人就好,不需要逞口舌之利。”
崇时淡漠的看了心腹一眼,鬼使神差的问,“怎么?莫非你舍不得那个女人,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
心腹:“…………”
他真的不想死,真的。
所以能不能不要胡乱猜测?
会死人的!
不,会死魔的。
心腹不想说话,身心俱疲,“殿下,您就听属下一句劝吧。”
崇时皱眉,并不想搭理手下,他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心的情绪有些古怪,他却说不出为什么会古怪。
在这本应该兵戎相见的时刻,崇时却心生退意,他并不想和眼前的女人兵戎相见。
可他却说不出是什么原因。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一言不发。
气氛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阿抚看着崇时,明明看不真切,她却好似想到了曾经,他们在一起时候的曾经。
那个时候的每一天,都是开心快乐的,可是她从来都没有珍惜。
她以为,他们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却不知道属于他们的时间,原来是那么的短暂。
阿抚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后悔。
她不知道是后悔从前没有好好的修炼,还是后悔没有好好的珍惜和崇时在一起的时间。
她只知道现在对于她而言,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崇时,才是真的,只可惜这唯一的真实,现在距离她那么的遥远。
她只能远远的看着崇时,靠近不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身边有人提醒她,“阿抚上仙?”
“怎么?”阿抚有些不耐烦的应道,“我都已经答应你们过来当布景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拿着武器去和崇时打架吗?你们未免也想的太多?我既没疯又没傻,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身边的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是阿抚却懒得去和他计较什么,从方才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她听得有些头疼。
“如果是天帝让你过来看着我的,那你就好好的看着,如果不想看,那你就走。”阿抚说的干脆利落,压根不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有多么的离经叛道。
离经叛道也是他们说的。
她的想法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她只不过是想和崇时在一起,只不过崇时和她的身份是对立面的。
仅此而已。
身边的仙官被阿抚气的手抖了抖,似乎还想在劝,可看着阿抚这么认真的模样,也明白在劝也没有任何的用。
“阿抚上仙,你要想清楚想明白,那是魔界的王子,那是下一任的魔君!”仙官义愤填膺,说了一大堆的废话,阿抚不太爱听别人说崇时不好,直接捏了一个咒语甩过去。
仙官被猝不及防的咒语噎的说不出话来,涨红了脸,“…………”
阿抚总算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一些,她一直这么痴痴的看着崇时,也没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什么不对的,她本来就是喜欢他的。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喜欢的人,只有崇时一个。
“阿抚上仙,你要明白自己的责任。”天帝的耳目从来都不会只有一个人,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阿抚看都没有看一眼。
“责任?什么责任?你如果愿意承担,你尽管拿去,不要来跟我废话。”阿抚懒得搭理,那被阿抚一阵抢白的仙官这会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压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可以变成现在这样。
“阿抚上仙……”
“你别喊我,你喊别人去。”阿抚气恼的很,“爱去哪里去哪里,不要问我。”
天界这边的所有战斗力,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是不好的,他们压根就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上仙…”
“闭嘴。”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阿抚飞快的打断,天界这边吵吵嚷嚷的,魔族那边也不见得是好的。
崇时就看着对面吵吵闹闹,不太明白好好的打个仗怎么就能变成这样?
“你说那边在干什么?”崇时有些疑惑的问心腹。
心腹瞅了两眼,没敢多看,虽然现在看不清楚,虽然这会儿自己主子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记忆这种东西,保不齐什么时候他就忽然想起来了。
心腹的求生欲是很强的,并不想被自己的主子知道,自己在失忆的时候,偷偷的看过他的女人。
主子的醋劲儿,是很大的。
“大概是在讨论战术?”心腹开始随口胡诌。
胡诌的还是挺有效果的,至少崇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直截了当的打算开战。